穆陽從賴咎的軍營里逃出,谷長琴加快了計劃,他們將琪云主公和錢云武帶了出來,谷長琴笑了笑,沖琪云公主笑了笑,說道,“你就是端木承一的閨女?”
琪云公主搖了搖頭,嘴里發(fā)出嘖嘖的聲音,說道,“切,本以為一國之公主,自然冰肌玉潔,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長成這個樣子,你長這個樣子,怎么對得起公主這一稱號呢?”
女人,女人最怕就是別人說他丑,琪云公主貴為公主,自然更看重自己的長相,生氣地說道,“我長得丑與否,與你何干?”
谷長琴心里酸酸的,她心里十分清楚,要是琪云公主沒有什么,自然不會跟著來受這份苦,刀疤子也不會派她一同前來,笑了笑,挖苦著說道,“看你長成這個樣子,還好意思跟別人跑出來拋頭露面!”
琪云公主并沒有與谷長琴理論,她冷冷地瞪了一眼谷長琴,說道,“看你那樣子,男人長得像女人,如果你穿上女人衣,一定會討男人喜歡的。你就少說廢話了,你們將剛才那人怎么了?”
賴咎是個見了母的都要嗅一嗅的貨色,見了琪云公主,自然不會放過,他走過來,摸了摸琪云公主的下頜,嬉皮笑臉地說道,“兄弟嫌你長得丑,本公子卻不然,不管美丑,本公子會照單收下,要不在你就別回東嶺城了,在這里與本公子來個魚水之歡何如?”
琪云公主狠狠地擰過頭,說道,“你這畜牲,怎敢對本公主無理?要是被我爹知道了,非把你們這幫畜牲消滅干凈不可!”
賴咎得意地笑了笑,說道,“你爹?你是說那個端木承一吧,他現(xiàn)在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還想來消滅我們?哈哈哈,等下輩子吧,不過,要是你與本公子相好,說不一定本公子一時高興,還會饒了他?!?br/>
谷長琴哪里相信這些,破口大罵道,“你休想,你以為你是誰呀,區(qū)區(qū)異族,怎奈我苑月國大軍,本公子勸你快快投降,以免一死!”
谷長琴聽見二人罵過不停,上前道,“公子,時間不早了,別在這里耽誤了大事!我們還是快快上路,趕往東嶺城吧!”
賴咎惋惜地搖了搖頭,說道,“可惜,可惜了,要不是為了本公子大業(yè),一定會好好享用這美味的公主!走,出發(fā)!”
賴咎一聲令下,眾人立即起身,直奔東嶺城而去。
卻說自混世大王錢云武三人離開東嶺城后,秦祿堯突然來到刀疤子賬前問話,“聽聞刀將軍手下有一士兵破口大罵本統(tǒng)率,不知是怎么回事?”
刀疤子拱了拱手,畢恭畢敬地回應道,“回稟統(tǒng)帥,是在下管教不嚴,那斯醉酒后,打胡亂說,在下已將其關押起來,還請統(tǒng)帥恕罪!”
秦祿堯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但不知他都打胡亂說了些什么?聽聞他極為不滿本統(tǒng)帥帶兵方式,要不讓本統(tǒng)帥親自去見見他?”
此時的錢云武已經(jīng)出城,哪里還有他的蹤跡,刀疤子拱了拱手,說道,“統(tǒng)帥乃三軍之主,素有運籌帷幄之能,帶兵打仗之法,豈是一介武夫能滲透的?他醉酒打胡亂說,還望統(tǒng)帥多多海涵!”
秦祿堯似笑非笑地說道,“走吧,讓我們去看看這個打胡亂說的家伙!”
說著,邁著自信的步子,朝地牢方向而去,刀疤子無奈地跟在后面,他們穿過兵營,來到關禁閉的地方,兩邊士兵倒成一片,明顯被人點了穴,刀疤子驚慌萬分,抓起一個,解了他身上的穴,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站崗的士兵道,“昨天,昨天夜里,大約三更時分,突然有一黑影來到禁閉室,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就癱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br/>
刀疤子放下士兵,直朝禁閉室奔去,哪里還有錢云武的身影,刀疤子四下搜尋,可什么也沒有,秦祿堯冷冷地說道,“刀將軍,你就不用找了,這里是你的軍營,走失了人口,你可得負責!”
刀疤子忙拱手回應,“是是是,是卑職失職,未能看好手下,還望將軍恕罪!”
秦祿堯看也不看一眼刀疤子,冷冷地說道,“刀將軍,你雖歸屬于親王殿下,但你也是我苑月國的大將軍,盡忠職守是自己的本分,親王殿下與狼王交好,那都是過去的事情,現(xiàn)如今狼族有了很大的變化,別的軍營說你們親王軍與狼人勾結,說狼人不攻打你們看守的城門,本統(tǒng)帥還不相信,但現(xiàn)在看來,本帥不得不相信呀!”
刀疤子一聽,嚇得“普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不不不,統(tǒng)帥,這完全是兩回事兒,狼人不攻打我們守的城門,我也不知是為何,這個錢云武一向是個心直口快,是個死腦筋,但他不會叛國逃走的,還請統(tǒng)帥放心!”
秦祿堯點了點頭,說道,“那好,本帥限你在三天之內,交出此人,要是交不出來,本帥也只能如實稟報章丞相!”
說完,拂袖而去,刀疤子這才明白,這東嶺城內四下都是秦祿堯的眼線,昨天夜里才放走錢云武,今日一早就來查尋此事,這不是巧合,這完全是故意安排,他隱隱覺得大事不妙,但這一切都不是他關心的問題,現(xiàn)在他最擔心的是錢云武、穆陽,特別是琪云公主的安危問題!不知他們能否順利找到狼王,不知能不能將事情的起因查找到,他邁著沉重的步子,走出禁閉室,大聲喊話道,“來人呀,快傳各位將軍進帳,有要事相商!”
孫潔浪、曹大勇等人陸續(xù)進入營帳中,刀疤子義正詞嚴地說道,“這個混世大王錢云武,膽大包天,竟然逃離禁閉室,簡直是無法無天,各位將軍,若是見了此人,立即將其抓回見我,他若反抗,格殺勿論!”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都不相信混世大王錢云武會逃走,還不會相信刀疤子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可下級只有服從命令的份,所有人沒有問為什么,紛紛退了下去,執(zhí)行他們追捕的命令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