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姬自從離開慕云龍后,心理上的包袱一下子少了很多,現(xiàn)在她可是無事一身輕,可以盡情追求自己想要的了。
話說這天是周末上午,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來到慕顏所住的那所別墅。深呼吸了一口氣,伸出芊芊玉指扣響了門鈴。
聽到門鈴聲,慕顏屁顛屁顛的來開門,打開門后,不由得一怔。
“大嫂,你怎么來了?”
聽到大嫂兩個字,薛美姬的臉色立馬綠了,伸粉拳直接照著慕顏的胸口給了一拳,一臉嗔怪的道:“早不是你大嫂了,我和你哥分了,從現(xiàn)在起我是你的小美姬。”
聽了這話,慕顏一個腳步不穩(wěn),差點兒載那,云山霧罩的,問道:“你倆咋就分了,我哥做了什么對不起的事嗎?”
薛美姬:“你哥就是一個孬種。不說他了。讓我進去再說?!?br/>
慕顏忙伸手攔住,不讓她進:“有什么話,在這里就好?!?br/>
薛美姬心中突然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忍不住問道:“怎么,難道你金屋藏嬌了不成?!闭f罷,迅速彎腰,滑溜的從慕顏腋下穿過,徑直來到客廳。
抬眼望著四周的裝飾風(fēng)格,點了點頭道:“恩,不錯,很適合咱們兩個一起住?!?br/>
慕顏來到她的面前,悄聲道:“我是不會和你一起住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薛美姬笑了笑:道:“那是以前,現(xiàn)在不一樣了,你看我現(xiàn)在單身,你的那個唐悅悅也投進了蘇少的懷抱,這不也單身。難道兩個寂寞的單身旺就不能碰撞一下嗎?”
正說著,浴室的門“嘩啦!”一下被拉開了,沈夢想身穿一件白色浴袍邊從里走出來,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頭發(fā)。見屋里多了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不禁有幾分詫異。
薛美姬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沈夢熙,然后將目光再次轉(zhuǎn)向慕顏,“切!”了一聲,一臉鄙視的表情:冷笑道:“我們的慕少也真是*啊,前腳還說死心踏地的喜歡某人,這后腳口味就變了,我看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能入慕少你的法眼啊?!?br/>
一聽這話,慕顏頓時怒了,當然我們的沈大小姐更怒;“你說誰不三不四!”說著,氣沖沖的幾步到了薛美姬,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就要干架。
薛美姬自然也不是軟柿子,倏然出手也抓住沈夢熙的頭發(fā)死命的撕扯著。一時間兩人平時看起來都很嫻靜淑女的女子,此時都是一副呲牙咧嘴的“啊啊?。 苯兄罕破饋?。
慕顏自然是向著沈夢熙這邊的,見狀,他上前一把將薛美姬攔腰緊緊抱住,費力將兩人分開。薛美姬被慕顏抱得腳離開地面,她的腳拼命的亂蹬一氣。剛將她放下,她一個箭步再次沖向沈夢熙。
此時,慕顏實在是沒轍了,只好使出殺手锏,忽的發(fā)出一聲震天價的吼聲:“夠了!”
這價一吼,薛美姬,沈夢熙都嚇了一大跳,將目光怯怯的望向慕顏。
慕顏眼神冷冷的看著薛美姬,道:“小熙不是你想得那種女孩,她是我一生值得呵護的人,所以,我希望你成全我們?!?br/>
薛美姬發(fā)出一聲冷笑:“成全你們?你咋不成全我呢,我也是一個需要被愛需要有人來疼的女人,哪一點兒又比眼前這位差了,你的眼瞎了嗎?什么是寶,什么是廢物你看不出來嗎?!?br/>
“你!”聽言,沈夢熙又怒,欲上前再干架。
慕顏攔住她,將目光轉(zhuǎn)向薛美姬道:“你難道非要我說出最不想說的話來你才死心嗎?”
薛美姬淡定的道:“最不想說的話,啊,我好想聽啊,沒關(guān)系的,你盡管說出來吧。”
慕顏遲疑了一下,開口道:“說好聽一點兒,我對你從來就沒有一丁點的感覺,難聽一點兒,在我眼里你就是一灘屎。”說屎字的時候還加重了幾分語氣。
聽到這樣損人的話,薛美姬的精神一下子崩盤,所有的希望在這一刻化為無有,她此刻仿佛有一種萬箭穿心的感覺。
沈夢熙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得意的道:“屎啊,好臭臭哦。”說罷,還故意捂了一下嘴巴。
薛美姬望望沈夢熙,又看看慕顏,突然神經(jīng)質(zhì)大喘氣的發(fā)出幾聲“啊……啊……??!”的叫聲。
接著,便發(fā)瘋了一般沖出了房間。
房間里,慕顏還在怔怔的站在那,這時,沈夢熙突然沖到慕顏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側(cè)臉上小雞啄米般的親了一下。
慕顏回過神來,摸著臉頰,似乎有點兒蒙圈
沈夢熙朝他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賞你的,我沒看錯人哦?!?br/>
聽了這話,慕顏臉上不禁露出幾分欣慰的笑容。
——
薛美姬回到家后,發(fā)瘋似的將能摔得東西統(tǒng)統(tǒng)摔了一個便,碎的碎,爛的爛,一屋子的狼籍不堪。
最后摔到實在沒有什么可摔的了。走到沙發(fā)上拿過遙控器,打開墻面上掛著的一個液晶大電子屏,打開那個歐美勁爆DJ舞曲頻道,將音量放到最大,隨即一曲勁爆的舞曲開始,畫面中幾個身穿三點的外國女郎,壯實的皮膚露出小麥色,幾個人扭臀擺腰的跳著動感的舞。
薛美姬跟隨著畫面上的節(jié)奏,模仿女郎的妖嬈舞姿跳了起來,邊跳還邊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直到最后只剩下三點,猶如魔鬼般的身材,加上妖嬈的舞姿,讓她整個人顯得妖媚迷人起來。
跳了一會兒,一個腳步不穩(wěn),“片?。 钡囊宦?,摔倒在地,手一下子撐在一個碎片上,瞬間被刺破。就這么爬在地上,用另一只手緊緊抓住這受傷的手,或許是肉體上的傷痛,或是心靈上的傷痛,她不自禁的失聲痛哭起來。
——
這天下班,林姍姍再次遭遇了她最不想見到的人韓君澤。
在她步行經(jīng)過一個幾乎沒什么人走動的胡同趕往公交站牌時,未成想在胡同里遭遇了不測。
眼看就要出了胡同時,韓君澤像是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孩子一樣“啊!”一下子跳了出來,叉拉開雙腿,張開雙臂攔住了林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