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坐的位置,只能看見被保鏢圍住的服務生的半拉腦袋。從這點判斷,這個服務生的個頭也不矮。見這架勢,我覺著這個倒霉的服務生怕是要吃苦頭了。
店里其他的服務生也趕了過來,可是誰也沒有上前勸架的意思,只是有人拿出了手機在電話,我猜想可能是打給店主或者報警什么的吧?
許多靠近門口坐的客人都伸長了脖子,甚至從座位跑了出來看熱鬧。但是另外一些靠里面的,或者是坐在錯層的小廂房內(nèi)的人卻沒有什么動靜,大抵也是習慣了酒吧吵嚷的情況吧。何況,表演依舊在進行,音樂聲和歌聲也會讓人產(chǎn)生“一切正?!钡腻e覺。
作為作死小能手的我,本來條件反射地想要去幫忙,可是卻被一旁的張文繡錦一手抓住了,笑道:“你別管,不會有事的?!?br/>
她話音剛落,就見那幾名圍住他的已經(jīng)不知怎么的,就被放倒在地了!這哪兒是服務生啊!整個一個格斗冠軍呀!等等,仔細想想,我好像連他怎么出手都沒有看到!他此時依舊筆直地站在那里,透著一股難以言述的英氣。也不知道是不是燈光的緣故,我錯覺他身邊飄蕩著黑色的霧氣。
蘑菇頭似乎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保鏢會被人用這種詭異的方式撂倒,而且一起上都沒堅持過三秒鐘。她臉上愕然、震驚、羞憤的神情,真是精彩得不行!
地上幾名保鏢過了好一陣,才勉強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這些保鏢還真是盡忠職守,爬起來的瞬間,又立刻做好了攻擊那名服務生的準備。
“住手!”蘑菇頭尖聲叫道,幾名保鏢立刻站到了她身旁,從他們臉上的神情看來,盡是不甘心地模樣。
“還沒丟夠臉?。∥覀冏?!”蘑菇頭惡聲惡氣地說著,又扭頭瞪著那名服務生說道:“你告訴你們老板,等著封鋪走人吧!”
服務生還是那么冷冰冰的樣子,仿佛這些都不關他的事。他又抽出一張卡片,在蘑菇頭的身后平淡地說道:“歡迎下次光臨,請您提前預約,這是我們的訂座電話?!?br/>
蘑菇頭回過身,惡狠狠地抓過他手中的卡片,說道:“你等著瞧!”
跟著,一群人迅速離開了酒吧。我真是不明白她究竟是來干嘛的!可是,就在我回頭掃向錯層的廂房窗戶時,竟然在里面看見了區(qū)文超和齊家國!頓時我就恍然了,蘑菇頭肯定是想要來找區(qū)文超的,天知道他們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區(qū)文超會在這種地方,那肯定也是齊家國拉來的。
那個蘑菇頭也真是的,難道就不能普普通通地走進來,找人不就完了么?干嘛要在門口吵嚷拆人家的店???算了,反正她的邏輯我也不知道,不用費神去想了!
我剛收回目光,就看見那名服務生已經(jīng)走到了我們這桌旁邊。
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跑了過來,急赤白臉地指著服務生的鼻子怒道:“你怎么能這么得罪客人呢???你說,我這店往后該怎么辦???”
我一聽,感情這老板剛才就在里面??!可能膽小怕事,就躲在里面沒敢出來。等著人都散了,才來教訓自己的員工。
服務生冷冷地盯著老板,老板的神情明顯的瑟縮了一下。就那么僵持了幾秒鐘,服務生忽然開始脫衣服!
這是什么節(jié)奏!周圍的女生一見,立刻尖叫起來(當然是興奮的,畢竟不是隨時都能看到帥哥當場脫衣服的!),男生也有吹口哨的,還有拿出手機瘋狂拍照的。
服務生脫下身上的工作服,里面還穿著黑色的背心,裸-露著的肌膚顏色白得發(fā)青,卻肌肉線條清晰,簡直沒有什么多余的脂肪!
服務生將脫下的工作服塞進老板的懷里,冷冷地說道:“我辭職。”跟著,就在我身旁坐下了!
喂喂喂!什么情況!我一驚,連忙往張文繡錦那邊挪了下,警惕(目不轉睛)地盯著他。他則自顧自地端起桌上的酒,一仰脖子就喝了一杯。那個脖子的曲線真是好看!吞咽酒水時,喉結聳動,看得我也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你怎么就坐下了!”老板抱著衣服,不知所措地愣了好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話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辭職了,不過是一個客人,為什么不能坐下?”服務生冷冷地側頭問道。老板臉上一哆嗦,最后恨恨地一跺腳,抱著衣服扭頭離開了。
這人怎么就這么坐下了!?這個問題我也想問啊!奇怪地是,這一桌人沒有一個對此有異議,又想到之前張文繡錦拉著我,不讓我去幫忙,我忽然反應過來,他們幾個可能彼此都是認識的??!
我剛想通了這層道理,就見聞人光耀斜睨著服務生,賊笑著說道:“不錯啊,都學會耍帥了?!?br/>
“九爺一向都這么帥!”張文繡錦笑著說道,跟著又指著我沖那人說道:“九爺,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年年。年年,這是……殷九,你叫他九爺就行?!?br/>
聞人光耀邪邪地笑了笑,一言不發(fā)地喝了口酒,斜睨著張文繡錦。殷九一直繃著的臉,在張文繡錦夸贊他的時候,才稍微咧了下嘴。
我連忙向殷九問好,心想:這張文繡錦要不要這么幸福??!一桌子帥哥看來都是她的仰慕者???也不知道她究竟喜歡誰!還是說我想太多了?不過,他們之間的關系看起來,還真是錯綜復雜呀。
殷九沖我微微點了點頭,算作是回答了。這是我才注意到,他臉上還戴著面具。不知道這面具下究竟是一張什么樣的臉呢?
花癡了一秒鐘后,我忽然想起,自己不是來看帥哥的啊喂!而且,這幾個人究竟是什么人啊?。窟@個殷九看起來好像是這里的服務生,可是就他的身手來看,我可不認為他是一個會做服務生的人。
另外幾個人也非??梢?,我這走也不能,不走又惶恐,真是窘迫地很。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個人不知從哪兒跑了過來,附在聞人光耀身旁說了些什么,跟著又迅速離開了。
“好了,咱們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事情也打聽得差不多了,走吧!”聞人光耀說著站起身對眾人說道。
走?。孔吣膬喝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