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梁震東紅著眼睛走到展念初身邊,隔壁人還在折騰,他難受的不行,伸手推推她,展念初緊繃著身體,背對他回手遞過來一個東西。
梁震東拿過來看看,居然是個插著耳機的Mp4,展念初埋著頭,“聽去?!睉?br/>
梁震東眉頭一蹙,拿過耳機塞在耳朵里,把音樂調(diào)到最大聲,他走到一邊坐在床上聽起來,吵得耳朵疼,可是隔壁的聲音跟生了根一樣在他耳朵里揮之不去。
坐了會兒還是火燒一樣的難受,他摘下耳機丟在一邊往展念初湊過去,啞聲叫她,“初……難受……”
展念初裹著被子坐起來,指著他,“別過來!”
吞了下口水,梁震東可憐巴巴的靠近,“我不行了,你就當行行好……”
展念初往外蹭,抱著被子走到門口,從地上撿起有人塞進來的特殊服務(wù)卡片,“叫一個吧——”
梁震東一把打開,怒道,“你以為是誰都行??!”
展念初才不管他,轉(zhuǎn)頭去找鞋穿,“關(guān)了燈都一樣,注意做好措施——我給你騰出房間,快去叫吧,不是受不了了?”
“你給我滾!”梁震東氣急敗壞的罵她,“誰要找那種女人!我揍你信不信!”
“我馬上滾。”展念初穿好鞋,急迫的拿了外套和挎包就要跑。蟲
梁震東拍了拍腦門,看她忙亂的樣子,“我是有多不受待見——我在國外的時候,那女人都排隊送上門。”
“是是,你厲害,你最帥。”展念初忙忙活活的開門要跑,梁震東一把按住門,貼著她,“這么晚,哪兒去?”
“給你騰地方?!彼o繃著后背。
貼著她的身體,梁震東緩緩低頭,聲音帶著難耐的低啞,“一次……就一次……”
“找別人去——拜拜!”
梁震東無奈的苦笑,摟著她,“那等我會兒,我穿上衣服跟你一起下去走走,隔壁那么鬧騰,總在房間里是個男人都受不了?!?br/>
展念初看著他回身去穿衣服,雖然很害怕和這匹狼在一起,不過出去可比留在房間里安全多了,他總不能當街逞兇。而且,要是他真的叫了那種女人來,她也會擔心不安全并且表示嫌棄的……
半夜的街道上沒有人,展念初揣著口袋閑晃,看了眼身后別別扭扭的男人,哂笑,“好了沒有?要不要去吃點東西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br/>
梁震東一哼,“吃個屁!難受著呢!”
“讓你找個女人又不去?!?br/>
“我很挑剔的好不好!普通姿色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好吧,挑剔,我等凡夫俗子自慚形穢——你不吃是吧,我自己走了?!?br/>
梁震東看她自己走,緊步跟上,四下里看看,根本就黑漆漆一片沒個人影,“膽子也太大了,你也不怕半夜走會撞鬼?!?br/>
“烏鴉嘴!”展念初白他,“我身后不就跟了一個!大色鬼!”
訕訕的摸摸嘴角,梁震東扭著身子跟著她,“別人我還不稀罕色呢!國外還有富婆出大錢要包我呢,可我是多么純情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答應(yīng)?!?br/>
作勢嘔吐,展念初找到個開門營業(yè)的館子走進去。
夜半時候店里根本沒人,兩個人靠窗大吃特吃——梁震東和她搶來搶去的沒個正經(jīng),還損她小心肥了沒人要。
展念初都懶得理他,男人都是幼稚的,這個一點沒錯——
把她的東西都搶的差不多了,梁震東就說,“初啊,我一直在國外,也習慣了外面的環(huán)境,我國外也有工作室,一切都在正軌上——所以我可能不會在國內(nèi)停留太久,家里人總管著我,我又不像我哥那樣肯繼承家業(yè)?!?br/>
展念初點點頭,“走吧,走了就省得禍害國內(nèi)的小女生了?!?br/>
梁震東坐正了,認真的說,“你跟我一起走吧——國內(nèi)也沒什么值得你留戀的,一堆破事整天讓你心煩,走了也沒人管我們怎么樣,我會對你負責任照顧你的?!?br/>
笑笑喝湯,展念初不回應(yīng)。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我還是怎么?我對你是認真的,我也過了瘋玩的時候了,現(xiàn)在想收收心成家了。我雖然對事業(yè)這東西沒有太強大的野心,不過讓妻兒衣食富足還是沒問題的,你跟著我,餓不著?!?br/>
“你對未來有想法就是好的??墒钦饢|,我們畢竟只是朋友,沒有作為戀人相處過——你對我的沖動是建立在不了解的基礎(chǔ)上,怎么可以談婚論嫁,太草率了。”
“我怎么不了解你了,你以前受委屈只會跟我哭,想整人也只帶我去,我哥從來都不知道你還有這些面,我看到的遠比他多,他行我怎么就不行?你要是怕不了解,現(xiàn)在就跟我戀人相處啊,我對自己的感覺絕對肯定?!?br/>
展念初無奈笑笑,“我不是懷疑你,只是我現(xiàn)在不太想發(fā)展新的戀情——而且我們真的不合適,家世背景,還有我的感覺,都告訴我不可能?!?br/>
“你的感覺向來是錯的?!绷赫饢|不以為意,“你還感覺會成為我大嫂,結(jié)果咧!”
展念初低頭不語,梁震東急忙坐過來道歉,“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我沒有嘲諷的意思——可是小初,你還介意嗎?我大哥犯了錯,所以你對我也沒有好感?”
“才沒。我干嘛遷怒?!?br/>
“那你看看我,要錢有錢,要貌有貌,對你又好,你為什么不跟我走?”
展念初****端詳起他,他的眼睛雖然是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可是此刻眼底卻藏著閃耀的光芒,她心頭觸動,看了會兒就伸巴掌推開他的臉,“太過分了,皮膚比女人都好?!?br/>
看她始終回避自己,梁震東也無奈,摟著她肩膀,“好吧,不說了,等有一天你想通了就好了——今晚我受了很多罪,喂我吃塊肉當彌補?!?br/>
展念初轉(zhuǎn)頭去挑大塊的肉,想他畢竟還是年輕不定性,對自己大概是一時興起,看著她跟梁君涵好,不服輸?shù)男宰幼魉罹蜕隽诉@樣一股執(zhí)著。
夾起一塊肉喂過去,梁震東趁定定看著她,她靠近的功夫,他突然越過筷子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展念初一陣驚愕,他趁機勾住她后頸加深親吻,柔軟的味道讓他沉溺,熱吻在她唇瓣和臉頰上飛快的游移,她終于清醒了些,用力的掙扎了起來,留戀的吮了下她溫熱的舌尖,他飛快的退開,拍拍她笑呵呵,“哪里的肉都不如這里的好吃——我飽了!”
反應(yīng)過來后,展念初氣急敗壞的伸腳踹他,他嬉笑著跑開。
捂著嘴唇展念初惱羞交加——這個該死的,自己就不該同情他,明天天亮就趕走他,不然這樣下去絕對清白難保!
另一邊的高速路上,慕景深將車子開到極速。
手機響動,他將耳機掛在耳朵上,那邊傳來秘書的聲音,“慕先生,沒問題,酒店已經(jīng)交代好了,剛剛展小姐出去,有人跟著,應(yīng)該不會有事。”
慕景深眸光緊鎖前方,“看緊點,不是要應(yīng)該沒事,而是要萬無一失!”
“好的,我再去打電話提醒一次。”
慕景深摘掉耳機的時候忽然想起什么,又問,“酒店有沒有說過別的?”
秘書支吾了下,慕景深不耐煩的重復(fù)了一遍,她才說,“展小姐……確實和那位先生住一個房間,他們還要求換過一次被子,不過酒店客滿,沒答應(yīng)……”
手掌心攥得發(fā)白,慕景深陰著臉摘了耳機丟開。
那女人就這么輕易投入他人懷抱,可恨她什么都不知道,滿心只有怨恨,可憐自己,就算看透她不會回頭還是惦記還是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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