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只記得自己打倒了四個彪形大漢,被人用帕子捂住嘴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她還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堅持下去。
醒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在醫(yī)院,周圍都是消毒藥水的味道。
她覺得眼皮子很重,十分艱難地才睜開了眼睛。
熟悉的vip病房,蘇希覺得一定是開年時候手下小助理約她去上香她拒絕了,所以這一年幾乎都跟醫(yī)院解下不解之緣。
偌大的病房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她想動動胳膊,卻覺得抬不起來,仿佛全身都不被控制一般。
她放棄了努力,眼睛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四周。
房間里太安靜了,安靜得落針可聞,安靜到令人心驚。
門忽然被打開,進來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護士。
“你們要干什么?”蘇希開口,身體依然不受控制。
“給你檢查身體?!睘槭椎呐t(yī)生戴著口罩冷冷地道,動作生硬粗暴地掀起她的被子。
她把聽診器塞到蘇希衣服里面,可是想象中的冰涼感覺卻沒有。
蘇希終于意識到,她可能是被麻醉了,胸部以下都沒有什么知覺。
那女醫(yī)生捏了捏她的胸部,蘇??匆娝氖衷谧约盒厍皠幼?,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尷尬。
明明是女醫(yī)生,為什么要這么猥瑣地占便宜?
蘇希皺眉,冷聲道:“你們到底想對我干什么?”
“干什么?當然是取你的腎了!”女醫(yī)生道。
蘇希咬著嘴唇沉默。
女醫(yī)生后面的醫(yī)生護士都看著蘇希,蘇希覺得自己像動物園里被圍觀的一只猴子。
一塊布被擋在蘇希面前,阻攔了她的視線。
隨即她看著護士端來手術(shù)用的一系列器材,女醫(yī)生拿起一把刀,像是示威一般在蘇希面前晃了晃。
隨即蘇希便覺得小腹一涼……
“你在干什么!”她開口問道。
“你只是被局麻,腦子沒傻,剛才我說過的話,你這么快就忘了?”女醫(yī)生道,“當然是取腎了?!?br/>
蘇希深吸一口氣:“我要見陸霆。”
女醫(yī)生愣住了,她身后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蘇希道:“你們別裝了,你們不是蘇遠山的人。這是正規(guī)醫(yī)院,你們都是專業(yè)的醫(yī)生護士,怎么會幫他?”
女醫(yī)生裝不下去,摘下口罩哈哈大笑,身后也發(fā)出一陣善意的笑聲。
女醫(yī)生對蘇希伸手:“黎歡,陸霆的表姐。工作一直很忙,沒時間見面。一直等著參加你們的婚禮,沒想到是在這種場合下見面?!?br/>
蘇希笑:“不好意思,我還動不了?!?br/>
黎歡大笑著道:“你看我這腦子。你的麻藥勁還沒過,我忘了。”
身后的醫(yī)生護士都笑著相互推搡著出去了。
黎歡托腮在蘇希身邊坐下,笑道:“你怎么猜出來我們不是壞人的?也許我只是盜用了衣服呢?”
“我在這里住了幾次院,已經(jīng)很熟悉了。蘇遠山要是真的要私自取我的腎,一定會帶我去見不得光的地方。”
“那又為什么是陸霆呢?”黎歡眼中滿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