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著有些發(fā)暈的頭,北宮若凝思緒還有些混亂,努力回想著之前發(fā)生的事,想到骨所做的事,驚得立刻從地上爬起來。
來不及顧念任何人,北宮若凝快速噴到冰水池邊,看著平靜的無波無瀾的水面,毫不猶豫的跳了進(jìn)去,速度快的讓蘇默涵一句話都還來不及說。
其實(shí)即便蘇默涵不說,北宮若凝大概也能猜到骨此刻在做的事有多么的危險。
“真是無良的主人,剛一醒來,不問問我怎么樣就急著去救她的情人,奴隸,你說,我當(dāng)初怎么就瞎了眼,找上北宮若凝的?”滄瀾非常自然的躺在安諾音的腿上,又恢復(fù)以往那不正經(jīng)的模樣,數(shù)落北宮若凝的不是。
經(jīng)過剛才那一出相信蘇默涵和蘇亞楠都知道滄瀾和北宮若凝的關(guān)系,既然這樣,滄瀾也不用再有所隱瞞,可以肆無忌憚地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你這無賴,死了最好!”推讓半天也無法將滄瀾從腿上移開,安諾音一巴掌便朝著滄瀾臉上招呼過去。
滄瀾這幅討人厭的嘴臉,看了就覺得生氣。
“可惜你沒這本事,不如好好伴在我身邊,或許會等到機(jī)會也說不定。”輕松地抓住安諾音的手腕,滄瀾似笑非笑的看向安諾音,好心的給她出主意。
“我對你沒有任何用處,你就不能放了我嗎?”口氣軟和下來,安諾音為了能夠擺脫滄瀾竟然不惜放下身段,這樣的態(tài)度非但沒有取悅滄瀾,反而適得其反。
“月兒,你是來送老頭子我最后一程的嗎?”骨的身形變得更加透明,看著感覺隨時會消失,但眼神還是同以往一般的有神,察覺到北宮若凝的靠近,微微一笑,偏頭看過去。
冷輕塵身上的煞氣已消失無蹤,只是依舊雙目緊閉,未有任何動靜,仿佛被定身一般。
“你真的想死是不是!”北宮若凝大驚失色,臉上絲毫不見驚喜,原本想要將骨的手打開,避免骨的繼續(xù)消耗,可是誰知道手卻直接穿過了骨透明的身軀。
北宮若凝無力的看著骨,淚水奪眶而出,她終究是來晚了。
“我本來就該死?!钡痛寡垌堑男θ轁M是苦澀,順著北宮若凝的話接下去,收回了自己的手。
是的,骨在很早以前就應(yīng)該死了。
“以后可沒有人再能給你收拾爛攤子了,凡事三思而行?!惫窃谡f完這句話之后身影徹底淡去,任由北宮若凝再怎么呼喚也聯(lián)系不上了。
“凝兒,你不該來。”已經(jīng)恢復(fù)意識的冷輕塵醒了過來,剛好目睹到骨消失的這一幕,看著她落寞痛苦的樣子,忍不住上前輕輕擁住北宮若凝,看似責(zé)備的話語滿含關(guān)心。
“救你,我從不后悔?!辈粮裳蹨I,北宮若凝話語堅定,不愿意讓冷輕塵為她擔(dān)心,故作灑脫,收起哀傷的情緒,兩個人開始向水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