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了多遠,見天色也晚,當天回去時間上來不及了,清威道:“還是找個旅店住下,吃了飯,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動身?!?br/>
幾人自然同意,在店中安頓好房間,幾人早餓了。
下樓找了個雅間坐了,那店xiǎo二道:“客官,我店有新到的珍禽異獸,要不要來一diǎn?!?br/>
子青望著清威道:“錢夠不?”俏麗的臉色帶著幾分和煦笑容,讓人不敢逼視,和以前的冷艷有了一些變化。
清威笑道:“只管你們吃飽,別的沒有,銀子是夠的?!钡陎iǎo二聽得心花怒放,畢竟多賣出是有提成拿的,道:“清蒸鱘魚,爆炒鰣魚,糖醋乳鴿”不是貴的不講,清威道:“好吧每樣來一diǎn?!?br/>
子青母親道:“這位xiǎo哥,菜不要diǎn多了,吃不完浪費?!?br/>
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子青母親自然知道銀錢的珍貴。
子君道:“母親你還認得不,他是幾年前來我家玩的天照?!?br/>
子青母親提醒后猛然想起是有這么回事,經(jīng)過七八年,xiǎo孩也長成了xiǎo大人,模樣有了變化,但這么遠來找子青,她仿佛明白了,道:“哦,記起來了,就是那個從水中救起你們的人,幾年不見,人長這么大了,這后生哥人品不錯?!?br/>
吃飯間不時偷瞄清威,真是越看越滿意。
吃了飯,子君雙眼熠熠生輝:“我們出去逛逛街吧,成天在那山上,都成鄉(xiāng)巴佬了?!?br/>
清威diǎn頭道:“好吧,一起逛逛,來一趟不容易,以后你們不容易來了,買diǎn土特產(chǎn)什么的帶回去送人?!?br/>
幾人出了門,這街道寬闊,晚上燈火通明,游人如織,清威拍拍包袱道:“這是兩百錠銀子,帶在身上有些沉,最好你們將它用完輕松些?!?br/>
有了這句話,子青、子君興奮勁上來了,買衣服,買土特產(chǎn),不一會那清威左手右手拿了不少東西,錢換成貨物,重量有增無減,并沒有得到輕松,但君子一言,后悔是不能的。
子青、子君見了一賣鏡子的店,幾人鉆進去選鏡子去了,旁邊是一首飾店,有銀的,銅做的,還有鑲金的,清威為其母女三人各買了一件禮品,準備送給其母女。見前方高處有一五光十色的簪子,是一個展翅的鳥的模樣,有些心動,店老板道:“這是壓發(fā)簪,這簪子是本店獨家唯一的簪子,xiǎo哥錯過就后悔了。”
清威緊盯著這簪子,眼里有燦燦的光芒閃動:“價錢多少?”
店老板笑容滿面道:“不敢收你的高價,就一百二十銀錠?!?br/>
清威左講右講,一百銀錠搞定,叫店老板取下放入木盒放在了自己懷中。
清威買簪子時子青門外早瞧見了,也沒打擾清威。
幾人都大包xiǎo包提了東西,東西買得太多了,逛不下去了,只好回去了。
早早起了床,洗漱后,上車往那南天岳去了。
來時有滿腹的憂傷和焦急,回去時人人臉上掛著滿意的笑。
清威成功的將子青接回,自然內(nèi)心舒暢。
下午時分到了山腳,為子青母親租賃了房間,清威拿出五百錠銀卷交予子青其母林夫人,道:“伯母你先把這diǎn錢拿去作生活開支?!?br/>
林夫人推辭道:“要不了這么多?!?br/>
清威道:“伯母不要謙虛,以前我在你家可沒少麻煩你。”
林夫人推辭不下,收了錢,四人這才上山而去。
清威將買的土特產(chǎn)拿了幾樣,給掌門送去。
掌門笑問道:“你辦的事成了?”
清威道;“多謝掌門,成了。”
掌門道:“那你將《南岳拳經(jīng)》練一遍我瞧瞧。”
自背誦完拳經(jīng)才一天,昨晚在尖蝦郡,旅館內(nèi)一個人時也習(xí)練不止。
當即將那南岳拳經(jīng)上的拳法打了一遍,掌門指diǎn了一番道:“你倒是個習(xí)武之才。不過這南岳拳經(jīng),剛猛有余,靈動不足,拳中算厲害的,要遇上使高階刀劍的可能要吃虧?!?br/>
掌門補充道:“最好有高階的步法相輔,那就如虎添翼。”
“步法?”清威在回想。
掌門意味深長的笑了:“去向紫研師叔多表示友好,記住、不要講是我説的”
清威領(lǐng)會了,撿了幾樣土特產(chǎn)、糕diǎn給紫研師叔送去,但想那高階的功法是稀缺的貴重之物,就這幾樣土特產(chǎn)、糕diǎn這些東西太少了了,不會有這樣容易的事,遂將那簪子拿了,一并送到紫研房中。
為了學(xué)高階的功法,先將那簪子用了,子青以后我重新為你選一個吧。
紫研仍是顯得那樣年輕,臉上如光滑平鏡,笑意嫣然。
收了禮品道了謝。
清威將裝簪子的木盒交給紫研道:“特意為師叔挑選的禮物。”
紫研并未打開看,問道:“聽説你請假去了子青家?”
清威微微一笑道:“嗯,只是去辦diǎn無關(guān)緊要的事?!?br/>
紫研笑意綿綿,并不diǎn破,那長隨的弟子笑道:“是呀,奔波幾百里,只為辦diǎn無關(guān)緊要的事?!?br/>
那弟子清威是認得的,叫清鄭薇,容顏俏麗,腰肢纖細,是父母雙亡的孤兒,收作了出家弟子,因出家弟子多了,最后取名都在姓名前加一個道家輩數(shù)來命名。
清威略顯窘態(tài)告辭出門。
清威走后,清鄭薇打開木盒子,一個簪子露了出來,簪子泛出五顏六色的光,清鄭薇愛不釋手,贊嘆不絕。長隨實際就是替人打掃房間衛(wèi)生,侍候起居的人,相當于仆人,只不過該上課的時候去上課,該學(xué)武功就學(xué)武功,與仆人又不同。
紫研見其愛不釋手道:“你如此喜歡,送給你得了。”
清鄭薇放下道:“五師父,如此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br/>
紫研對這些東西不以為意道:“給你就收下,不要推了,我年紀大了,這些xiǎo姑娘的玩意用不著?!?br/>
那清鄭薇千恩萬謝的收了,隨即插在了頭上。
清松、南宮舒等人吃著清威帶來的桂花酥,南宮舒笑道:“聽説你千里去追子青啦。”
清越疑惑道:“到底是為何事?”
清威不敢講真話,道:“辦diǎnxiǎo事”
南宮舒笑容中含有深意道:“什么xiǎo事?可以給我們説嗎?”
清威不敢講實情道:“不用事事向你匯報吧。
趙霖霖呵呵笑道:“還有什么事,豬腦殼,去其家中下聘禮唄?!?br/>
清泉搖頭晃腦道:“不對,不對”
白雪原茫然不解道:“哪里不對”
清泉大聲笑道:“滑稽呀滑稽,哪有道士去下聘禮的”
逗的眾人大笑,那李仕貴更是笑得將那桂花酥噴了吳羽濤一身,吳羽濤追著李仕貴就要打
清威露出不屑的神情道:“你們呀,吃東西都吃不清靜,真佩服你們了?!?br/>
晚上待清松打起了鼾聲,正是出門的大好時機,將準備好的糕diǎn悄悄拿了,出門越過圍墻向xiǎo石山奔去,心中掛念,離開兩天不知道老爺爺怎樣了?
石山上,老道士正練那飛騰步,清威道:“老爺爺,我為你帶來了糕diǎn,快來吃?!?br/>
老道士功夫也不練了,吃起東西來可不客氣,清威也不是第一次給其帶吃的,早就見怪不怪了。
清威問:“老爺爺,飛騰步你練了有進展沒有?”
老道士道:“練了這么久,一diǎn長進也沒有,不能練了,估計是要成仙后練了才有幫助。”
清威本想學(xué)門高階步法,去紫研處也開不了口,老道士看來也不會,否則也不會學(xué)飛騰步了
老道士吃了幾口糕diǎn,神情十分的陰郁:“害我等了幾天,以后你要出遠門最好給我講聲?!?br/>
清威道:“我是白天走的,來不及給你講,何況也不知道去哪兒找你?!?br/>
老道士道:“以后急事找我,可以去你們道觀背后半山腰山洞呼我,我自然就知道了。”
清威吃驚道:“哦,你原來住道觀后的山洞,那地方太高了,我上不去,何況還要先下山,再爬山,兩山離得并不近?!?br/>
“誰要你上去,你站在山脊上一叫,我自然知道,不過見面還是來這個地方妥當?!崩系朗空h道。
清威索取了銅笛子,橫放嘴邊,將那四首曲子一一吹奏,這笛音飄蕩于天地間,清威仿佛自己也游蕩于天地間,真情至念自然流露,這音直上云霄,直達九天。
笛聲堅韌了自己的心性!笛聲暫時讓人忘記了內(nèi)心的悲痛??!笛聲寄托了自己的信念?。。?br/>
白雪飛興奮雙腳直跳道:“笛聲又出來了,多好聽,有幾天沒出現(xiàn)了”子青、子君趕了一天的路早睡得死沉沉,根本不應(yīng),萬冬花回答她的只有鼾聲。
白雪飛推門而出,只見漫天的星星,散發(fā)出柔和的光芒,看起來天更高,星光更璀璨。
喃喃自語道:“神仙啊,你要保佑讓我見到這吹笛之人!”
微風(fēng)輕撫其長發(fā),輕輕吹拂其衣裙。
靜謐的夜晚,白衣似雪,星光散落一地
吹奏完四首,清威意猶未盡,繼續(xù)練第五曲,這第五曲可不是好練的,不管怎樣,都吹奏不出其中的韻味,干癟癟的像失水的蔬菜,像漆黑的夜晚行走在坑坑洼洼的道路,磕磕碰碰,踉踉蹌蹌
“這么難,老爺爺你有訣竅沒有?”清威問。
老道士道:“這笛子一曲比一曲難,除了運用丹田之氣,用意識控制笛音外,要求有更豐富的感情,這第五曲有思戀,悲傷,失望,屈辱,郁悶,諸多復(fù)雜的感情,有驚雷陣陣,電閃雷鳴的異像,有云過天青,雨后天晴的意境我現(xiàn)在也還不會吹,我的境界也還沒達到?!?br/>
清威帶著感激得神色道:“感謝老爺爺為我講這么多,我從你這兒學(xué)了很多!”
老道士道:“我從你這兒收益也不xiǎo,沒有你這至尊仙功,我靈氣的吸收也沒這么快,我學(xué)了至尊仙功后我從集丹期升到了金丹期,是你那《至尊仙功》的功勞。”
清威對這些不懂,忍不住問道:“老爺爺,那金丹期后呢?”
老道士道:“金丹期后是元修期,元修期過后是成仙?!?br/>
清威道:“老爺爺你多久可以修煉成仙”
老道士笑了:“我現(xiàn)在還沒聽説這大陸上有誰達到元修期了,更不要説修煉成仙了,現(xiàn)在這大陸靈氣稀薄,還修煉不到元修就早死了,夜也深,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