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一片糜亂,男女歡愛的氣息卻在房間里久久飄蕩,無法散去。
幾滴豆大的汗珠從他性感的致命的下巴上滑落,滴在女人的美麗瘦削的肩頭,冰冰涼涼。
女人潔白如雪的肩上泛著醉人的胭脂紅,余熱未散。
男人抽身離開,唇角勾起一抹滿足,他準(zhǔn)備去洗澡,伸手去拿浴袍,余光一瞥,竟然看到了女人的玉體身側(cè)一抹刺眼的鮮紅。
他剛剛進的時候就覺得阻力很大,感覺她是個處,沒想到她還真是。
女人的頭捂在被子里,嚶嚶嚶的哭著,哭得很傷心。
“尹鑫雪,沒想到你是第一次?怪不得跟我都動上刀子了,莫子泓還真行,跟你兩年了都不碰你一下,我就耐悶了,莫子泓到底是珍惜你還是性無能?。俊蹦腥宿陕涞穆曇繇懫?。
女人突然把頭上的被子掀開,猛地坐了起來,蒼白美麗的臉上淚痕依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知道我跟莫子泓談了兩年?你好像什么都知道?你到底是誰?!”????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床前,他已經(jīng)穿上了咖色的浴袍,系著腰中的帶子,整個人慵懶又帥氣,那張臉妖嬈的要迷死人,他突然貼近了她的耳朵。
溫?zé)岬暮粑巫咴谒亩希馨W,很柔,也很撩人,“怎么?對我感興趣了么?想知道我的名字?我是誰你以后就知道了,告訴你個秘密,我將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這是給你的補償……”
男人狂傲不羈的說道,他伸手從床頭柜的抽屜里拿出一張支票,扔在了她身上,隨后,他轉(zhuǎn)身往浴室走去。
她拿起支票,上面寫著兩百萬的數(shù)額,200萬買她的初夜?好諷刺!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的初夜是留給她心愛的男人的!
“禽獸,拿走你的臭錢!”她把支票砸在他身上,支票落在他腳下。
他高大尊貴的背影就那樣踩上支票過去,“裝什么清高,女人不都愛有錢的男人么?你愛要不要,不想要就當(dāng)垃圾扔了吧?!彼穆曇裟前爿p狂,那般無所謂,好像是丟棄了一個買冰棍的錢一樣。
她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淚如雨下,她抹著眼淚,下地撿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唯獨沒有撿那張支票,她逃也似的逃回了家中。
她進門把包包一扔,就躲進了浴室里,打開水龍頭,任隨水流不斷的沖刷在她已經(jīng)臟了的身體上,使勁的搓,使勁的洗,一邊哭,一邊洗,快要把自己的皮搓掉,拼命地想要洗掉那男人的味道。
洗到最后,她對著鏡子發(fā)現(xiàn)自己滿脖子都是那男人留下的紅色的印記,一粒一粒的像草莓一樣,每一粒都像是記載著他們昨夜的瘋狂,讓她頭痛欲裂,她坐在浴缸里,抓著頭發(fā),快要瘋掉。
怎么辦?怎么辦?明天就跟莫子泓舉行婚禮了?她這個樣子跟心愛的男人結(jié)婚像什么樣子!
她的第一次就這么沒了,可是她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記得那是一張俊美非凡但是卻像魔鬼一樣冷血的臉。
那男人的臉一直晃在她的眼前,那男人的眼神仿佛一直在盯著她。
二十一年來,她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眼神,他的眼神是那么冷冽,看一眼他的深邃無底的眼睛,像是把人置身于黑暗冰冷無極的地獄,永無出頭之日。
她啊的一聲尖叫,膝蓋屈起,整個身體蜷縮起來,雙手痛苦地抱著頭,在這一瞬間,她的手無意間打翻了洗手臺上的一本財經(jīng)雜志。
雜志掉落在她的浴缸旁邊,雜志封面映入她的淚眼,封面上的男人讓她美麗的瞳孔驀地放大。
她伸手抓起雜志,雜志封面的男人那冷酷的俊臉,那欺凌的眼神,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強暴她的男人,原來,他竟然是宮氏集團的總裁宮鈺,那個在a國權(quán)勢滔天,坐擁整個商業(yè)帝國的傳奇人物。
冷酷,喋血,神秘……他是能令少女們發(fā)呆,讓少婦們思春的男人。
為什么?!
像宮鈺這種男人有錢有勢,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擁有無數(shù)美女,天天花邊新聞不斷,為什么要處心積慮的強暴她。
他到底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把雜志撕成了碎片,雜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 你到底是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危情:宮少狠狠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