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向武于書房密室內(nèi),像是在準備著什么,桌案上一支狼毫朱砂筆一張長條畫符紙,三炷紫檀香一碗敬神水。
王向武念道:“王向文...看來你這個沒事找事的毛病改不了了,別人不知你與那乾君博示好的目地,難道我會看不明白嗎?備周則意待,常見則不疑,你真把我當傻子了。也罷,今夜地戶之門開啟之時我便要探一探這乾君博的虛實!”
忙碌了一天,詩曼將君博送回住處便前去參加同學的生日舞會了。
君博隨手拿了本書躺在床上翻閱,不知為何今日心神總是靜不下來,似乎有事即將發(fā)生一般,整個房間安靜的能聽見心跳與鐘表滴答滴答的聲音,太安靜了...一種不好的苗頭在君博心里冉冉而生,他趕緊盤膝而坐凝聚心神,不知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已經(jīng)嗅到一股陰冷之氣正緩緩逼近。
突然,君博睜開雙眼,一面色猙獰,身著紅衣無絲毫血色的女子立于面前,腳不著地亦無人影,胸腔內(nèi)不時發(fā)出讓人驚悚的哀嚎聲。不好!是厲鬼纏身,君博本想施咒鎮(zhèn)鬼,不料自己卻無法出聲,身體像似僵住無法動彈,暈死過去......
與此同時,王向武于書房內(nèi)笑道:“我還以為是何高人,居然如此無能,看來我高估了這算命先生。雖然我現(xiàn)在只能調動孤魂野鬼,但這樣看來,應付王向文等人已綽綽有余,待有朝一日能差遣鬼兵,你王向文再要招惹我,我定會讓你痛不欲生!”
七日后,君博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一直處于昏迷中。
王詩曼于一旁不時哭泣:“傻小子,你這是怎么了呀?為什么我參加個舞會回來你就變成這樣了呀,七天了...都七天了,你快醒醒好嗎?不要嚇我了好嗎?”
王向文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道:“詩曼,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我們要相信君博能醒過來,老天不會這么無情的?!?br/>
此時,王向文的心情也十分低落,好不容易有個人能幫幫自己了,怎么...怎么會變成這樣呢!這事沒這么簡單,這好好的人怎么說不行就不行了呢?直覺告訴他,此事和王向武脫不了干系,君博面色發(fā)白偶爾還會抽搐幾下,這和當日自己中邪時的狀況很相似,但是怎么會昏迷這么多天呢?難道王向武的功力又有所提高?
王詩曼哭著說道:“老爸,你說君博是不是不愿意看見我,嫌我老是纏著他,所以...所以他不愿意醒過來呀!但是,但是我就是喜歡這傻小子嘛!君博,你快醒醒好嗎?等你醒了我不煩你了還不行嗎?”
“傻丫頭,君博是那樣的人嗎?是人都看得出來他也喜歡你,他巴不得你天天纏著他,竟說傻話,他...他暈了和你又無關系!”
“老爸,你說要是傻小子一直這么睡下去,醒不了怎么辦呀!反正...反正我是會陪著他的,一輩子醒不了,我就守著她一輩子。誰也別想讓我和他分開!”詩曼說完又趴在君博身旁哭了起來。
王向文的思緒也很亂“好,你怎么說就怎么樣還不行嗎?好女兒你就別哭了行不行!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他治好?!?br/>
王向文看了看祥和醫(yī)院的劉院長“老劉,你說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劉院長無奈地搖搖頭道:“文爺呀,這位年輕人的情況很奇怪,所有生命體癥都正常,這...這醒不過來,我還真是無良策可施??!眼下也只能靠液體營養(yǎng)維持生命,希望奇跡出現(xiàn)吧!”
王向文更加肯定這事與王向武有關,看來邪病還需邪醫(yī)治才行,只是...只是這太實道長自從與我推薦了君博后就要無音訊了,哎呀!我怎么這么笨呢?還有個活神仙太虛道長呀。
王向文趕緊對王詩曼說道:“有救了,君博有救了,你趕緊開車去一趟清花溪谷,找太虛道長,他一定會有辦法的?!?br/>
王詩曼驚訝道:“太虛,你是說那個白眉毛的老頭嗎?能行嗎?醫(yī)院都沒辦法,找他有用嗎?”
還未等王向文回話,王詩曼的手機響了起來。
“請問是王詩曼嗎?”
“我...我是王詩曼,你哪位?”
“我是太虛觀的小道,名一游,太虛道長讓我給你說一聲直接把乾君博帶過來就是了。”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王向文問道:“誰呀?”
王詩曼不解地苦笑道:“那白眉老頭讓我把君博送過去,他...他怎么知道的呀?”
王向文松了口氣“不要拿咱們的思維和神仙的思維相提并論,那你趕緊把君博送過去吧?!?br/>
“老爸,你不去嗎?”
王向文心想,我倒是想去,怕是去了那太虛也不會見我的。
“老爸就不去了,我在市里想想其他辦法,咱們分頭行事吧!”
王詩曼趕到太虛觀,門前早已有兩名小道士等候了,將君博抬到了太虛觀的靜心閣。
詩曼見太虛道長正于靜心閣內(nèi)打坐,趕忙跑過去“白眉老頭,你說你能救君博,那趕緊的呀!”
太虛笑道:“你這小丫頭,目無尊卑,也就是你敢喚我白眉老頭。哈哈!”
“白眉老頭爺爺,您就先別笑了,您把君博治好了,讓我叫您什么都好使。”
“哦?你這丫頭這么關心他,看來你們關系非淺呀,是何關系說來讓我聽聽如何?”
“我說你這老頭年紀不小了怎么還這么愛八卦呀?我...我就當是他準女朋友吧。但總以一天會把準字去掉的?!?br/>
太虛大笑道:“好好好!我這就看看你準男朋友的情況如何!對了,我乃道家之人,玩兒的就是陰陽八卦,對八卦怎有不愛之理呢?哈哈......”
王詩曼白了太虛一眼不說話了。
只見太虛將君博身體扶正,口中默念幾句,用兩根手指在君博百會穴上點了六六三十下,接著舉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噴在君博頭頂。
“小丫頭,放心吧,他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王詩曼十分費解“老頭,你是在逗本姑娘嗎?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就這樣就好了嗎?還...還這么不衛(wèi)生。”
片刻,君博的身體動彈了一下,眼睛居然睜開了。
王詩曼激動的淚水奪眶而出,不由自主地將君博抱住在臉上親了一口。
一旁的兩個小道士難為情地捂著嘴傻笑。
君博有些驚慌,趕忙將王詩曼往后推了推“姑娘,敢問芳名,你....你為何與在下如此親昵!我們認識嗎?”
詩曼見君博在與自己說玩笑話,趕緊應道:“這位公子,小女子愿意不行嗎?呵呵!”說完又將君博抱住。
乾君博趕緊起身再次將詩曼推開“姑娘,要知廉恥,你我素不相識,你這般倒是為何?”
王詩曼呆住了,疑惑的目光朝太虛老道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