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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影音色色資源 第四章書信索人駕駕駕

    ?第四章書信索人

    “駕駕駕,前面的人讓開?!币蝗簩④娔拥娜蓑T馬奔馳在街道上,他們都是在接到軍令后往元帥府趕去的各營將軍,于是出來打聽消息的路人紛紛避讓。

    此刻,天已大黑,明月高掛在天空,清冷的月光灑下,是那樣的純凈、潔白,總是與夜的寧靜相得益彰。

    關墻的號聲仍在持續(xù),膜托人來犯的消息顯然已在關內傳開,不少大老爺已經開始叫人收拾起了行裝,而大街上的人群都面‘露’慌張,他們早已沒有了兩百年前先輩的血‘性’。

    從客棧出來后,趙極便馬不停蹄的趕往元帥府。等他趕到時,帥帳內已經聚集了蘭山關的大部分文武。

    帥帳大殿內,蘭山關兵馬大元帥趙宏翹‘腿’側坐在上位,兩鬢已經發(fā)白的頭發(fā)顯示他已經年過半百,一撮山羊胡子十分顯眼。他抖著小‘腿’,半睜著眼睛,不時撫一撫自己的山羊胡子,頗有點頑皮的味道,絲毫沒有一個上位者的威嚴。在他下方,眾文武吵作一團,像是在討論膜托人的意圖。

    由于偏將職位不高,趙極在下首隨便找了個位置站著,很快也加入了爭論之中。又過了一會兒,駐地較遠的幾位將軍也陸續(xù)趕到了。

    趙宏見人到齊了,便立身站了起來表示他有話要講,眾文武立刻會意停止了爭吵。

    “諸位,今天把大伙叫來為什么,想必都知道了,主要是膜托人來了,至于他們來干什么,本帥現(xiàn)在也不知道。江司馬,你先給大伙說說具體情況?!闭f完,趙宏重新坐了回去,又翹起了二郎‘腿’。

    “眾位將軍、大人,根據(jù)探馬回報,此次來犯的是膜托人南院部,現(xiàn)在關外扎營的應該是他們的先頭部隊,大概有五千人,估計后面還有大軍。膜托人來犯之前并沒有任何征兆,所以現(xiàn)在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意圖?!闭f話的正是元帥府司馬江式新。

    “蕭猴子也不知道哪根經搭錯了,大老遠的跑來這荒郊野外吹風,大家都說說怎么做吧?!壁w宏說道。

    “大帥,干他娘的,我們趁夜出擊,先把這五千人收拾了再說?!币粋€滿臉絡腮胡子的將軍率先說道。

    “大帥,不可,膜托人并未下戰(zhàn)書,事有蹊蹺,我們不可率先出擊,卑職認為還是靜觀其變的好?!币粋€長須參軍發(fā)表了看法。

    “對啊,大帥,膜托人想在關外吹冷風,就讓他們吹去好了,我們只管看著就好,難不成他這五千人能把蘭山關沖破了?!绷硪粋€文官模樣的說道。

    “你倆放他娘的什么屁呢,他‘奶’‘奶’的,不就五千人嘛,老子管他有什么蹊蹺,先干它娘的再說。大帥,我們后營將士愿立首功,請準許我們出戰(zhàn)。”先前的絡腮胡子將軍說道,他便是蘭山關的后營領軍將軍。

    蘭山關是大周邊塞重鎮(zhèn),所轄軍隊二十萬,分為前、后、左、右、中五營。其中,前、后、左、右各營兵馬三萬,大營駐扎在蘭山關周邊的朱家、興隆、武威、陸鄉(xiāng)四個軍鎮(zhèn)。中軍兵馬八萬,乃元帥府直轄,駐守在蘭山關城。

    “請大帥準許我們出戰(zhàn)?!苯j腮胡子剛剛把話說完,立時站起七八位將軍同時請命,他們都是后營里的將軍們。

    “對,父帥,干他娘的?!壁w極是中軍下的偏將,雖然也算是個將軍,但和各營的領軍將軍相比,職位低了不止一點半點,平時軍議根本就沒他說話的份兒。此刻見后營的各位將軍請戰(zhàn),他便也跟著起哄。他認為應該主動出擊,不能對膜托人示弱。

    “俗人”、“莽夫”。先前的兩個文官見絡腮胡子對自己出言不遜,不滿的回復道。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大軍出擊,料敵為先。你們連膜托人的動機都還沒搞清楚,就想急沖沖的出擊,真是一群莽夫。”長須參軍說話到底還是有點水準。

    “你說誰莽夫呢,老子是沒什么文化,粗人一個,但就是不怕死敢打仗,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輩不敢上戰(zhàn)場就別瞎叫喚。”絡腮胡子大怒道。

    “將軍說的好,貪生怕死之徒?!毕惹昂鬆I的諸位將軍也跟著起哄。

    “無知蠢物,你們想死我不攔著,但別把我軍中大好兒郎一同給葬送了?!遍L須參軍說的聲‘色’俱厲。

    “陳老兒,你說什么呢?”

    “說的就是你劉大胡子,怎樣?”

    ··············

    當下文武各執(zhí)一詞,帥帳內吵作一團。不過大元帥趙宏卻顯得十分有興致,仍然抖著小‘腿’,看著熱鬧,撫著山羊胡子。這讓旁邊的江司馬頗為尷尬,有心想要制止眾人的吵鬧,卻又怕掃了大帥的興致,不禁想到若是此時長史文若在就好了,以他的脾氣絕不會放任這些文武在帥帳內爭吵的,并且他定能拿出個計較來,可惜這小老兒跑到京師清閑去了。

    “報”。一個小??觳綇牡钔馀苋搿?br/>
    “稟報大帥,膜托人從關下‘射’了一封信上來?!边@時眾人已識趣的停止了爭吵,小校連忙將書信遞給了趙宏。

    信乃是膜托國南院大王蕭遠侯給趙宏的親筆書信,看完之后蘭山關大元帥趙宏不禁皺起了眉頭,這他媽是唱的哪一出啊。

    原來蕭遠候在信中向他要四個人,沒有名字卻附了畫像過來。信中說是膜托國的欽犯,逃到了蘭山關內,只要他把人‘交’給他,他愿用百匹駿馬作為報酬。此外,信中還特意表明他身后有十幾萬大軍。

    只是四幅畫像當中,有一人趙宏瞅著極為面熟,卻一時想不起名字。于是又將書信畫像‘交’給了江司馬,江式新看后也感到一陣莫名。

    “元帥,這人有點像文長史五年前的那個學生吶,叫什么風來著?!苯抉R只覺眼熟,卻也一時叫不出名字。

    “李清風”,趙極在下首脫口而出,“江司馬,快讓我瞧瞧?!?br/>
    “對對對,就是他?!苯抉R總算是想起來了,便又將畫像‘交’給了趙極。

    趙極一看,頓時目瞪口呆,十分吃驚,四張畫像可不正是李清風一行四人嗎。

    “怎么極兒,你見過他們?!壁w宏問道。

    “父帥,正是。”趙極隨即將李清風一行人‘日’落時分入關,然后自己與他們在客棧見面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大帥,你看怎么辦,要不先把他們抓起來?!苯抉R出言道。

    “李清風是文老頭的學生,我們總的給點面子,極兒,你帶幾個人去把李清風他們請到元帥府來,就說我要見見他們。”說罷趙宏揮手讓趙極趕快去。

    “各營將軍先回去,今晚應該沒事了。但執(zhí)戍的將軍不能懈怠,給我死死盯著蕭猴子的一舉一動,若有情況立刻上報。江司馬,你吩咐下去,今晚關內實行夜禁,戌時過后任何人不許出‘門’,但有犯者,不問是非,先抓起來再說,反抗者殺無赦,另外明‘日’也閉關。”趙宏收起了頑皮的樣子,恢復元帥的本質,殿中諸人連忙依言散開。

    ——————————————

    蘭山關外十里之地,原本是戈壁,荒無人煙。不過此時卻是一片人喊馬嘶,火光沖天,遍布著帳篷旗幟,膜托人在此扎了營。

    膜托人大營,帥帳之內,一個五十余歲的老者和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正‘交’談著。

    “兒啊,我還是認為我們出兵不妥啊,萬一老頑童不‘交’人,率軍打過來就糟了,到時我父子倆恐怕都的去王庭負荊請罪了?!崩险哒f道。

    “放心吧,父王,打不起來的,我相信畫像中的這人會帶來我們想要的。”年輕人說道。

    “我兒,你就這么有把握?”老者仍然不放心。

    “我相信他不會讓我失望的。”年輕人的眼神十分肯定,讓老者不禁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趙極正帶著李清風一行四人快步趕往元帥府。

    “李清風,你小子肯定是偷看了人家膜托人公主的洗澡,或者拐賣了膜托人的王子,不然他們怎么會發(fā)動大軍來蘭山關來抓你。”趙極在趕路的同時不忘開著李清風的玩笑。

    “公子,難道是真的,我說你怎么在客棧說膜托人可能是來找我們的,原來是這樣。”杜三雖然尊敬李清風,但旅途寂寞,二人也時常開彼此的玩笑。

    “什么,他早就說過,果然是做賊心虛。看你個小白臉,肯定是偷看了人家公主洗澡,現(xiàn)在被人家找上‘門’來了。”趙極又道。

    “這么說有可能是抓公子回去做駙馬的。誒,公子,做膜托人駙馬也不錯啊?!?br/>
    “不行,他得給我做參軍?!?br/>
    ····················

    李清風一臉黑線,微笑的臉上參雜著一絲尷尬,但卻始終沒有答話,任由趙極杜三說笑。

    不消片刻,一行人便來到了元帥府,此刻帥帳內只剩下趙宏一人而已。

    “李清風,膜托人現(xiàn)在要抓你們四人,你說我該怎么辦?他們可是承諾給我一百匹良馬的,如果不是看在文老頭的面上,興許我就做了這個買賣。但是茲事體大,說不的還是要把你們‘交’出去?!壁w宏撫了撫自己的山羊胡子,坐在帥位上玩味的說道。

    “你敢,想抓公子得先問問我手中寶劍答不答應?!倍湃徊缴锨埃种星喾鍎σ呀洺銮?,遙遙指著趙宏的面‘門’說道。玩笑歸玩笑,在他心中,只要誰想傷害他的公子,即便是天王老子,他也會拔劍相向。

    這時,趙宏身形突然一晃,整個人化作一串虛影向杜三襲來。杜三大驚,連忙閃身后縱,在空中使出揚劍式,霎時一道青‘色’弧光對著虛影劃去。但是只見虛影一閃,竟貼著弧光輕松而過。這杜三更加驚恐,連忙使出劍光分影,想以萬千劍影阻擋趙宏前進。只是他剛剛抬手,手腕處便傳來一陣刺骨痛楚,再握不住青峰劍。

    趙宏一把奪下青峰劍后,旋即左手一掌拍出,杜三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

    “小子,劍法不錯,可惜內力、火候不足,想和我動手還需要再練上幾年?!壁w宏說罷將青峰劍丟還給杜三,“另外,你錯了,膜托人要的不只是李清風,而是你們四個人?!?br/>
    “哈哈哈哈,杜三,趙大帥乃是江湖上有名的老輩人物,二十年前便已在武林中赫赫有名,你輸?shù)牟粊G人,還不快多謝大帥指教?!闭f著沖杜三使了個眼‘色’,杜三極不情愿的對趙宏拱了拱手。

    “你小子也不要拍馬屁,我是不會用將士的血來換你們幾人‘性’命的,你要是拿不出個辦法來,我還是只能。。。。?!壁w宏笑著攤攤手表示太沒什么選擇。

    “大帥你何必出言威脅,你是不會把我們‘交’出去的?!崩钋屣L也笑著回答道。

    “哦~,這是為何?”趙宏玩味的看著李清風。

    “因為膜托人想要的根本不是我們四人,您‘交’出去也沒用,反而會因此得罪了文若先生,得不償失啊,大帥?!崩钋屣L面‘色’從容的答道。

    “恩~,那你說他們想要什么呢?”

    “大帥您應該去問膜托人,不應該問我?!?br/>
    趙宏和李清風的這番對話讓趙極、葉明等人聽的直撓頭,膜托人的信上明明寫著拿李清風四人去換馬,怎么就變成不是要人了,讓眾人煞費腦子也想不通。

    趙宏思慮了一會兒后突然對李清風說:“文老頭回京師偷閑了,本帥少一人為使,你小子敢去不?”

    “我既然是先生的學生,代師為使自然應該?!崩钋屣L竟然也接下來了。

    “好,不愧是文老頭的學生,有膽識,本帥現(xiàn)在就任命你為蘭山關使者。你們今晚先住在元帥府,明‘日’一早,你便出使膜托人。極兒,帶他們下去休息”趙宏不由分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