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不說話,沒有回答大家的問題。
嘉桑爺爺激動的不停向男子叩頭,“謝謝夏乾院長!”
男子只是靜靜的看著嘉桑,直到他站起身來。
“為什么磕頭?”他說。
“因為您救了我啊?!闭l知他卻說,“是他救了你?!敝赶蛄艘慌云≈溺狑?。
“那也是夏乾院長您的奴仆。還是您救了我!”
白衣男子搖搖頭:“我不是你們的夏乾院長,他也不是我的奴仆?!?br/>
嘉桑聽到這男人的話,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明明是夏乾院長啊,怎么出去了半年就不是了呢?”
可夏乾既然不認(rèn)自己是夏乾,那大家也沒有什么辦法。難道還能硬逼著人家承認(rèn)嗎?
“那您是?”嘉桑爺爺作揖。
疑似夏乾的男人沉默了,不一會兒卻說:“我不知道我是誰?!?br/>
沒多久他又說:“就叫龍首吧,這可能是我的名字。”映像中曾經(jīng)有人是這樣叫自己的,可是誰叫的呢?想不起來了。
嘉桑爺爺猶豫了一下,“那……龍首先生,感謝您的救命之恩?!?br/>
“不謝?!饼埵椎幕亓艘宦?,轉(zhuǎn)身向山上走去。
……
軍營外,將軍張且憤怒的看著腳前的五個士兵,長久不能說話。
終于,他開口了。
“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不要太逼迫居民們嗎!”
一個瑟瑟發(fā)抖的士兵哀叫著說:“將軍,不是我們鬧的事啊,是那些刁民太過無禮,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哦?是嗎?還有人敢不把你們放在眼里,那你說說,他們是怎么不把你們放眼里的!”張且怒極反笑,反問他們。
“這些刁民說咱們龍陽不把他們當(dāng)回事,不如雷耀那些人對他們好,還說這一打仗死的全是平民,咱們這些‘臭當(dāng)兵’的又不會死!……”這士兵嘰里呱啦的說了好多。張且一言不發(fā)。
“行了,夠了!你這些話里有多少是真的,你自己知道?!彼穆曇舭l(fā)冷,直刺的士兵一陣陣發(fā)抖。
“將軍,下臣句句屬實啊!”這士兵哀嚎道。
張且沒有理他,只是在淡淡的發(fā)呆。
“敢殺我的人,即使他有錯。這些人看來確實該管管了。”張且直視著前面的櫻出鎮(zhèn)。
一陣風(fēng)吹過,一旁的鐮鼬悄悄的拉住這輕風(fēng),飛到了山上。剛剛龍首轉(zhuǎn)身回家的時候,他便消失了身影,來到了這里……
第二天,凌晨。
黑色的軍隊沉默著,駐停在小鎮(zhèn)的入口。
“將軍,已經(jīng)部署完畢!”副將上前報告說。
“可是,對這樣一個小鎮(zhèn),值得我們派出軍隊嗎?”
“不值得!”
“那您這是……”
“凡敢反抗帝國者,皆殺!”張且鎮(zhèn)定的說。
“什么?您要屠鎮(zhèn)!”副將詫異看著張且,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馬上就要跨境作戰(zhàn)了,士兵們需要士氣!昨天在這里卻折了兵,這對士氣的打擊太大!”
“可這鎮(zhèn)民也是帝國的人民啊!”
“拒絕征兵的國民還是國民嗎?”張且反問說。
這句話直接噎住了副將的質(zhì)疑。本來他是不會解釋這么多的,可是屠鎮(zhèn)這種事,難免自己也會緊張的。
等太陽真正的投下第一縷陽光,射在張且的臉上時。他下意識的遮了一下,隨即向前一揮手。
“殺!”
黑甲軍列著隊,繞過站著不動的龍且,進了小鎮(zhèn),準(zhǔn)備四散而去開始?xì)⒙尽?br/>
慘劇即將開始。
“你確定要這樣嗎?”不知什么時候,張且面前出現(xiàn)了一名白衣男子。
“你就是那個殺我帝國兵士的賊人嗎?”張且面對龍首,厲聲呵斥道。
誰知龍首根本不理他,依舊是在打量著,那些遠(yuǎn)去的黑甲士兵。
“殺了他!祭我帝國之劍!”張且高聲大喝。
剩余的親兵們齊齊拔出來黑劍,指向龍首。
“你確定要這樣嗎?”又一次,龍首說出來這句話。
可這次,張且再也不敢呵斥眼前的白衣男人。
因為一把鐮刀。
鐮鼬蹲坐在張且的肩膀上,打著哈欠,巨鐮隨意的搭在張且的脖子上。
這位年輕的將軍冷冷的盯著龍首,良久不能說話。
不一會兒,他恨恨的對身旁惶恐的副將說:“讓他們撤回來!”
這副將趕緊拿出來一張泛黃的卷軸,那是他們這些執(zhí)行隱秘行動時必須的呼喚卷軸。
一手將其捏碎,一股奇怪的波動散向空中……
沒多久,先前準(zhǔn)備去發(fā)動屠殺的人便又回來了。
將龍首團團圍住。
“讓它走!我放你們離開?!?br/>
龍首搖搖頭:放過這個小鎮(zhèn),我放你們離開?!?br/>
“笑話!兩個人如何抵擋我們五千大軍!”
“抵擋不了,卻也可以殺了你?!?br/>
一聽對方竟然用自己的生命來威脅自己,張且心中的憤怒又多了幾分。
張且和龍首對峙著,兩不相讓。
不一會兒,鐮鼬卻坐不住了。
“好無聊啊,小眼睛你玩夠了沒有?”他說。
龍首稍微思考了一下,“玩夠了!現(xiàn)在變的無聊了?!彼D(zhuǎn)身走向了小鎮(zhèn)。
“那我可以玩了?”鐮鼬興奮的問。
龍首向后擺擺手,沒有意見。
“等一下!你要去哪里?”張且沒有弄懂龍首的意思,這么會忽然回去了呢?
只是這個怪物還在自己身上,他沒法動。
“嘿嘿,可以好好玩完了。”鐮鼬邪笑著跳在了地上。
張且心中頓時松了下來,這殺神終于走了。
危險消失了嗎?沒有!
兩三個呼吸間,鐮鼬便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達(dá)天際的颶風(fēng)!
風(fēng)力越來越大,瞬間就吞噬了第九軍團眾人。
然后騰空著,飛向了妖怪山……
……
龍首站在書院的院子里,看著周圍的一切,陷入了沉思。
“這就是那個叫做夏乾的男人住的地方嗎?
可是我為什么看著好熟悉!不,這里還應(yīng)該有一個人,是鐮鼬嗎?
不是!
那是誰呢?
記不起來了!”
……
“報……”
一名身著華麗甲胄的軍人,飛速的奔跑進宮殿。跪倒在殿中龍椅之前。
“報!第九軍團前日在帝國邊境龍櫻鎮(zhèn)前,集體失蹤!疑似遇到雷耀國的襲擊,遭遇不測!”
“知道了,你退下吧?!币紊系娜碎]上雙目,輕聲呼退了殿下之人?!?br/>
“全死了嗎?可真是沒用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