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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揭開骰蠱,點(diǎn)數(shù)和他報(bào)的吻合,小金總腦袋蒙圈,看著秦肆,一張臉上既紅又白,李晉湊過來一看,笑了:“金總,這10瓶酒你扛得住么?”
小金總犯難地看向秦肆,訕笑了下,秦肆也不為難他,說:“給你指派個任務(wù)吧,你要是能跟你右手邊的來個法式吻,這10瓶酒就不用喝了。”
李晉說:“便宜他了!”再一看小金總右手邊坐的人是佘起淮,頓時不說話了,小金總扭過脖子看了佘起淮一眼,更加犯難,說:“佘總,你看這……”
佘起淮臉都綠了,面無表情地看向秦肆,笑了下:“你這是拐著彎逼金總喝了那10瓶酒啊?!?br/>
秦肆挑唇笑:“聽金總之前的口氣,10瓶酒應(yīng)該不成問題?!?br/>
小金總騎虎難下,和佘起淮法式接吻實(shí)在不真實(shí),只好硬著頭皮去喝酒,所幸他們要的這種酒一瓶并不多,他酒量也好,十瓶入肚漲是漲了點(diǎn),胃里翻騰直泛惡心,倒沒把他喝倒下,輪到他搖骰子,他仍不怕死,嘴一張賭下10瓶酒,看向佘起淮說道:“佘總,猜吧?!?br/>
佘起淮聽天由命,隨便猜到:“真的?!?br/>
小金總笑:“猜錯了,假的?!卑痒恍M一揭,又對佘起淮說道:“我也給你指派個任務(wù),在秦總的任務(wù)上面變個形,我寬容一點(diǎn),你要是能在在場女性中挑一個吻一下,這酒就不必喝了?!?br/>
佘起淮沒說話,小金總又道:“在場哪位美女對我們佘總有意思的,這可是個大好的機(jī)會,機(jī)會要抓住,別害羞??!”
姚佳茹卻在這時說了話,對小金總說:“你這跟放水也沒區(qū)別了,不知道咱們老三和趙舒于是一對啊?”
冷不防被點(diǎn)名,趙舒于人一凜,下意識就去看姚佳茹,旁邊秦肆臉色冷了冷,也看了姚佳茹一眼,姚佳茹對上秦肆眼神,莫名心頭起寒,很快便將視線挪開,小金總渾然不知情況,笑著看向佘起淮,說:“沒看出來啊,你們是一對?是一對怎么之前都沒互動?太低調(diào)!”
佘起淮不出聲,只看著趙舒于,像是在等她反應(yīng),趙舒于如坐針氈,只好說:“誤會了,我們不是一對?!?br/>
“不是一對?”小金總納悶,看看趙舒于又看看佘起淮,最后又看向姚佳茹,沒說話。李晉忙打圓場,說:“別愣著啊!到底還罰不罰酒了?老三,你別磨蹭!”
趙舒于有些坐不住,說:“我出去上個廁所?!碧^尷尬,只好逃出來,上完廁所出來卻在外面看到秦肆,他無所事事地靠在墻上站著,看她出來喊了聲她名字,趙舒于腳步頓住,略有些明知故問:“你怎么在這兒?”
秦肆說:“等你?!?br/>
趙舒于:“有話要說?”
秦肆點(diǎn)了下頭,說:“我喝了酒不能開車,喊了代駕,待會兒你跟我走?!?br/>
趙舒于:“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一塊兒,走的時候我跟你一起會不會不太好?”
秦肆牽起她手:“不會。我們現(xiàn)在就走。”
他將她手握在手中捏了捏,食指若有似無地輕輕摩`挲著她手背,趙舒于掙了下沒掙開,說:“我們現(xiàn)在走不合適吧?”
秦肆笑:“有什么不合適?”
趙舒于:“我跟你一塊兒消失,他們會怎么想我們?”
秦肆說:“大概會以為我們開`房去了?!?br/>
“秦肆!”趙舒于蹙起眉。
秦肆不說話了,臉上神情淡淡的,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眼神雖然溫柔,可還是看得趙舒于渾身不自在,她咳嗽一聲,問他:“你在想什么?”
他緩緩開口:“在想以后我們的小孩是像你還是像我?!?br/>
趙舒于愣了下,蠕動了下唇想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沒開口。
秦肆笑了下:“男孩千萬不能像你,不然長大后追不到女生?!?br/>
趙舒于不知不覺中被他帶入話里,問他:“我怎么了?”
秦肆音色醇清:“悶騷。矯情。”
趙舒于怒:“你說誰矯情呢?”
秦肆只淡淡地笑,伸手在她臉頰輕輕一捏:“不過女孩子矯情一點(diǎn)也好,有男人肯慣著就行?!?br/>
趙舒于索性不語,秦肆又說:“跟我在一起,你以后可以再矯情點(diǎn),我準(zhǔn)了。”
趙舒于有些說不出話來,秦肆低頭靜靜看她,她莫名其妙有些喉嚨發(fā)干,干巴巴地說:“誰矯情了?!眲傉f完,唇上一軟,秦肆已低頭將她吻住,他含住她唇輕輕一吮,香軟溫恬瞬間柔了他心神,她卻下意識將他推開:“你干嘛?別人看到怎么辦?”
秦肆挑唇,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剛才誰說自己不矯情來著?”
趙舒于忿忿:“你又設(shè)套給我跳!”
秦肆舔了舔唇,懷念剛才一瞬的溫軟,說:“走吧,到車上再吻。”
趙舒于稀里糊涂就被秦肆給拉了出去,等代駕開著秦肆的車送她回去,她還沒能完全回過神來,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被秦肆給拐了,竟然三言兩語就真的跟著他先離開。
秦肆知道她的心思,說:“放心,你經(jīng)理那邊,我去說?!彼w舒于坐在車后座,手臂搭在她肩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微低著頭,輕輕嗅她身上氣息。
趙舒于沒說話,心里想著,她跟秦肆這是真的在一起了啊,現(xiàn)在想想還有些不可思議,可她比起以前,似乎能接受了些秦肆對她做出的親昵行為。就好比現(xiàn)在,被他圈在懷里,經(jīng)過了剛開始的僵硬,慢慢的,她身體竟然放松下來。秦肆感受著她身體的變化,心神微微蕩漾,不動聲色間將她越摟越緊,她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淡淡的體香,繞在他心尖上,不覺讓他心猿意馬起來,想著明晚摟她入睡時該是何等滋味。
不多久便到了趙舒于家樓下,秦肆卻舍不得放她下車,知道她會不好意思,便忍著沒當(dāng)著代駕的面對她做什么,只在她要下車時拉住她手,說:“明天早上9點(diǎn),我過來接你?!?br/>
趙舒于難得乖巧,顧忌著代駕,不跟秦肆小打小鬧,點(diǎn)頭:“好?!?br/>
秦肆放開她,微微一笑:“早點(diǎn)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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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佳茹仍不敢相信秦肆和趙舒于的關(guān)系,可佘起淮前些時候跟她說的話卻一直在她腦海里環(huán)繞,即便如此,她還是存了僥幸心理。
雖然已經(jīng)能夠證實(shí)佘起淮和趙舒于分手是事實(shí),可卻無法代表趙舒于跟秦肆就有關(guān)系,也許佘起淮前幾日的話半真半假呢?
可她唯一的希望在她看到秦肆在走廊吻趙舒于時全部破滅。
ktv包廂里,大家一起玩搖骰子,本來并沒多大的事,誰知趙舒于出去上了個廁所,緊接著秦肆也跟著出去,她心里便有些狐疑,誰知尋了借口想去廁所看看,卻在外面的走廊上看到秦肆低頭吻趙舒于,當(dāng)時趙舒于一把將他推開,他卻笑著眼色寵溺,最后甚至還帶著趙舒于先行離開了ktv。
趙舒于說不出自己那時候心里是什么感受,失落,不甘心,像是自己覬覦許久的位置突然被別人坐去,還有些其他的心情,她無法一一描述完全。
跟佘起淮一起回了公寓,她忍不住先開口提了秦肆和趙舒于的事,佘起淮聞言笑了笑:“我早告訴過你,是你自己不信?!?br/>
姚佳茹過了好久才問他:“你能不能重新追回趙舒于?”
佘起淮頓住腳步,停在客廳,燈光落了滿室,姚佳茹站在他三步遠(yuǎn)的地方,打扮溫柔,說出的話卻帶著凌冽,看他側(cè)目看她,姚佳茹又補(bǔ)充了句:“就當(dāng)幫幫我,重新把趙舒于追回來,行么?”
佘起淮笑了,笑聲有些冷,慢慢又僵在唇邊,他定定地看著姚佳茹,一改往日好好先生模樣,說:“我憑什么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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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起淮喝了些酒,頭有些暈,可意識卻清晰得很。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又想起一個小時前姚佳茹跟他說的話。
要他重新追回趙舒于,權(quán)當(dāng)是幫她姚佳茹,可他憑什么?
他這段日子過得渾渾噩噩,先前秦肆從他身邊撬走趙舒于,他心里一些陰暗、晦澀的東西被調(diào)動出來,讓他熱血沸騰,讓他躍躍欲試,像一個關(guān)鍵點(diǎn),激起了他的斗志。
姚佳茹和趙舒于,一個是他的“要而不得”,一個是他的“得而復(fù)失”,他得不到姚佳茹跟秦肆有關(guān),他失去趙舒于同樣跟秦肆有關(guān),他急需用得到她們其中一人的方式來證明自己的價值,可他卻在決定對象時犯了難。
姚佳茹他追了多年沒追到,似乎鐵了心只認(rèn)準(zhǔn)秦肆一人,趙舒于,他曾經(jīng)擁有時不知珍惜,現(xiàn)在失去了也沒怎么懂得她的可貴,可她對秦肆的感情卻似乎不像姚佳茹對秦肆那般執(zhí)著。但從另一面說,姚佳茹在他心里的地位比趙舒于高很多,要選未來伴侶,他必定會選姚佳茹。但秦肆喜歡的卻是趙舒于,追回趙舒于對他來說更能讓他有成就感。
姚佳茹還是趙舒于,如果說佘起淮先前還猶豫不決,那在姚佳茹主動爬上他床后,他心里有了決定。
聽到姚佳茹開了他房門,黑暗里見她躺到他身邊,看她抱住他輕柔地吻他的唇,聽她在他耳邊說:“看在我是你第一個女人的份上,再幫我一次,行么?”
佘起淮的的確確有了主意,他要姚佳茹的身體和趙舒于的心。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