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武博雖然知道,自己的確是沒有資格進(jìn)去考核,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自尊。
他好歹也是一名神輪境武者,就算不進(jìn)入考核之地,難道只是站在外面看一眼,就該被人如此奚落,然后用近乎挑釁的手段推開?
更何況,他這次還不是來這里仰望的,而是陪同范寧來此地通過考核的!
“什么意思?好狗不擋道,這個意思夠明顯了吧?”
推開黃武博的鎧甲高手,看了一眼黃武博身上的氣息波動后,知道他只不過是神輪境初期的修為,不由得鄙視道。
這種驕傲得口氣,和領(lǐng)隊青年頗有幾分神似,一副不將眾人看在眼里的模樣。
“你……你又算什么東西,難道你就是來此地參加考核的嗎?”黃武博臉色漲紅,很是憤怒。要不是顧忌對方乃是神輪境后期的修為,他都直接動手了。
“我自然不是來通過考核的,但是我家公子是!你們這群人,擋住路了,明白嗎?!”鎧甲高手瞪著眼睛,不耐煩的說道。
“你家公子又算什么東……”
黃武博下意識的就要反唇相譏,卻忽然被臉色大變的守衛(wèi)給攔住了,連忙在他身邊沉聲低語:“黃兄,快住口!這名青年公子叫項青虎,乃是大楚國年輕一輩的青年俊杰,可以排進(jìn)前五的存在!一身修為十分逆天,已經(jīng)可以媲美秘術(shù)境初期的高手了。三個月前,項青虎公子就已經(jīng)來此地考核過一次,聽說只差最后一點就成功了。這次項青虎公子卷土重來,必定可以輕而易舉的通過考核?!?br/>
聞言,黃武博心里忍不住一凜,沒想到這名青年竟然是皇室子弟,而且身份還如此尊貴??梢栽谀贻p一代中,排進(jìn)前五!
雖然現(xiàn)在蠻族入侵,大楚國皇室已經(jīng)到了危急存亡的關(guān)頭。但是不管什么時候,大楚國皇室只要還沒有真正的倒塌。那么皇室子弟,身份就會高出普通人一等,是一般武者不敢招惹的存在。
就算在青桑城之中,也是如此,等級劃分十分嚴(yán)重。
所有的武者中,如果是同為神輪境高手,那么皇室子弟最為尊貴,其次是七大宗門的弟子,再次一等級,就是四大家族的晚輩。
至于像黃世博這種普通家族?;蛘呱⑿蓿静荒芎蛯Ψ奖葦M。比如,黃武博這種散修,進(jìn)入戰(zhàn)場就只能和一些普通的神輪境高手聯(lián)合起來,在青桑城中也只能入住統(tǒng)一的軍營。
而七大宗門或者皇室子弟。則絕大部分,都會有本門的秘術(shù)境長輩統(tǒng)領(lǐng)。
所以黃武博一聽項青虎的身份,就下意識的忍不住有些膽怯了。
可是這時候,偏偏這名身穿鎧甲的高手還嘲諷了一句:“井底之蛙,不知道天高地厚!”
黃武博怒氣翻涌,想也不想,忍不住反擊道:“誰是井底之蛙?!難道只有皇室子弟。才能來此考核嗎?你這位公子也不見得有多厲害,三個月前不也是沒通過考核。而且這次,誰就能肯定他能通過?”
黃武博一言出,旁邊的守衛(wèi)跟著臉就被嚇得慘白了。
倒是范寧和李小荷,以及小白和青色兇禽,此時眼中反而露出了一抹笑意。他們倒是沒想到。這個平時頗為隨意的黃武博,內(nèi)心也有著倔強(qiáng)的一面。
小白更是暗中神識傳音:“我怎么每次看見皇室的子弟,都想要將他們一爪子抓爆呢?都是一個鳥德行!”
青色兇禽也神識傳音,不滿道:“小白,你怎么說話呢?我們鳥的德行怎么了。你這是侮辱我呢!”
而此時,面帶倨傲,一直有著淡淡笑容的皇室子弟項青虎,臉色也是一變。
他眼神鋒利如刀的盯著黃武博,嘴角微微上揚,嘲弄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點一文不值的自尊和勇氣。如果我這次通過了考核,你又將如何?”
黃武博被項青虎的眼神盯的心里發(fā)顫,漲紅著臉道:“我,我,我……”
他因為害怕,腦袋思緒都凝固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連續(xù)說了三個我字,也不知道接下來怎么說。
項青虎臉色驟然一沉,用一種強(qiáng)大的氣勢壓迫過去,凌厲道:“如果此次我通過了考核,你就給當(dāng)中我下跪,承認(rèn)你是有眼無珠!”
“你……”黃武博怒目而視,但是身形卻被對方的強(qiáng)大氣勢給壓迫得后退。
項青虎就算是皇室子弟,但也只是神輪境的修為。哪怕實力妖孽一點,也不能讓他黃武博當(dāng)眾給他下跪,如此侮辱人。
士可殺,不可辱!
更何況一名神輪境的武者,如果受此大辱,將來必定會生成心魔,難以自拔。
就在這時,范寧微笑著上前,攔在了黃武博和項青虎中間。身形輕輕一震,就將項青虎得凌厲氣勢給震散于無形。
“你是誰?”項青虎眉頭微微一皺,看著范寧。
他天資妖孽,現(xiàn)在的確已經(jīng)有了媲美秘術(shù)境初期大能的實力,所以自然也能察覺出范寧的不凡之處。
“在下陸仁賈,黃武博的朋友。這次,也是前來接受考核的。”范寧淡淡地說道。
項青虎臉上浮現(xiàn)一抹震驚的神色,差異道:“你也是來接受考核的?!你是七大宗門哪一宗門的弟子。”
范寧搖了搖頭,道:“我剛剛來到青桑城,并不是七大宗門弟子,一介散修罷了?!?br/>
“不是七大宗門的弟子,一介散修?!”項青虎先是一愣,隨機(jī)就笑了起來,眼神從新掃視了范寧一眼,奚落道:“不錯。年級輕輕,就已經(jīng)是神輪境后期的修為。不過,你該不會以為僅僅神輪境后期的修為,就能通過考核吧?”
“我只是來試試而已。”范寧聳了聳肩。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蠢貨!”項青虎看著范寧臉上淡然的笑容,心里感覺剛才被這種人震住了,實在是有些丟臉,于是忍不住罵了一句,有些森然地道:“怎么,你站出來,是想要替你這位朋友跪下,大喊自己有眼無珠嗎?”
“當(dāng)然不是?!狈秾帗u了搖頭,道:“我只是想說。如果項青虎公子你通過了考核,我應(yīng)該也能通過考核。到時候,你就不要難為我這位朋友了?!?br/>
范寧這話,在不知不覺中,表現(xiàn)出來的強(qiáng)大自信。在項青虎看來,就是一種挑釁了。
什么叫做我能通過考核,你就能通過?
聞言,項青虎身邊的身穿鎧甲的護(hù)衛(wèi)忍不住了,怒罵道:“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于我家公子相提并論!”
項青虎此時也是怒火中燒,要不是顧忌眼前的大局勢?,F(xiàn)在是在青桑城內(nèi),就算他作為皇室子弟,也不得向以前那般肆意妄為。
否則,他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出手,將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擊斃當(dāng)場了!
讓知道。就算同為神輪境后期,武者之間的差別有多大!
一個不是皇室子弟,也不是七大宗門的散修,竟然也敢口氣狂成這模樣,只要他通過審核。這人就能通過審核?
笑掉人大牙了!
項青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范寧的相貌牢牢記在了腦海,要是將來有機(jī)會,他必定將此人斬殺!
“好。但是,如果我通過了審核,你沒有通過審核,你有當(dāng)如何?!”項青虎雖然此時不能斬殺對方,但是他卻也不會輕易放過。
“如果發(fā)生了這種情況,你想怎么辦,就怎么辦,我和黃武博都任由你處罰?!狈秾幭胍矝]想,隨口就說道。然后他又回過頭,看著黃武博問道:“黃兄,你沒意見吧?”
黃武博連忙搖頭,道:“我沒意見!”
他對范寧有著絕對的信心,無比堅信范寧能通過考核,自然不會拒絕。
項青虎沒有再多說,眼神如刀一般掃視過范寧與黃武博,冷笑道:“好,我記住了。咱們等會兒見!”
他心里在冷笑,任由我處罰?你們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看著項青虎一行走了進(jìn)去,范寧也笑著看了幾人一眼,道:“我們也進(jìn)去吧?!?br/>
這時候守衛(wèi)的臉色變了變,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最終,他很是抱歉的拱拱手:“我還要回城門站崗,不能耽擱,浸提就送陸兄你到這里了,將來有緣再聚?!?br/>
范寧也不介意,只是微微一笑,道:“麻煩了?!?br/>
守衛(wèi)轉(zhuǎn)身離去。
他原來也從沒進(jìn)過這考核之地,本來今天是想跟著范寧進(jìn)去看看的,現(xiàn)在卻不得不放棄。
因為他比在場任何人都要清楚,項青虎的實力與能量有多大。
他早就說過了,項青虎三個月前的那次考核,就幾乎通過了考核,只是差了一點點,這次必定能通過。
也就是說,項青虎一身的實力,已經(jīng)是媲美秘術(shù)境的大能了!
而現(xiàn)在,范寧卻得罪了項青虎,將來會有怎么樣的結(jié)局?
要是范寧真的有媲美秘術(shù)境的實力,也通過了考核,那么一切都還好說。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是最根本的東西,項青虎就算再怎么跋扈,也不能隨意的對一名媲美秘術(shù)境的神輪境天才,做出什么出格的舉動,否則大楚國皇室不會輕饒他。
但要是范寧此時不能通過呢?
那最終必定是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守衛(wèi)不敢冒這個險,還不如此時早早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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