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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屌av 不出遲遲所料的是柔妃不

    不出遲遲所料的是,柔妃不過是兩天的功夫就來了。

    不過比起上一次說要合作,那考慮的時間是長了一點了。

    不過遲遲心里還是覺得有點好笑的,她說的那么猶豫的樣子,真的到了選擇時候,倒好像是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一樣。

    這也就是遲遲不看好她的原因了,不敢坦然的面對自己想要的東西,別人都已經是和你開誠布公的談話了,你還在這兒猶豫來猶豫去,甚至是躲躲藏藏的。

    有什么可躲的,遲遲不明白。

    難不成這后宮之中,真的還有妃子不想成為皇后的?

    給她猶豫和考慮的時間,其實也不過就是說要給她保留一點面子罷了。

    但是既然柔妃這會兒是來了,那遲遲自然也就不會說什么了,只是端了笑來應付她,“娘娘都考慮好了?”

    柔妃那是一臉的毅然決然,好像是做了多么了不起的決定一樣。

    “本宮已經都想好了。”她坐在遲遲面前,腰桿挺得筆直,“殿下說的對,如果連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敢直接的去說的話,那人還有什么意思。如果連放在自己眼前的機會都不知道應該是要去抓住的話,那自己以后再回頭去看,估計就是只有后悔。而本宮,不想后悔?!?br/>
    遲遲把丑話說在前頭,“可是很多事兒未必就是可以讓娘娘如愿,如果是這樣的話,娘娘也可以接受嗎?”

    柔妃抿唇,“殿下覺得有多少的概率呢?”

    “那一位下臺?百分之八十吧。”

    柔妃自動帶入就是自己成為皇后的概率是百分之八十。

    畢竟這兩天時間的洗腦,她甚至是覺得后宮如果是除了她,估計也是沒有了別人可以成為皇后了。

    要不怎么說,你要么就不要給一個人希望,不然的話,那個人自然就會腦補之后的所有有的沒的。

    所以賭的成分也不過就是百分之二十吧。

    要知道在遲遲開口之前,柔妃可是完全沒想過自己還有這方面的希望的。

    如今看起來百分之二十的危險,也真的算不上是有多少危險。

    柔妃咬牙,“可以接受。你放心吧,既然是我選擇了這條路,未來無論如何,我也都是會咬牙走下去的。”

    她看遲遲,語氣多少是有點試探,“反正殿下也沒有什么理由要害我的對吧?!?br/>
    遲遲笑了笑,“我害娘娘沒有什么好處,娘娘如果不相信我,從一開始就不會就進到我的錦陽宮,不是嗎?”

    都是賭博,都是刀尖上起舞,在這后宮,你想要小心翼翼的生存最后換來的就是只能是被人完全蠶食殆盡,而只有奮力的殺出一條血路來,才是可以保留了最后的希望。

    柔妃笑起來,她在遲遲面前其實一直都是有點心虛的樣子,如今也是一樣。

    但是就是剛才她心里已經是埋下了一個種子。

    整個人很危險。

    她現(xiàn)在的所有行為,無異于與虎謀皮,但是她就是想要這張皮。

    今天,這位公主可以和她一起去算計皇后,攢動后妃叫一起扳倒皇后。

    來日就算是她真的成為了皇后,只怕是她也一樣是會和另一個妃子一起,向她舉起武器來。

    而如果是她來算計自己,柔妃其實心里沒有多大的把握,感覺自己就是容易是被算計成了。

    所以——越是厲害的人,越是應該要小心應對才是。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是可以得到皇后的寶座,或者說是位同皇后,只要是有了自己的武器和本事之后,她要做的,一定就是先處理了這個公主。

    她在這后宮之中,只怕是始終是一個隱患。

    而柔妃心里想的很清楚明白,她可以是這個皇后的隱患,但絕對不能是自己的。

    但是她面上沒有一點表示,只是笑著說,“我當然是完完全全的相信殿下的,如今我知道,我要做的,就是無論殿下叫我做什么,我都去做,就好了?!?br/>
    遲遲看了她一眼,“娘娘不必如此,不是娘娘在替我辦事,我是在替娘娘辦事兒。”

    她說話輕飄飄的,但卻沒有給柔妃什么面子,站起來就說,“娘娘請回吧,我也要休息了?!?br/>
    柔妃站起來,“是,殿下好好休息,我先走了?!?br/>
    柔妃一走,阿韋就說,“殿下,您看她那個樣子,分明就是……”

    這天底下有很多種可笑的人。

    而遲遲覺得,最可笑的人就是以為自己扮演了某種角色很成功,但是在別人眼里完全就是透明的不得了。

    只要是抬眼看去,就能是看得清清楚楚。

    柔妃就大概是這樣的人。

    連阿韋都看出來了。

    遲遲當然是不可能沒有看出來,她那雙眼睛里就只差是沒有寫上“過河拆橋”四個大字了。

    遲遲笑了笑,“你管她呢,反正咱們也沒有是真的要和她怎么合作。”

    阿韋就說,“奴婢只是在擔心罷了,她這么藏不住事兒,若是到時候出了什么事兒,害了殿下可怎么好說?!?br/>
    遲遲看她,“她怎么害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她的關系不和,這可是陛下和皇后都親眼得見的事兒,我們都是鬧到他們跟前去了,她想咬我,也不過就是因為之前的事兒還懷恨在心罷了,你說能有幾個人相信?!?br/>
    “只是奴婢擔心罷了,這種事兒,到底就是會留下隱患的。”

    這遲遲當然知道。

    但是后宮能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而且還是這種受寵卻無腦的能用的妃子就更少了。

    誠然,這柔妃確實是有危險的,但是已經是遲遲可以選到的最好的人選了。

    遲遲搖了搖頭,“現(xiàn)在已經是如此了,也就沒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只是要叫人仔細盯著也就是了?!?br/>
    阿韋點頭,“殿下放心,阿枝姐姐素來小心,這事兒她會安排妥當?shù)摹!?br/>
    遲遲笑了笑,“那既然別人都會安排好的,你呢?你在這兒做什么?”

    阿韋就說,“奴婢自然就是陪著殿下休息呀~”她去捶了捶遲遲的肩膀,“殿下辛苦啦,今天又是應付了這么一場。”

    遲遲笑起來,“你什么時候也這樣巧言令色了?!?br/>
    阿韋撓了撓頭,“沒辦法,窮則生變嘛?!?br/>
    遲遲搖頭,應付柔妃沒有花費多大的精力,但是眼下,是有需要她要花精力的事兒了。

    畢竟,時間不等人,這棋已經是擺了下去了,她這個掌控棋局的人,如果再不往下落子,只怕是白擺了這么一場棋。

    而于此同時,在東廠的地牢里頭,門口的太監(jiān)恭恭敬敬的迎進來了一個人。

    太監(jiān)點頭哈腰的,“這是什么風兒把掌刑吹過來了,若是有什么事兒,傳句話,吩咐一聲也就是了。”

    他討好的笑,“這地牢是又濕又冷的,哪兒是掌刑要來的地方?!?br/>
    這地牢的確是環(huán)境不如何,血腥味濃重,更是有滴答滴答的水聲。

    其實也不知道是水聲還是血流的聲音。

    時而還會傳來一陣陣的哀嚎聲。

    被關在這里面的人,只怕就算是沒有真的受刑,不多久,精神也肯定不對勁了起來。

    牢頭太監(jiān)有點奇怪的就是,這掌刑平日里只替皇帝辦事兒,那是在東廠里頭也是尊貴的主子,最近也沒有什么新的人犯進來啊。

    他這會兒怎么會過來呢。

    錦衣之下他面目如畫,但是這會兒但地牢陰森的光照之下,有點玉面閻王的感覺。

    曹汀愈臉上沒有笑意,他看了那牢頭一眼,然后又說,“前些日子送進來的……”

    他的話一頓,然后似乎是在回憶,然后露出一個笑容來。

    說實在的,曹汀愈比起東廠的所有太監(jiān),那都不知道是要好看上多少倍。

    平日里倒是也有牢頭在底下笑話說,看掌刑那斯斯文文的樣子,可不像是可以掌控整個東廠的人,說不定這背后倒是有點什么。

    但是這曹汀愈如今站在這里,那不管是誰就是什么都不敢說的。

    甚至是他這會兒露出的這個笑臉,牢頭都覺得這地牢里面的陰風,似乎是更冷了一點。

    就好像是殺人之前的惡魔微笑,叫人都不敢細看。

    “啊,我記得了,是個大夫?!辈芡∮ゎ^,“我記得,我當時吩咐了可不要對人動刑,人呢?”

    這人牢頭是有點印象的。

    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大喊大叫的,嘴里還說著什么二皇子什么的。

    進了東廠地牢的人,就沒有什么二皇子大皇子的了,別說你就是個大夫,就是比你尊貴的不知道有多少人。

    達官顯貴到來這里,哪里不得是要老老實實的。

    但是因為是上頭的交代,所以的確也就沒有對他動刑。

    但那人膽子小的要命,就這成日的聽著這牢里的動靜,也有點不太正常去了。

    “是是是,有呢。奴才帶掌刑去看?!?br/>
    曹汀愈抬腳就邁過了一個水坑,并沒有開口說什么,那牢頭越發(fā)的是覺得這曹汀愈有點不可測的樣子。

    他把曹汀愈帶到一個牢房前頭,“就在這里了?!?br/>
    曹汀愈朝里頭去看了一眼,看見墻角縮著個人,衣衫襤褸,頭發(fā)也是亂的和個稻草一樣,狼狽不堪。

    他勾了勾唇角,“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