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翠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她想要動一下,然而才剛剛一抬手,就發(fā)現(xiàn)渾身軟得好像面條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力氣。
頭頂是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金碧輝煌,讓人炫目。姜翠微環(huán)顧了周圍一圈兒,發(fā)現(xiàn)這地方已經(jīng)不是當初她呆的少帥府那間房了??諝猱斨袕浡环N甜膩的味道 ,她覺得很陌生,也很讓她不安。
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身質(zhì)地精良的絲質(zhì)旗袍,叉開到大腿,露出修長白皙的長腿。她接著黃銅燈座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還被化了個妝,原本蒼白的臉色現(xiàn)在被遮得七七八八,看不太出來了。
想起昏睡過去之前張?zhí)m溪跟她說的話,姜翠微心中升起一絲忐忑,她尚且沒有來得及弄清楚這中間發(fā)生了什么,“吱呀”一聲,門就被人推開了。
來人一身腦滿腸肥,一見到姜翠微,臉上就露出垂涎的笑容,他搓了搓手,“姜小姐,我傾慕你許久了,今天終于讓我有機會一親芳澤,幸甚至哉。”
姜翠微渾身汗毛倒數(shù),“你想干什么?”
她往后一縮,然而才剛剛一動,腳就被對方握住了。肥厚的手掌將她的腳拿在手心仔細把玩,“果真是尤物,連一雙腳都長得這么好看?!?br/>
姜翠微覺得自己好像被人喂了一碗豬油,悶得心里發(fā)慌,她一把將腳從對方手中奪了過來,用薄被蓋住自己,“你……你別過來……”
“嘿嘿嘿,姜小姐,今天我可是專程來看你的,不過來,我們怎么聯(lián)絡感情?”
他說著就要朝姜翠微撲過來,她尖叫了一聲,連忙躲開,那個男人見撲了個空,也不生氣,“姜小姐,我知道你靦腆,但是今天既然都是你主動邀請我來的,這么拒絕,不太好吧?”
邀請他?
她什么時候邀請過這樣一個人了?
然而不等她解釋,那個男人就沖上來,一把抱住了姜翠微,不住地在她身上拱,“姜小姐,我喜歡你很久了,今天可算讓我有機會了。啊,傾國名伶的滋味兒,果真跟外面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香氣都要脫俗一些?!?br/>
“你放開我……你放開……”姜翠微不住地掙扎,然而她越掙扎,對方把她抱得越緊。
一只手襲上她的胸口,姜翠微心里的惡心一陣高過一陣,眼見胸口一涼,衣服已經(jīng)被解開了,姜翠微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打了過去。
“啪”地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回蕩在寂靜的房中,那個男人先愣了一下,隨即憤怒了,一巴掌揮了過去,“不知好歹的賤人!”
“你以為你還是曾經(jīng)冰清玉潔的電影明星嗎?你以為你還是大家小姐嗎?你家的事情誰不知道?如果不是怕掃了方少帥的面子,我才懶得來看你。外面那些窯姐兒,可比你知情識趣得多!”
“你……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不是怕掃了方少帥的面子”?
“呵,”對方冷笑了一聲,“不知道吧?方少帥那邊傳話,說你得罪了他,讓男人們好好‘伺候’你。本來是把你直接發(fā)配到軍營犒賞將士的,但我看你這張臉還有幾分可取,所以打通了關(guān)系?!?br/>
他“嘿嘿”笑道,“今天晚上過后,你就要去軍營了,在犒賞他們之前,還是讓我先爽一爽吧?!?br/>
說著,他就直接撲了過來。
姜翠微再次被他死死按住,這次他力氣奇大,讓她掙脫不得。“嘶啦”一聲,身上的旗袍應聲而碎,一陣涼意襲來,姜翠微緩緩閉上了眼睛。
身側(cè)男人撒發(fā)著讓人作嘔的汗味兒,她閉上眼睛,今天晚上她是逃不掉了,別說男女力量懸殊,就是看在方庭深的面子上,對方也不可能放過她。
方庭深……
她身上的衣服盡碎,只剩下貼身的吊帶。那個男人將她死死地按在床上,怕她逃走,還用領帶將她的手腳都捆了起來,姜翠微再也動彈不得。
他淫笑一聲,死掉了姜翠微的玻璃絲襪,一雙手緩緩上游,“姜小姐,露水夫妻也是夫妻,往后若是看見我了,記得給我打個折。哈哈哈。”
他脫掉衣服,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