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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都撤走了,那幫兇神惡煞的家伙都不同程度的受傷,除了一個受傷較輕帶著幾分猥瑣的家伙被周陽揪住之外,其他人都被送到了醫(yī)院里。
周陽帶著這個白種人,和公孫然一起到了自己租來的別墅里,周陽讓這個猥瑣的家伙跪到了地上,不屑道:“你來自哪個國家?”
“美國?!?br/>
“你叫什么?”
“杰克西。”
“是誰派你們來襲擊我的?”
當(dāng)周陽問出這個問題時,杰克西卻沉默了,腦袋耷拉了下去,看那樣子,雖然很心慌但還沒有下決心交代。
“如果你不說,你會比那些送到醫(yī)院里的家伙更慘,其實我已經(jīng)知道是誰,你沒必要繼續(xù)隱瞞的?!敝荜柕?。
“是隆東集團(tuán)的老總黃龍。”杰克西道:“我們都是跟著他混的?!?br/>
雖然周陽沒有和隆東集團(tuán)打過什么叫道,但是對這個集團(tuán)的大名還是知道的,這個集團(tuán)旗下有多家化工和生物能源子公司,實力很是強(qiáng)大,而集團(tuán)的老總黃隆更是平江人心里的首富。
至于黃隆平日是怎么生活的就很少有人了解了,興許只有那些被他整治過的人才稍微有一些了解,當(dāng)然了,也包括曾經(jīng)被他玩弄過的人。
周陽知道,是鄭永浩讓黃隆這么做的,其他的細(xì)節(jié),恐怕連這個可惡的杰克西都不知道,周陽也不想繼續(xù)問他了,又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后扔了出去,杰克西倉皇逃走了。
公孫然依偎在周陽的懷里,一臉擔(dān)心:“看來這次是惹上大勢力了,我想麻煩還會有很多。”
“就看鄭永浩下一步棋怎么走了,如果是非常必要的情況下,我會要了他的命?!敝荜柪渎曊f。
“你想殺了鄭永浩?”
“也許會。”
公孫然被嚇到了,他知道周陽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
“我該怎么做才能讓你放松一些?”
“我們上床?!?br/>
“好啊,我會好好伺候你。”
周陽和公孫然到了松軟的大床上,周陽慢悠悠進(jìn)入了公孫然的身體,給了她春風(fēng)化雨一般的快感,溫柔而帶著陽剛的節(jié)奏中,公孫然紅潤的嘴巴里時而就會發(fā)出動人的聲音,那聲音在臥室里充溢,讓浪漫與溫馨交織在一起。
一個多小時后,兩人平息了下來,公孫然撫摸著周陽的胸口,微笑道:“你真好?!?br/>
“我一直都很好,難道你剛發(fā)現(xiàn)?”
“不是啊,早就發(fā)現(xiàn)了,要不我怎么會做你的女朋友,只是你今天格外的好?!?br/>
“為什么?”
“因為你剛才對我溫柔,讓我非常舒服?!?br/>
周陽釋然的笑了,他和公孫然并沒有在松軟的床上躺太長時間,他們很快就到了客廳里。
不出多久,周陽的手機(jī)就響了起來,是鄭永浩打來的。
“鄭書記,是你啊,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想你都知道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導(dǎo)演的,我已經(jīng)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真誠的向你道歉?!?br/>
周陽哈哈笑了起來,鄭永浩有些慌了:“我好歹也是市委書記,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更何況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你只是給我來個電話,你的誠意在哪里?我怎么就看不到?”
“那你是什么意思?”
“帶著你的混蛋兒子,一起來我這里?!?br/>
“這個……好吧你在哪里?”
周陽告訴了鄭永浩自己的位置就把電話掛了,公孫然道:“鄭永浩會不會又耍什么花招?”
“我想,他不敢。”
“但我們也要多提防一些,你應(yīng)該準(zhǔn)備一個強(qiáng)大的武器?!?br/>
“我身邊也沒什么得心應(yīng)手的武器,除了我的拳頭和雙腿之外?!?br/>
一個小時之后。
鄭永浩和鄭勇到了,他們兩個身邊并沒有跟其他人,但鄭勇卻藏了一把威力強(qiáng)大的微型手槍,如果情況危急,他會用這把手槍突然襲擊周陽。
別墅的客廳里。
鄭永浩雖然恐慌,但還算冷清,而鄭勇就有點慌了,周陽知道鄭勇身上藏了家伙,為了保險起見,還沒有開口說什么,周陽就一把掐住了鄭勇的鼻子。
鄭勇呼吸困難,驚慌道:“你……你想干什么?”
周陽笑道:“只是想讓你把武器拿出來而已,否則就送你上西天,讓你再也沒有機(jī)會用這武器?!?br/>
“我拿……我拿……”
“周陽,你快松開我的兒子,他已經(jīng)服軟了”
周陽這才松開了他,鄭勇一臉煞白癱軟在了地上,顫抖著手從褲腿縫制出的內(nèi)兜里掏出了一把微型手槍交給了周陽。
周陽把玩了一會兒,覺得這手槍挺精致的,恐怕也不會太便宜,然后朝公孫然遞了過去:“交給你了?!?br/>
鄭永浩嘆息道:“周陽,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你想怎么辦?”
“我想讓你們父子兩個都死?!?br/>
“你不妨冷靜一些,如果你讓我們兩個都死了,你也會很麻煩的?!编嵱篮坪龆刂氐目人粤藥茁?。
直覺告訴周陽,一個人只有身患重病才會發(fā)出如此的咳嗽聲,他皺著眉頭看鄭永浩:“原來你的身體不怎么樣啊。”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得了大病。”
“我想不會的,去年冬天我才做了全身體檢,很健康,只不過現(xiàn)在我的生命捏在你手里了,如果你真想讓我死,我恐怕走不出這棟別墅?!?br/>
不是萬不得已,周陽就不會在這棟別墅里把鄭永浩或者鄭勇給殺了,如果是這樣,他的麻煩是無法想象的。
“想不想讓我再給你檢查一下身體?”周陽笑道。
“當(dāng)然可以,你是神醫(yī),我很樂意。”鄭永浩哆嗦著伸出了左胳膊。
周陽把住了鄭永浩的脈搏,少許的靈氣注入他的身體以后很快就掌握了他的身體情況。
果然不出周陽所料,鄭永浩已經(jīng)是個大病患者,已經(jīng)是肺癌中期了,未來的日子里,病情發(fā)展會很快。
“鄭書記,你的確病了,即使我不去收拾你,你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
“沒錯,你得了肺癌,如果你不相信我的檢查,可以去大醫(yī)院里讓專家再給你仔細(xì)檢查一下,已經(jīng)是中期,不出多久就是晚期,我想現(xiàn)代化的醫(yī)療設(shè)備也能檢查出來了?!?br/>
鄭永浩是一個很惜命的人,他渾身都顫抖了起來,臉色蒼白:“如果……如果是這樣,我還真得去趟醫(yī)院,不行,我現(xiàn)在就得去……”
“去吧,我不擋著,你都是個快死的人了,我還跟你較什么勁,只是我希望,你還有你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別再試圖對我做什么了,如果還有下一次,你們都是死路一條”周陽道。
鄭永浩和鄭勇走了出去。
鄭勇非常意外:“老爸,周陽這就讓咱們走了?他是不是也怕了?”
鄭永浩一臉凝重:“我也搞不明白周陽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而且我也不太相信他做出的檢查結(jié)果?!?br/>
“老爸,我也相信你很健康,所以你不用去醫(yī)院的。”
“放屁,必須去,檢查清楚我才能放心?!?br/>
別墅里,周陽哈哈笑了起來,公孫然疑惑道:“你剛才給鄭永浩做出的診斷靠譜嗎?”
“我做出的所有診斷都是靠譜的,這次也不會例外。”
“那鄭永浩不是完蛋了?對了,你現(xiàn)在能治愈肺癌嗎?以前好像沒見你治療過肺癌病人?!?br/>
自從到中醫(yī)堂以后,周陽就規(guī)定出了自己接待病人的范圍,其中都是自己已經(jīng)依靠靈氣攻克的重大疾病,一些小病患者周陽是不會接待的。
但是也有幾個肺癌患者和家屬找到周陽,企圖通過眾人眼里的神醫(yī)而創(chuàng)造出生命的奇跡,但是都讓周陽拒絕了。
周陽撫摸著公孫然柔軟的身體:“我目前的確還不能治愈肺癌,但我一直在研究這種疾病的治療,興許哪一天強(qiáng)大的強(qiáng)大的靈感來了,我就能治愈這種疾病了?!?br/>
“真佩服你,你簡直就是神?!?br/>
“我還是你男朋友的?!?br/>
身為周陽的女朋友,公孫然更加的榮耀。
三天過去了。
周陽并沒有去找隆東集團(tuán)老總黃隆,周陽知道,自己和黃隆會有一次交鋒,但還不是現(xiàn)在,而彼此會以什么樣的方式交鋒還是個未知數(shù),如果能不動干戈就讓黃隆成了自己身邊的人,不失為一件好事。
鄭永浩已經(jīng)在大醫(yī)院里做了非常系統(tǒng)的檢查,昨天下午檢查結(jié)果就出來了,他的確得了肺癌。
鄭永浩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昨天晚上整夜都沒睡,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還想活得更長久一些,只能求周陽了。
上午時,周陽正在宿舍里和朱旭東聊天,手機(jī)響了起來,看到是鄭永浩打來的,周陽不屑的笑了起來。
“又是美女?”
“什么他**的美女,是一個老家伙?!?br/>
周陽接了起來:“是你啊,鄭書記,檢查結(jié)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和你給我的診斷一樣,我現(xiàn)在就想見到你,可以嗎?”
“不如這樣,一個小時以后在我租來的別墅外見?!敝荜栁⑿Φ?。
“好的,行,周陽,不管以前我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都是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計較,千萬要救救我。”鄭永浩急促道。
周陽覺得,一個人混到了這種地步也是悲劇,如果鄭永浩以前把姿態(tài)擺正,恐怕自己還會很客氣的上門為他治療,混到了這一步,只能說他活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