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只忍不住在想,他們是怎么被逼到舊城的,又為什么會在國內(nèi)居住過?
這是他們曾經(jīng)的房子嗎?
知只的手在那兩人的臉上顫抖著。
她的目光在這房間里巡視著,看著這里面的一切,無比的干凈與整齊,仿佛一直有人在這年住著一般,連桌上的梳子都還有頭發(fā)纏在上面。
知只走了過去,伸手將那梳子拿了起來進行查看,這個時候門口進來一個人,是個傭人,她站在門口很是緊張的出聲說:“小姐,我是來這邊照顧您的?!?br/>
知只看著她,問了她一句:“這邊是你在打掃嗎?”
她回答她:“不是呢,我是剛被派來這邊的?!?br/>
知只聽到后,點了兩下頭,沒再說話,而那傭人在那站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知只從國外回來后,便在這邊住下了,那幾天她都沒有出門,而安老夫人那邊知道她在國外一定是跟周津南發(fā)生了什么,從她來到病房,老夫人看到她那臉色就知道,她讓那派過去的傭人,給她仔細養(yǎng)著身體。
知只到那別墅住下第三天后,大管家來了一趟,知只一個人坐在那空曠的大廳沙發(fā)上,看著大管家的到來。
大管家見她在家,便朝她走來,同她說:“老夫人讓我過來看看您。”
趴在沙發(fā)靠背上的知只在那笑,她說:“看我什么?是監(jiān)督著我,擔心我把這一切捅出去嗎?”
大管家聽到她帶刺的話,只是好脾氣的回復著:“您誤會了,老夫人是真的關(guān)心您。”
知只不是很想聽這些話,在她看來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就像黃鼠狼給雞拜年。
不過她有個疑惑,開口問大管家:“這棟別墅是誰的資產(chǎn)。”
大管家知道她應該已經(jīng)猜到了,如實的回答著她:“您父親的?!?br/>
知只猜到是這樣,她又問:“他們以前住過這里?”
大管家說:“是的,安先生安夫人都住過這里,那時候兩人才剛在一起,在國內(nèi)待過一段時間?!?br/>
難怪,知只對這里一點記憶也沒有,而這里也沒有任何屬于她的痕跡,更像是兩個年輕人的愛巢,里面是一切用過的情侶物品,梳妝臺有很年輕的頭飾,衣柜里有多漂亮的裙子,而男士衣服也偏年輕。
知只說:“知道了?!?br/>
大管家又說:“現(xiàn)在老夫人想將您父親的東西一點一點給您?!?br/>
知只沒有興趣,她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漠然的聽著。
大管家見她沒有反應,又說:“您在這邊還算方便嗎?”
知只說:“挺好了,沒什么事,你走吧?!?br/>
“您臉色不是很好,還是要養(yǎng)好身體,這邊的傭人食補這塊很好,聽說您最近都沒什么胃口,且什么都不想吃?”
知只回來后,整個人就倦的要死,她身體本來就不算好,這來回折騰更加。
對于大管家的話她只覺得假惺惺,她現(xiàn)在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她問大管家:“還有事嗎?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br/>
大管家見她再三催促,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離開,不過他離開之前,還是又跟那傭人交代了一遍,讓她養(yǎng)好她的身體。
知只在大管家一走后,依舊趴在那沙發(fā)上沒動,整個人懶洋洋的,沒半分力氣。
傭人在這邊是跟她說不上幾句話的,所以大管家一走,她也只管干活。
知只一個人待在大廳,感受著這房子里的所有一切,仿佛他們都還在一般,就好像他們隨時會從那些房間里走出來,并且喚著知只,跟她說著話,念叨著她,瑣碎又溫暖,像是從未消失過,他們一家人也一直都在這棟別墅里長久的生活。
知只閉著眼睛在那沉浸的想象著。
大管家回到醫(yī)院后,安老夫人問大管家:“她語氣怎么樣?”
大管家回答:“還算好。”
安老夫人面容上帶著擔憂:“也不知道這個孩子會不會原諒我。”
她嘆氣,滿面憂愁。
大管家出聲全解:“三老爺?shù)乃栏_實是無關(guān)的,您何必自責。”
安老夫人眼淚連連:“可那天說的話也沒錯,只是她讓我怎么辦,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br/>
大管家還是勸解:“安酥小姐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您放心吧?!?br/>
安老夫人哭了一會兒,想到一件事情:“對了,你好好給她養(yǎng)著身體,她現(xiàn)在實在是太沒精氣神了,也不知道她在國外發(fā)生了什么?!?br/>
“我都吩咐了,您放心?!?br/>
安老夫人在心里嘆氣,嘴里說著:“真是造孽,還有你要盯著安照,可千萬別讓安照知道安酥知道了這件事情?!?br/>
大管家點頭,對于她的吩咐,都一一應答。
知只回國后去了一趟醫(yī)院來了這邊就沒有出去過,所以對于她消失的這幾天,外界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她也一概不知,就連周家與許家那邊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
那天她嘗試著打開電視,電視一開上面什么新聞都沒有,沒有任何關(guān)于周家與許家那場婚禮的報道。
知只拿著遙控器換了好多臺都沒有搜尋到,搜尋不到她又將遙控器放下了。
周津南這邊是在知只回國的第五天回的國內(nèi),國內(nèi)新聞確實沒有任何關(guān)于周許兩家婚禮的事情,這種事情早就被處理掉了。
周津南下了飛機后,楊助理便來了機場接,在楊助理接到他那一刻,出聲說:“周董說要見您?!?br/>
周津南看了楊助理一眼,什么話都沒說,只是坐入了車里。
楊助理在他坐入車里后,他很快坐進車內(nèi),他看了一眼后面的人。
周津南對他說:“這次為難你了。”
楊助理說:“我還好,不過這次事情,您還是要小心,畢竟引起了很大的風波。”
周津南自然知道國內(nèi)會是什么情況,他閉上眼睛嗯了一聲,坐在后車座沒再說話。
楊助理看了一眼他的神色,也不再多言,之后車子從機場離開。
車子一路到周家,肖云蓉還有周家所有人全都在大廳里等著,周津南一出現(xiàn),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他,而周津南在看到他們的視線并不意外,目光很是淡定,那副模樣倒像是去外面旅游了一圈回來,他走到里面,目光落在所有人身上說,說:“那我先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