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閱讀?!斑怼鄙蛉舫鯍昝撝H,厲行立刻撬開沈若初的貝齒,不停地翻攪著,惹得沈若初腦中一片空白。
這是厲行第二次吻她,和第一次的感覺截然不同,氣息里滿是厲行抽著雪茄和一股子特殊的薄荷味道,充斥著沈若初全身。
“初兒…”厲行貼在沈若初的耳朵邊低喃著,沒有了往日的土匪樣,反而有股子魅惑在里頭。
沈若初傻了,仍由著厲行吻著著自己,越來越深的吻,讓沈若初忘記反抗,厲行的手,順著沈若初的后背,往下滑著。
到了沈若初旗袍的開衩處,沿著那處,往上探了進去,沒有了衣服的隔閡,沈若初覺得一股電流般的沖激而過。
整個人猶如醍醐灌頂一般,清醒了許多,沈若初猛地將厲行抬手推開,瞪著厲行罵道:“無恥!流|氓!混蛋!”
她是腦子不夠用,差點兒讓厲行把便宜占盡了,這樣曖昧不明的,又算什么?
“我本來就是土匪,軍政府出來的,哪一個不是土匪?”厲行看著沈若初因為生氣而憋紅的小臉,忍不住笑了起來,爽朗的笑聲回蕩在車里。
沈若初恨不得將厲行從車上踹下去,卻又打不過厲行,趕忙從厲行的身上下來,重新回到座位上,沈若初負氣的別開臉,不看厲行。
厲行開了窗子,朝著外面喊了聲:“林帆開車!”
沈若初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林帆已經(jīng)將車子停在不起眼的地方,自己避開了,車子停的地方,旁邊正好是一棵碩大的古樹,看著樹上斑駁的影子,想必是有些年頭了。
車子停在那里,樹丫上繁密的枝葉,正好遮住了車子,外頭的人,是看不到里頭發(fā)生了什么的。
想到這兒,沈若初的臉更加的紅了。
林帆重新回到車上,朝著市里開了過去,厲行將方才因為動情而解開的扣子,重新扣上,對著沈若初道:“餓了吧?”
“答應(yīng)過帶你吃法料的,咱們現(xiàn)在去吃?!眳栃袑χ蛉舫醯馈?br/>
那會子在那家私房菜館,因為他的緣故,若初也沒動什么筷子,想必是餓了的,聽著厲行這么說,沈若初倒是真有些餓了。
乖巧的點了點頭,跟著厲行一塊去了一家法國餐廳,特有的西式建筑,兩人進去,沈若初輕車熟路的點了菜,厲行圖了方便,和沈若初要了一樣的。
兩人吃著牛排,厲行說著一些云城發(fā)生過的事情,聽得沈若初一愣一愣的,最終還是忍不住對著厲行道:“吃著飯呢,你別說那些血腥的事情了?!?br/>
“這有什么,生肉我都吃過呢,還在乎什么血腥不血腥的?!眳栃行α诵?,但還是顧慮到沈若初,便繞開了一些旁個的話題。
沈若初以為厲行這樣的土匪,是沒有什么文化的,沒想到他卻還有很多不同的見解,他知道紅酒是怎么釀的,知道怎么樣的鵝肝醬才是真正的入味兒。
侃侃而談,倒是很像紳士。
兩人頭一次,一頓飯吃的賓客盡歡,厲行帶著沈若初出了料理店,回到車上,抬手看了眼手表,瞧了時間不早了。
“時間不早了,你回譯書局也下班了,我送你回去吧,我得去把那批軍火給處理掉?!眳栃忻嗣蛉舫醯念^,眼底滿是寵溺。
那批軍火,是他好不容易弄來的,如果讓阿爸知道了,又得沖繳庫房,到時候落在誰的手上,還不一定呢。
他冒著危險劫來的東西,憑什么便宜了旁個,小爺不樂意。
“好啊。”沈若初開心的笑著。
厲行要忙什么,沈若初自然是不感興趣的,巴不得和厲行早點兒分開。
厲行沉了臉,銳利的目光盯著沈若初:“和我分開,你就這么開心?我告訴你沈若初,你要是再敢跟旁個男人一起吃飯,哥饒不了你!”
厲行下了死命令,沈若初撇了撇嘴,車子很快到了沈家,沈若初回了沈家,今日沈為不在家。
沈若初才記起來,過兩日便是官員重新變動的重要日子,這些日子,大家都卯足了勁兒的。
有關(guān)系的動用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的,也要表現(xiàn)的很努力,來保住自己的位置,還是那句話,鐵打的城池流水的官,一句話,你就得收拾東西走人。
沈為屬于后者的,以前還有外祖給他做后臺,如今外祖走了,自然沒人再賣沈為這個面子了,沈為自然得表現(xiàn)的比旁個的,更加努力,才能保住自己如今好不容易爬上的副市長。
沈若初進了屋,沈怡看著沈若初,忍不住酸道:“喲,這是舍得從徐司令家回來了,想必徐司令家家大宅大,比咱們家要住的舒坦的多,我說四妹,你不如同徐小姐說一聲,她與你關(guān)系這么好,你直接搬到徐家去住算了?!?br/>
人家抬舉沈若初,沈若初卻是個不知道輕重的,真就總在徐家住下了,怕是沈若初覺得徐家好,賴在徐家不愿意走,徐司令和徐太太不好趕人的。
沈若初這種人真是不要臉,再看著沈若初又穿著好的綢緞,心中更是嫉妒的不行。
沈為不在,沈若初自然沒必要做戲了,對著沈怡淺淺一笑:“二姐說笑了,徐家當然好了,是那種衣裳不用去百貨商店搶,而是找設(shè)計師定制,獨一無二的,二姐穿過嗎?房子呢,是老城區(qū)里又高又大的洋房,二姐見過嗎?”
一句話,像是刺兒一般,扎進了沈怡的心窩子,那種層面的圈子,她這種身份,自然是接觸不到的,可不能再沈若初面前示弱了。
“誰沒見過了?!誰沒穿過了?你有錢的朋友,我也有這樣的同學(xué),說出來都能嚇死你?!鄙蜮环獾膶χ蛉舫鹾暗馈?br/>
手里的拳頭握的更緊,恨不得上前去撕爛了沈若初那張得意的臉。
沈若初忍不住笑了起來:“好,那二姐說出來,嚇嚇我好了。”
沈怡說這樣的話,簡直能讓她笑死,就沈怡讀的那個女子大學(xué),但凡家里有些權(quán)勢的,或者有些錢的,都會想法子把孩子送到更好的大學(xué)去,而不是那個女子大學(xué)。
沈為只是沒辦法而已,沈怡的成績不好,勉勉強強上了個女子大學(xué),沈為舍不得掏出太多的錢去買,又沒有過硬的關(guān)系,只好讓沈怡讀了女子大學(xué)。
沈為打算等沈怡畢業(yè)了,再想法子,花點兒錢,隨便把沈怡送到哪個國家去學(xué)兩年,再回來,雖然算不得什么,也算是去國外鍍金了,這樣一來,包裝好了,也能賣個好價錢的。
這一切沈為都是算計好了的,四姨太同她說的時候,她一點兒都不覺得意外。
“沈若初,沒想到你還真是厲害,伶牙俐齒的,我倒是小看你了?!北簧蛉舫踹@么嘲笑,沈怡氣的不輕,上前就要教訓(xùn)沈若初,被三姨太攔著了。
三姨太對著沈怡道:“二小姐不要生氣的,你們吵起來了,一會兒老爺回來了,又要生氣,誰都落不著好,是不是?”
沈若初沒想到三姨太會幫她,不過,她不信三姨太是個好人,大家無非都是各自為了各自的目的而已。
雖然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三姨太的目的是什么。
就在沈怡準備朝著三姨太一起發(fā)脾氣的時候,方菁從樓上走了下來,方才幾人的話,全都讓方菁聽了去。
方菁瞪了一眼三姨太,這賤人越來越不安分了,改天得找個機會好好的收拾她。
轉(zhuǎn)而,方菁抱臂站在那里,又對著那邊的沈怡罵道:“沈怡,三姨太說的對,你是做姐姐的,跟妹妹計較什么,吵吵鬧鬧的,讓你父親知道,仔細你的皮?!?br/>
沈怡這沒用的東西,跟沈若初打個嘴仗也能輸,再說了,這腦子也太不靈關(guān)了,女子大學(xué)是什么地方,也拿著這個出來顯擺,沈若初又不是傻的。
可不就吃了虧了,只能咬牙忍了。
“阿媽,你怎么還幫著那個賤人??!”沈怡氣壞了,阿媽是不是吃錯藥了,居然幫著沈若初罵她,真是太可氣了。
方菁一聽,瞪了一眼沈怡:“賤人!賤人!哪有罵自己妹妹是賤人的,你這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沈怡這個蠢東西,當著三姨太的面兒,也敢這么罵沈若初,若是三姨太去到沈為那里吹了耳邊風(fēng),嚼了舌根子,沈怡又得挨一頓鞭子了。
沈怡氣的不輕,轉(zhuǎn)而負氣的上了樓。
沈若初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半瞇了瞇眼,方菁幫著她?她可不認為方菁會有所改變,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是骨子里的東西,變不了的。
方菁八成是又要打了什么算盤吧?
果然沈怡一走,三姨太也覺得無趣,出了大廳,回了自己的房間。
方菁便走到沈若初跟前,對著沈若初道:“若初啊,你阿爸的資料掉到書桌上了,這兩天你阿爸加班,忙得不行,你去把資料給你阿爸送過去吧?!?br/>
方菁說的一臉的認真和淡定,叫人瞧不出什么破綻來。
沈若初心中冷笑,對著方菁道:“太太,家里姐妹這么多,你怎么不讓她們?nèi)ニ?,再說了,讓司機去送也是好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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