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芊芊的這番話記在了顧和歡的心里,表面上沒有變化,實則心里已然波濤洶涌。
章海媚也喜歡榮斯江,難怪她上次就那樣貿(mào)然的找上門來,是得知榮斯江的身邊有了女人,才開始著急找上她的吧。
還以為章海媚是為了她姐姐呢,原來人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會做事。
只是顧和歡有一點很疑惑,那榮斯江知不知道章海媚喜歡他?
心里裝著夏芊芊的這一番話,顧和歡的心情瞬間就變得沉重起來圍。
下去跟關(guān)桐和夏芊芊一起出門時,看到榮斯江的車子已經(jīng)停在門口,走了過去。
“榮總,您又來接和歡下班??!”關(guān)桐掐著嗓音回答羿。
顧和歡瞥了她一眼,隨后對榮斯江說,“不是說會晚點到么?!?br/>
“事情又忙完了?!睒s斯江從車上下來,看了眼夏芊芊。
夏芊芊很拘謹(jǐn),“表姐夫,好久不見?!?br/>
榮斯江嗯了一聲,推著顧和歡上了車子,“那我們先回去了。”
目送著車子離開,關(guān)桐才跟夏芊芊離開公司門口。
“唉,剛才叫榮斯江表姐夫,顧和歡是你的表姐?”關(guān)桐只是隨口那么一說。
“不是,我的表姐是章海藍(lán)?!毕能奋方忉?,怕關(guān)桐不知道,“我表姐是表姐夫的二婚妻子?!?br/>
關(guān)桐挑了挑眉頭,心想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小,不然一個圈子的人怎么全都碰撞在一起了。
先是暗戀對象的初戀情.人,后來又是表姐夫的現(xiàn)任女友,這夏芊芊跟顧和歡之間的關(guān)系還真有點復(fù)雜。
——
一路上沉默,顧和歡盯著窗外,不去看旁邊的男人。
榮斯江單手握住方向盤,單手伸到顧和歡那里去握住她的手,“今天心情不好?”
中午打電話那會子,聽起來聲音不是還挺悅耳的么。
聞言,顧和歡撇頭看著他,幽幽的吐出一句話,“我今天下午聽到了一個消息,一個讓我心情很不好的消息?!?br/>
特意將不好這個兩個字的音給咬重了。
榮斯江松開她的手,打轉(zhuǎn)著方向盤,轉(zhuǎn)了一個彎,“說說看?!?br/>
“章海媚這個人你知道吧。”顧和歡盯著他的臉,他面無表情的點頭,她又繼續(xù)說,“我聽說她三更半夜從你的房間里出來?!?br/>
“……”
“有沒有這回事情?”
顧和歡見他沉默了,就更加肯定了夏芊芊的說法。
“有,她的確是三更半夜從我的房間里出來?!?br/>
榮斯江老實的承認(rèn),睨向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用噴火的眼神瞪著自己,腮幫子鼓鼓的,煞是可愛。
榮斯江不得不承認(rèn)這顧和歡還是個小醋桶,很喜歡吃醋,而且吃起醋來的樣子很招人喜歡。
此刻得到榮斯江的承認(rèn),顧和歡的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爬不起來。
郁悶著一張小臉,他為什么不像別的男人一樣,找借口否認(rèn)呢!
“你不問問我們在房間里都干了些什么嗎?”榮斯江瞇了瞇眼睛看她。
顧和歡哼了一聲,撇過頭,在房間里還能做什么,依榮斯江那樣猴急的性子,肯定是該做的全都做了。
一想到他吻過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也做過跟自己同樣的事情,胸悶的有點喘不上氣。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看到顧和歡真生氣了,榮斯江斂了笑容解釋道,“我跟她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看著她的側(cè)面,發(fā)現(xiàn)嘴鼓的更加厲害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怎么,你敢懷疑我?”
顧和歡被他捏的發(fā)痛,“你就算跟別的女人上.床了,只要你想瞞著我,我也不知道!”
她氣呼呼的說道,就如之前關(guān)桐所說的那樣,榮斯江要是想跟無數(shù)的女人同時交往,想不讓別人知道,別人就不會知道。
“咦,我說你這小妮子,還真吃醋了!”到了一個紅燈口,榮斯江停下車子,大半個身子都湊近她。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顧和歡扭頭對上他的眸子,“榮斯江,有人親眼看到別的女人從你的房間里出來,你說我能怎么想!”
“那我說當(dāng)時房間里還有晨晨呢!”榮斯江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晨晨也在?
芊芊沒告訴她……
顧和歡被他的話給堵住了,良久才憋出一句來,“晨晨也在的時候你不也是對我上下其手了么!”
最后一句話如同蚊子的聲音小的厲害,咕噥在耳邊,不過榮斯江卻聽清楚了。
“呵呵。”榮斯江點了她的頭,“你以為我是饑不擇食嗎,那章海媚長得跟如花姑娘一樣,你以為我會喜歡?”
“胡說,我看過她本人,長得可漂亮了!”哪里像如花姑娘了!
“你見過她?”
榮斯江問
,顧和歡點頭,“你還不知呢,她上次來找過我,甩了一張支票給我呢!”
上次的事情之所以沒說,是不想惹出什么麻煩來,畢竟章海媚的身份有些復(fù)雜,現(xiàn)如今不一樣了,她已經(jīng)確定章海媚是情敵了。
“回頭我給你一張空白支票,讓你甩回去?”
“……”顧和歡白了他一眼,“榮斯江,她是你前妻的妹妹,難道你就沒有對她有別的想法?”
章海媚是真的長得漂亮,底子好,又會打扮自己,多好看的女人啊,給說成什么如花姑娘。
“我現(xiàn)在就對你一個人充滿了想法,五顏六色的,你想聽哪個顏色?”榮斯江別有深意的看著她,“我還是講個黃色的想法給你聽吧?!?br/>
“不要!”顧和歡連忙捂住自己的耳朵。
榮斯江哈哈大笑,拉著她的一只手,“我跟她真沒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時晨晨也在,不信你去問他?!?br/>
顧和歡哼了一聲,將頭撇到一邊去,不去看他。
——
那天晚上,他跟章海媚真的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況且他本人對章海媚一點意思都沒有,完全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
可惜顧和歡不太相信,說章海媚那么漂亮,他放著那么漂亮的女人會不要,肯定私下里也打過章海媚的主意。
天地良心,這回榮斯江真的要喊冤了。
那天是顧和歡回去的第一天,晚上跟顧和歡打完電話,就去找晨晨,問他有沒有碰過自己的手機(jī)。
晨晨表示他只接了顧和歡的電話,至于短信什么的,還真不知道。
不是晨晨,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章海媚了,因為在他睡覺的這段時間里,就只有章海媚跟晨晨進(jìn)來過他的房間。
晚上,晨晨說一個人睡在這里睡不著,大床太冰冷了,想要跟榮斯江一起睡覺,軟磨硬泡之后榮斯江才同意了。
晨晨很高興的抱著自己的小枕頭,一路沖鋒在前,先沖進(jìn)了榮斯江的臥室,不料一進(jìn)門就聞到了一股香水。
緊接著章海媚穿著很暴露的衣服暴露在視線里。
章海媚躺在榮斯江的床.上,姿勢極其的曖/昧妖嬈,不僅僅是小家伙愣著了,就連章海媚也發(fā)懵了。
這進(jìn)來的不應(yīng)該是榮斯江么,怎么突然間變成一個小孩子了!
榮斯江緊跟其后,也自然看到了章海媚放.浪的樣子。
凹凸有致的身子,嫵媚的妝容,很是勾/引男人的魂魄。
章海媚這個女人的心思從來都不單純,從榮斯江見她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也就是他當(dāng)初為什么會選章海藍(lán)而不是章海媚的原因,他需要的是一個端莊賢惠的妻子,并不是花枝招展會招惹是非的小姐。
章海媚是特意花了些心思打扮自己,爭取今晚一定要將榮斯江搞到手,不曾意料還有個孩子在。
看著晨晨用奇怪的眼睛望著自己,精致的臉上變得難堪起來。
將目光轉(zhuǎn)移向榮斯江,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會帶著孩子一起睡覺,兩眼水汪汪的瞧著男人,向他求救。
后者則是悠閑的雙手插在褲袋里,語氣頗涼,“章小姐夜里穿這么涼,也不怕感冒嗎,畢竟現(xiàn)在還沒有到夏天?!?br/>
章海媚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自知榮斯江是個冷情的人,只是沒想到當(dāng)著孩子的面也會這么無情。
臉上難掩的尷尬之色,摟緊了領(lǐng)口從床.上站起來,輕咳了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晨晨大眼睛骨碌碌的盯著章海媚,有些不解,“小姨,你也要跟我爸爸一起睡覺嗎?”
榮安晨這一句話直接道破人心,章海媚的目的在于此。
榮斯江這些年難得來章家留宿,他們見面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可這并不能減少章海媚對榮斯江的愛意,相反的還愈加的狂烈。
所以今晚她才敢大膽的生出這樣的一個想法,如果她今晚能成為榮斯江的女人,只要同處一室,哪怕是他沒有碰自己,她也有辦法讓榮斯江娶自己進(jìn)門。
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只可惜半路上出了這么個意外。
榮斯江不幫她,章海媚只好自圓其說,“你爸爸不是生病了么,小姨只是來看看你爸爸的?!?br/>
章海媚的笑容明顯有些僵硬,視線從晨晨的身上移到榮斯江的臉上,幽深的眸子里有著說不出的魅力,蠱惑著她,可是又偏偏這么無情。
畢竟有小孩子在,榮斯江也不戳破章海媚的謊言,“我很好,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br/>
“晚安?!奔热粯s斯江給了個臺階下,她就要下去。
她是不是該慶幸榮斯江在晨晨的面前還給自己留了一點面子。
章海媚的尷尬離場,誰也沒想到會被當(dāng)天也在章家留宿的夏芊芊看見。
——
即便榮斯江跟章海媚確實沒有事情發(fā)生,顧和歡的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章海媚喜歡榮斯江,小姨子喜歡姐夫,顧和歡總覺得好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給覬覦了。
打開浴室門,顧和歡擦著頭發(fā)出來,對正在看文件的榮斯江說,“你趕緊去洗澡吧?!?br/>
榮斯江站起來轉(zhuǎn)了個身,將顧和歡摟在懷中,“先親一個。”
顧和歡的頭發(fā)還濕答答的,推開他,“快進(jìn)去,水呆會就涼了?!?br/>
她撇著頭,故意不讓他吻自己,然而榮斯江單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力道大的她掙脫不了,面對越來越貼近的俊臉,然后壓上她的唇。
洗過澡后的她,皮膚被蒸汽蒸的粉嫩/嫩的,像是剛煮熟的蝦子一樣晶瑩,榮斯江一邊吻著一邊撩起她的睡衣伸手要探進(jìn)去。
顧和歡感覺到身下一涼,就知道這個男人要干什么了,張口狠狠的咬住了他的下唇,發(fā)泄著下午的怒火,同時伸手捉住他胡作非為的手。
一吻結(jié)束,顧和歡的呼吸已然亂了,臉蛋更加的紅潤,抬眼瞪他,“你快去洗澡?!?br/>
下唇被顧和歡咬的腫脹,顧和歡的嘴唇也沒好到哪里去。
榮斯江強(qiáng)行摟住她的腰貼近自己的身子,“要不要一起洗個鴛鴦???”
“不要!”
顧和歡轉(zhuǎn)了一個身子,從榮斯江的懷里逃脫出來。
榮斯江沒說什么,只是爽朗的大笑,進(jìn)了浴室。
若他真的想跟顧和歡一起洗澡,也未嘗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只是想逗一逗她,看看她的表情罷了。
顧和歡擦著頭發(fā)坐在梳妝鏡前,聽到浴室里再次傳來的男人的詢問聲,“真不要跟我一起洗?”
“……”她可不可以將手里的毛巾塞進(jìn)他的嘴里。
話怎么這么多!
拿起抽屜里的吹風(fēng)機(jī)打開,轟隆隆的聲音掩蓋住男人討厭的笑聲。
吹完頭發(fā),顧和歡拿了本書趴在書桌上看起來,無意間碰到榮斯江的文件。
看到上面寫著葉培天三個字時,驚顫的她連呼吸都忘了。
葉培天,他不是在s市的么,什么時候成了b市的國土局局長了。
眼皮跳了下,隱約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浴室門打開,帶著水蒸氣榮斯江從里面走出來,看到顧和歡背對他正在看書,走過去,“剛才叫你,怎么不應(yīng)我?”
顧和歡胡亂的翻了一頁手中的書,頁面上的東西根本就沒看進(jìn)去。
她的語氣有些慌亂,“是嗎,你剛才叫我了?”伸手將長發(fā)捋到耳后,順圖讓自己看上去更加自然一些,“可能是我看書看的比較認(rèn)真,沒聽見?!?br/>
殊不知,她越是讓自己看上去正常,就越是不正常。
引起了榮斯江的注意,不過他沒拆穿,從她的手中拿過書,“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書比我還要重要!”
“就是一些很普通的資料。”
見榮斯江沒看出來,顧和歡松了一口氣,緊張也緩解了不少,站起來從他的手中奪過書,“你不是說你今天有工作要處理嗎,我就不打擾你了?!?br/>
說著,顧和歡捧著書走到床.上看了起來。
榮斯江回頭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而進(jìn)去了自己的工作上。
窩在床.上的顧和歡也偷偷地抬眼瞟著榮斯江,心里亂的厲害,這個葉培天會不會知道她跟榮斯江交往的事情,會不會為難他?
事實沒顧和歡想的那么嚴(yán)重,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榮斯江原本是打算在b市的東邊建筑一批豪宅,那里的環(huán)境不錯,而且有聽說政府在未來的幾年里會大力開發(fā)這片土地,到時候交通之類的也會方便許多。
這份策劃書原先已經(jīng)被國土局的局長給錄用了,可誰知半路上出了點岔子,原來的局長還沒有簽字就已經(jīng)被上調(diào)至京,剛剛走馬上任的國土局局長葉培天看了眼他們策劃的文件,直接給了否決。
至于原因是什么,無從可知。
這份策劃將近策劃了三個月,耗了一切的人力,物力還有財力,不可能就此被終止。
將修改過的策劃方案再次送過去,可卻被告知人不愿意見他們。
從這里就有點問題了。
前面都好端端的,自從來了個新局長,一切都被卡住了,他們的部隊既前進(jìn)不了,也不能后退,否則一切心血都是白費,rx更會虧空。
——
晚上關(guān)了燈,顧和歡埋首在榮斯江的懷里,“最近工作上的事情還順利嗎?”
“嗯。”榮斯江閉著眼睛,“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我這個來了?!?br/>
“我看你好像有白頭發(fā)了?!鄙焓置嗣念^發(fā),這么一說,好像上次幫榮斯江擦頭發(fā)的時候的確有見到白頭發(fā)來著的。
“會不會嫌棄我老了?”
顧和歡搖頭,榮斯江以為她說不會,豈知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本來就很老,這是一個事實。”
榮斯江挑了挑眉峰,小妮子還學(xué)起逗人了。
單手掐住她的纖腰,“再老,你也是我的?!?br/>
他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撓癢,顧和歡最怕的就是這個了,連忙捉住他的手,嘴上仍舊不肯服氣,“你就是老牛吃嫩草?!?br/>
都比她大了九歲了,還不老么。
“人家都說三歲一個代溝,我們倆可整整差了三個呢!”顧和歡有些吃力的勉強(qiáng)才捉住他的兩只大手,氣息喘亂,“我跟晨晨才相差六歲呢!”
“和歡,我只是年齡大了點,其實其他地方并不老,你說是不是?”榮斯江用下身的男性象征頂了頂女人的臀部,以為抓住他的手,就奈她沒辦法了。
顧和歡的臉?biāo)查g就紅了,幸好是關(guān)了燈,不然她一定沒臉見榮斯江。
攥著他的大掌的掌心出了不少汗,松開他,卷著被子背對著他,“不跟你說了,我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榮斯江很喜歡顧和歡這樣的小女人,有自己的主見,又不會忽視別人的感受,偶爾吃醋的樣子令人覺得很可愛。
以前在讀書時,看到同年級的小情侶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樣子,那時自己還不屑,不料到如今,自己也變成了他們之間的一員。
他真的沒想到這輩子會再遇見她,畢竟兩個城市相差的太遠(yuǎn)了。
他甚至有的時候在想,他是不是該感謝那些綁架了顧和歡的人,讓她在那個南方的城市受了太多的傷害,所以她才會選擇來這里生活。
對了,還有他的表弟,不然不會遇見她。
——
第二天早上,榮斯江送顧和歡去公司上班,在樓下遇見了袁安。
許久不見,他看上去似乎比在醫(yī)院里好了許多,氣色好很多,人依舊坐在輪椅上。
他站在公司樓下,吸引了不少職員的目光,有不少人認(rèn)出來他是那天捧著藍(lán)色妖姬送人的男人。
顧和歡尷尬的瞟了眼身側(cè)的男人,這袁安分明是站在門口等她的。
“怎么,剛才不還吵著要遲到了,這會子怎么還不下去?”榮斯江睨了她一眼。
“……”這男人是在明知故問么!
“要不,我陪你一起下去?”
——
今年就是年三十了,阿年在這里給大家拜個早年,恭祝大家新春快樂,年年有余,該收紅包的都收起來吧。
另外感謝霜兒1969的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