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粉色頭發(fā)的少年他認(rèn)識,就是在他準(zhǔn)備下車的時候,看到正在對話的兩個少年其中一個,由于錢包放的太過明顯,一時沒有忍住心中的職業(yè)素養(yǎng),就那么伸出了作案工具……
只是沒有想到,他明明已經(jīng)用最快的速度趕路了,為什么還會被追到?
還有,這個少年的力氣未免也太大了一點吧!
臉被按在地上,整個腦袋都有些暈乎的小偷先生,思緒已經(jīng)有些混亂了。
帶著沢田奈奈緊趕慢趕,終于找到了發(fā)生了混亂的地方,簡直言之就是——被人圍觀的地方。
一向不怎么喜歡被人矚目的楠雄,這會兒依舊竄角色當(dāng)中。
‘真是值得給予最高的贊賞,人類?![藏在綠色鏡片后面的紫色眸子,居高臨下的盯著被他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優(yōu)山靜默,不知道這個時候該不該接一句:臨~也~君~喲!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穿著制服的站務(wù)員也趕到了這里,看到站著的楠雄以及躺在地上搖晃著頭,想要爬起來的男人,一時之間有些拿不準(zhǔn)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明白事情的原委就直接向站著的那位沖上去?不不不,那是電視劇里面才會發(fā)生的事情,作為并盛町的站務(wù)員怎么可能會有這樣的思想。
只是一個會面的功夫,兩個看起來頗為年輕的站務(wù)員就已經(jīng)閃過了好幾種的可能性。
可能性非常小的一種,這位少年純粹就是中二病發(fā)作,對無辜的路人出手了。
然而這種事情,即使是他們并盛的那位風(fēng)紀(jì)委員長都不會做,基本上可以PASS。
第二種就是少年見義勇為,將這個有可能是癡|漢那種行為不軌的人制服。
由于并盛町中的某位存在,這些大人們絲毫不敢小看‘少年’這種存在。
鑒于躺在地上的這位形象著實差了一點,即使是圍觀的人,在第一印象上,也是會忍不住站在楠雄的這邊的。
“可、可惡的小鬼!”頭腦的暈眩感終于過去,地上趴著的大叔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一臉惡相的看向楠雄,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下一刻就會撲上來找楠雄拼命。
楠雄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手中拿著一個肩帶斷裂的背包。
“給我去死吧!”看起來表情異常猙獰的大叔,張牙舞爪的就朝著前方撲去。
“啊啊!”
人群中發(fā)出幾聲尖叫,有幾個躲閃不及時的人被撞開,跌倒在地。
站務(wù)員一時都呆住了。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說出如此憤怒話語的男人,竟然一臉猙獰的跑了!
反應(yīng)過來后,兩個站務(wù)員便要立刻動身去追,可是一步都還沒有邁出去,便又停了下來,眼睛大睜,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
在那位小偷大叔逃跑的閘機口,一個黑色短發(fā)的少年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狹長的鳳眸隨意的瞥了沖過來的男人一眼。
“小鬼,閃開!”
“哇哦,很有膽量嘛,草食動物?!鄙倌曷曇羟謇?,一抬手,左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閃爍著冷光的拐子,直接抽在了那位大叔的臉上。
‘轟’的一聲,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不久的大叔,再次與大地親密接觸了起來。
“你們在這里群聚,是想被咬殺嗎?”
這一句話,比多么狠厲的威脅都管用。
優(yōu)山只是詫異的看了不知道為什么會在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地鐵站的云雀恭彌一眼,便走到楠雄的旁邊,從哪個書包里面尋找丟失的錢包。
楠雄自己的錢包已經(jīng)在剛打開書包的時候就找到了,不然,剛剛那個小偷也跑不到那么遠(yuǎn),送給云雀恭彌去打。
“這個應(yīng)該是沢田媽媽丟失的那個吧?!币粊G各色錢包中,一個米色帶有橙黃色花紋的錢包被優(yōu)山拿了出來。
“謝謝,優(yōu)醬,楠醬?!睕g田奈奈接過自己的錢包,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來。
‘這個是剛剛那趟單車上丟失的錢包?!一亓俗约汉蜎g田奈奈的錢包后,楠雄將那個背包交給了一旁的站務(wù)員,‘你們可以聯(lián)絡(luò)一下失主?!?br/>
雖然說以楠雄的能力也可以很快的尋找到失主,然而這種事情還是通過‘正規(guī)’的途徑歸還比較好。
“這么說,那個大叔真的是個小偷?!”跟他們猜測的第二個原因相差無幾啊。
只比站務(wù)員們大幾歲的大叔趴在地上暈眩中,剛剛云雀恭彌那一拐子著實沒有留手,先后經(jīng)過兩次大力撞擊,他整個人都已經(jīng)不好了。
“哦?還真是有膽子嘛?!痹迫腹浺恢荒_踩在小偷大叔的后背上,“在我的面前違反風(fēng)紀(jì),做好覺悟吧。”
云雀恭彌的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排飛機頭,胳膊上都帶有‘風(fēng)紀(jì)’二字的袖章。
隸屬云雀恭彌的并盛最大的不良集團,風(fēng)紀(jì)委員們,兩個人上前,將委員長腳下有些腦震蕩的小偷架了起來,準(zhǔn)備帶走坐一下‘思想教育’后,交給警|察。
優(yōu)山和楠雄以及沢田奈奈從地鐵站口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靠在一旁的云雀恭彌。
這位并盛的幕后BOSS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楠雄一通,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來:“你,很不錯?!?br/>
對于云雀恭彌還是比較了解的優(yōu)山,幾乎立刻就知道這人下一句要說什么了。
不出所料。
云雀恭彌亮出自己的浮萍拐,做好了進攻的準(zhǔn)備:“來打一場吧?!?br/>
楠雄沉默:‘…………’這人看起來看到的真不少。
另外,為什么感覺這句話好耳熟?
‘總覺得好像看到了茨木童子。’
“其實還是不一樣的。”好歹是曾經(jīng)比較喜歡的人物,優(yōu)山有必要替云雀恭彌申辯一下:“至少我覺得他不會進化成茨木那樣的跟蹤狂。”
酒吞吹,每天都是摯友摯友的酒吞童子的頭號小弟。
只是后來陰差陽錯的從平安時期到了戰(zhàn)國,現(xiàn)在又接著變成了一個殺生吹,與專屬的殺生丸跟蹤狂。
像茨木童子那樣的重度癡|漢,云雀恭彌是怎么都做不到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寒意,云雀恭彌眉頭微皺,不想等回復(fù)便想直接動手。
“啊拉,云雀桑?”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只是普通人類的沢田奈奈,現(xiàn)在才看清楚云雀恭彌的臉,有些驚喜的出聲。
作為兒子的前輩,沢田奈奈也是見過云雀恭彌的,并且根據(jù)Reborn的說法,與綱君的關(guān)系還很不錯的樣子。
“你是……沢田綱吉的母親?”云雀恭彌看著沢田奈奈,很快就跟沢田綱吉對應(yīng)上了。
比起父親沢田家光,沢田綱吉還是更加像母親一些。
“云雀桑跟楠醬也是認(rèn)識的嗎?既然這樣,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沢田奈奈雙手一拍,臉上滿是笑容,想到一會兒回家之后‘朋友見面’的熱鬧場面,便為朋友很多的兒子感到高興。
沢田綱吉:QAQ不要啊媽媽!
云雀恭彌看了眼楠雄,又回憶了一下那個每次見到他就非常緊張的沢田綱吉,一反常態(tài)的接受了沢田奈奈的邀請。
優(yōu)山:忍不住想要給沢田綱吉點蠟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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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現(xiàn)在對著媽媽的好友道別,會不會顯得很失禮?!?br/>
去往沢田家的路上,楠雄與優(yōu)山私聊中。
優(yōu)山看了看心情很好的沢田奈奈,又看了眼身姿挺拔的云雀恭彌,再想想沢田家里還有兩個真孩子和一個假嬰兒真·鬼畜……
【確實會很失禮,畢竟,是久留美媽媽拜托沢田媽媽照顧我們的。直接就這樣離開,久留美媽媽會生氣的吧?!?br/>
雖然優(yōu)山從來沒有見過齊木媽媽生氣的樣子。
最后一句話戳中了楠雄的軟肋。
優(yōu)山?jīng)]有見過,可是楠雄卻見過。
爸爸怎樣都好但是媽媽那里卻是不行,不僅因為媽媽的溫暖,更加重要的是,生起氣來的齊木久留美非、常、可、怕!
自從小的時候跟空助一起有幸見過媽媽生氣,兩個一點都不普通的孩子就決定,再也不會惹媽媽生氣了。
‘今天也許并不適合出行。’
【換一種想法,也許今天我們是走了大‘運’呢?】
‘轟’的一聲響,前面不遠(yuǎn)處發(fā)出了爆炸聲,一個穿著奶牛裝的爆炸頭小孩,從前面飛了過來,直接摔在了他們旁邊的樹上。
奶牛小孩咬著唇,淚眼汪汪的說道:“要、忍、耐!”
“藍(lán)波醬,沒事吧?”沢田奈奈關(guān)心的詢問。
“嗚嗚嗚……媽媽!”
‘今天的運氣,未免也好的太過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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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實在沒有時間碼更新的我,只能忍痛的改了時間,我現(xiàn)在唯一的堅持,就是最前面的時間是1了……【心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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