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我的節(jié)操又回來了。
————————————————
事到如今,王墨實在是懶得和這兩個不正經(jīng)的家伙再多說半個字。他覺得自己要是再多和他們說哪怕是半個音符,那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行了,你趕緊讓我回去?!?br/>
王墨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眼前的青年趕緊把自己送回去。
但青年沒有說話,反倒是身邊叫做斬月的大叔開口了,臉上露出了大叔特有的猥瑣笑容,“汝要是想離開這里,還需要一個口訣才行。”
“我靠,還要口訣?”
王墨滿頭黑線的看著這個猥瑣的家伙,從一進來這大叔就要拉著自己打*開始,王墨就覺得這個大叔肯定不是好東西。
無論他怎么在一邊裝高人,也無法把壞印象從王墨的腦海中抹去。
既然是一個猥瑣的大叔,所謂的口訣定然不是什么正常的東西。
王墨露出警惕的神色,退后一步問道:“該不會是讓我手指天地,然后大喊天地合一之類的吧?”
青年:“……”
斬月:“……”
王墨看到瞬間褪色的兩個人,“該不會是我猜對了吧?”
“嘿、嘿嘿,不愧是我,即使是失去了記憶,也無法逃脫性格上的一致?!?br/>
青年勉強的笑了笑,隨后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叔,“這是曾經(jīng)離開這里的方法,不過自從某個家伙因為多嘴而差點害了我們之后,我就剝奪了他這里的權(quán)利?!?br/>
王墨沒有記憶,他不知道那一次因為斬月多嘴,而把本來能置于死地的白淼從這里放了出去,所以他也沒有多問,而是繼續(xù)問出去的方法:“那么,現(xiàn)在離開這里的方法是什么?”
青年臉上忽的露出了無害的笑容,王墨的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yù)感?!?br/>
“當(dāng)然是……把你打飛出去……”
“去”字的話音剛落,青年的頭發(fā)忽然樹立了起來,并且散發(fā)出來金黃的顏色,金黃的顏色耀眼至極,讓王墨不由自主的遮住了眼睛。
青年的雙手合成花萼形狀放在腰間,手中發(fā)出巨大的光芒,同時一個藍色的光球正在凝聚。
王墨只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被青年大聲地喊了出來:“哈梅哈梅哈梅……哄!”(龜派氣功波)
額,為什么《龍豬》里面的技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是王墨最后的思維,緊接著,他感覺到的是無盡的黑暗。
在王墨的意識之外,發(fā)電廠廠長張柏威的弟弟,研究所的所長張博士正在觀察數(shù)據(jù)的變化。
他所謂的學(xué)生,其實是張博士改造成為機器人的王俊杰正坐在儀器旁邊不知道想些什么。
忽的,被裝在儀器里面的王墨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這種抖動是沒有預(yù)兆的,好似一瞬間整個房間都紅了起來。
“糟糕,要蘇醒了?!?br/>
王俊杰看了一眼儀器周圍顯示的數(shù)據(jù),馬上明白了原因。
現(xiàn)在房間里紅色的警報燈亮了起來,整個儀器加上儀器四周的線和管都開始伴隨著抖動起來,好似再過幾秒鐘就會爆炸一樣。
張博士先是慌張了一下,聽到王俊杰的報告,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不愧是融合了UR-B細胞的身體,竟然對這種計量的麻醉劑都有這么強的抗性。忽然好像見見,那些研制出來這種細胞的家伙?!?br/>
在這種關(guān)頭,張博士幾竟然還再佩服別人,王俊杰趕忙提示道:“老師,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張博士略微沉吟了幾秒鐘,果斷的說道:“切斷電源,結(jié)束這次實驗。”
反正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得到了,那個東西也很快就要完成了。
“是。”
王俊杰接到老師的命令,果斷的關(guān)掉了所有的電源。
沒有了插入和導(dǎo)出的線管,王墨的身體也不再顫抖,終于消停了下來。
意識里,四周要比剛才的空間更加黑暗,王墨無法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連五感都沒有了。
被剝奪了五感嗎?
難道說,我穿越到了《腎斗士》的世界里面了嗎?
也就是說,阿賴耶識馬上就要被我領(lǐng)悟了嗎?
我靠,我究竟在想些什么?
“阿墨……”
咦,這是在叫我嗎?
“阿墨?”
這個好聽的聲音是誰?
王墨感覺自己身體的意識漸漸的回到了自己的體內(nèi),這種沉重的感覺正是得到了身體控制權(quán)的感覺。
他努力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一個美麗的女人正坐在自己的身邊。
而他自己,則是躺在床上。這個房間,不就是他自己和紫月住的房間嗎?
看來我是做了一個很傻很二嗶的夢,遇上了很傻很二嗶的人。
絕對是夢,我怎么可能是那種不著調(diào)的人呢?
王墨這樣安慰自己。
“阿墨,你醒過來了?!?br/>
紫月微笑著坐在王墨的床邊,一杯溫?zé)岬乃驮谂赃叺牟鑾咨稀?br/>
“我怎么了?!?br/>
王墨坐起來靠在床上,喝下茶幾上的熱水。
紫月溫和的微笑著,“阿墨你真不小心,竟然在檢查身體的時候被營養(yǎng)液嗆到了,結(jié)果暈了過去?!?br/>
“我還真倒霉?!?br/>
不管這個理由是不是真的,王墨苦笑了幾聲,“那么我躺了多久了?”
“已經(jīng)快要兩天了?!?br/>
“兩天了嗎?”
王墨搖了搖頭,笑的更無奈了,“也就是說……”
“你的假期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br/>
紫月幫王墨把話接了下去。
鬼影小隊是發(fā)電廠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隊伍,這樣的隊伍,紀(jì)律也相當(dāng)嚴(yán)厲。
他們每次結(jié)束任務(wù)之后的假期相當(dāng)長,但限定的時間也相當(dāng)嚴(yán),若是遲到了一點時間回到營地報道,無論是什么原因,也都會受到懲罰。
王墨并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什么異樣,他瞥了一眼,床對面的書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王墨要穿的衣服。
王墨忽的拉出了紫月纖細的手。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紫月的臉頰露出了許些紅暈,把頭扭了過去,不在低頭看王墨。
按照正常的劇情發(fā)展,接下來就是男女的熱吻,然后滾床單……
可惜這不是一本正常的小說,當(dāng)然不會有正常的劇情發(fā)展……
“紫月,我能相信你嗎?”
王墨的聲音出奇的嚴(yán)肅,那個青年的叮囑被牢牢的即在了王墨腦海中。
他現(xiàn)在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否真的能相信。
“阿墨,你不相信我嗎?”
紫月的聲音,要比以往更加溫柔了,這種溫柔會讓所有的帶把的生物心軟。
這包括王墨。
王墨沒有說話,紫月站了起來,溫柔的看著王墨,最后淺淺的吻了王墨,“阿墨,你不要胡思亂想了,你要相信我?!?br/>
紫月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離開了房間。
她轉(zhuǎn)身離開的那一霎那,溫柔的笑容瞬間消失,轉(zhuǎn)而是一張冷峻的臉。
王墨,竟然開始對我警惕起來,難道說他已經(jīng)找回記憶了嗎?
看來我要加緊行動了。
相應(yīng)的,在紫月離開的那一刻,王墨的臉色也變得嚴(yán)肅了起來。
紫月,你果然不能相信!
不知道為什么,王墨的心中漸漸的對紫月升起了警惕,這警惕越來越強烈。
青年對自己的提醒更加深入腦海,這個女人果然有問題。
咦,為什么和女人相比,我會更相信男人?
難道我……
額,好惡心。
確定了疑問,王墨也開始對紫月告訴自己所謂的身世開始有了懷疑。
既然如此,我的身世也有問題!
王墨想到了那個叫做邢如風(fēng)的眼鏡男。
那個家伙應(yīng)該知道些什么吧……
……
安麗娜小姐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巨大的落地窗能把整個都市看的清清楚楚。
寬大的上校大衣披在身上,即使是這樣也掩飾不住玲瓏的身材,清純的面龐有如鄰家妹妹那樣清新。
只是,她臉上猙獰的刀疤破壞了她的形象,讓原本清純秀麗的她看著這么違和。
黑貓坐在茶幾上,與其說是坐,倒不如是趴在茶幾上。
茶幾邊上的黑色沙發(fā)上,坐著黑貓的屬下。
邢如風(fēng)習(xí)慣性的推了推他的眼鏡,將手中的文件夾放在桌子上。
“事情就是這樣,當(dāng)我看到他的時候,已經(jīng)失去了記憶。”
邢如風(fēng)提到‘他’這個字眼的時候,看到了一眼坐在最邊上沉默不已的薔薇,繼續(xù)說道:“看起來,除了張柏威,他身邊的女子紫月也有自己的計劃呢?!?br/>
安麗娜小姐倒是沒有說話,反而是謝淵皺起眉頭,“那個女人?也有自己的計劃?”
“是,看起來張柏威不知道紫月有自己的計劃。”
辦公室沉默了片刻,薔薇忽然淡淡地開口道:“是和墨仔有關(guān)嗎?”
“這……”
邢如風(fēng)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我問你,是不是他們都在利用墨仔做些什么?”
薔薇還是那么冷靜,但殺氣卻溢了出來。
黑貓從茶幾上爬了起來,咪咪地貓眼看著薔薇,“薔薇,在安麗娜小姐這里發(fā)脾氣是很不禮貌的,你先出去冷靜下喵?!?br/>
薔薇閉上了眼睛,隨后睜開,將自己的殺氣壓住了。
然后站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安麗娜小姐望向薔薇出去的背影,忽的笑了,“沒想到薔薇也會有這么癡情的時候?!?br/>
“是啊喵?!?br/>
黑貓感嘆著,“雖然那個家伙加入我們黑貓商會的時間還很短喵,但卻很像小白,無論是性格上還是做事方式上喵?!?br/>
“小白嗎?”
安琳娜小姐也笑了,緬懷的笑。
“確實,很像小白那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