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極了,王二小說的有道理,顯然今晚的事就是個信號。
但我不明白,為什么是今晚?開學到現(xiàn)在那么長時間我都沒事,偏偏我出學校的時候事情就來了,難道是有人不讓我出學校?其實今晚出事算我運氣好,就好像有人在我身上放了定時炸彈,如果不是有王二小在身邊,鬼知道什么時候爆炸?
我仍然不能接受這種事情:“有人害我,為什么?我家里也沒錢啊?!?br/>
王二小就說:“這個意圖是千奇百怪的,不一定是錢,也許你有什么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也說不定,你給我講講,剛才到底看見了什么,詳細一些?!?br/>
發(fā)生了那種事,我怎么好意思詳細,想想都臉紅心跳的,沒臉回學校了。
于是我說了個總結(jié)版:“剛才睡覺的時候感覺有人壓在我身上,后來另一個人出現(xiàn)了,他說是一個叫姑的人讓他來的,他趕走了之前那個,然后婷姐就回來了,全程我都沒敢睜眼,全都是…;…;聽到的?!?br/>
“這么復雜?”王二小愣了,“還不止一方呢,什么叫姑的人,是姓顧嗎?”
我想了想:“應該不是。”
王二小等了幾秒鐘,似乎是要等我說得詳細一點,可我怎么說,他嘴里我是某某的女人這種話也太那個了吧,我自己怎么說出口?
他沒等到我的詳細解釋,只好強調(diào)說:“詳細一點吧,別不好意思,遇到這種事一般都不是真的,你也別當真,就當是個夢,不是真的說出來又有什么呢?!?br/>
確實很難為情,我支支吾吾:“他說…;…;他說,敢動姑的女人?”
“姑?七大姑八大姨的姑?”王婷在一邊也疑惑了,“應該不是,姑對應的也不是女人啊,這么說就是名字了,口語來說不會是姓,沒這個說話習慣。”
王二小點頭:“如果是姓的話,確定下來應該也不難找,不是什么大姓,名字的話就比較麻煩了,還有可能聽成其他字的諧音,有些帶地方口音的話烏龍更大,扣扣,當時他是什么語氣說的這話?”
我又想了想說:“很霸氣,整句話來說,口音很正啊?!?br/>
“很霸氣?”王二小一怔,然后說:“這倒是讓我想起來了,也許這不是姓名,也不是什么別人,倒像是自己的稱呼,自稱,古代王侯是自稱孤的?!?br/>
王婷就拍了拍王二?。骸靶研?,這都廢除帝制多少年了,而且清朝都沒有這自稱?!?br/>
這個我知道,春秋時期的諸侯是稱孤的,以及后來的藩王、太子等等,反正有諸侯王的身份就能自稱孤,不過我想一般人也沒這么無聊,藩王也沒多少正式場合。
王二小忽然說:“我提醒你們,今晚遇到的可不是什么活人。”
他這么一說,我又感覺背后涼嗖嗖的,身上剛才被摸過的地方又開始發(fā)燙。
王婷一下就放低了聲音,仿佛在說悄悄話:“你是說,今晚扣扣真是遇了鬼,還是個有年頭的鬼?”
王二小不置可否地說:“沒什么不可能,這東西誰都不好說,考慮到現(xiàn)代漢語和古代的差別,我們可以估計是年代不太久遠的,比如明朝,王爺會不會都是北京城的口音呢?”
我聽得目瞪口呆,趕緊打斷他們說:“別再討論什么王爺了,你說今晚他們還會不會來?”
“活躍一下氣氛,我看你們都太緊張了。”王二小笑著說,“也有可能這是一個死了的演員,好吧,今晚我就陪著你們在這里坐著,既然有人搞鬼了那么久,如果我還能給他制造一點麻煩的話,他應該不會急在這一時?!?br/>
那就這么辦,我也是被嚇慘了,今后還不知道怎么過呢,每天都離不開男人?
一晚上我們和衣而眠,艱難地熬到了第二天,第二天得解決我的事,不能不解決,再遇到昨晚那樣的事我該怎么辦?感覺都快活不下去了,我覺得如果昨晚那樣的事再來一次,沒準我會被嚇死的。
至于麻煩了王二小,這個以后再說,除了他幫忙我還能有什么別的辦法?
第二天,王二小找了個別的借口讓其他人先走,他說這種事不好公開,首先說了別人不一定信,其次一般人不知道厲害,喜歡圍觀看熱鬧,會導致嚴重的后果。
結(jié)果是我、王婷和王二小留了下來,其他人正常度假。
其他人走了之后,王二小請的高人也及時趕到,他還真是閑啊。
我一向?qū)@樣的高人不怎么感冒,傳聞里他們總是拉女孩子去開光什么的…;…;
這一位真是道士,年紀大約五十多的大叔,頭發(fā)很長,在頭上用木簪子扎起,一派高人風范,而且還蓄了胡須,雖然不是很長,但在這個時代也很難看到了。
模樣一看就很專業(yè),我也因此放心了一些,王二小把他帶到房間里,高人開始指點。
只要別開光就行,我也想聽聽這種事高人是怎么解決的,我們坐在房間的沙發(fā)上,高人瞇著眼睛看我,看得我都發(fā)毛了,然后他才說:“似乎真的有人做了手腳,而且那人本事不小,光看出有人做手腳沒用,我們得接觸到他,才能解決事情?!?br/>
我怯怯地不敢說話,王二小看了我一眼,對那位大師說:“柳師傅,你也沒有辦法嗎?”
柳大師搖搖頭:“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如果雙方對陣我自然不怕,但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是保住這位姑娘,所以對方占有優(yōu)勢,我很多手段不方便用,因為害怕傷到這位姑娘?!?br/>
他說的就是我了,聽起來很嚴重,我的心又提了起來。
“那是有辦法還是沒辦法???”王婷都急了。
柳大師擺擺手:“你們不要急,我先問問,了解一下情況,姑娘,你或者你的父母長輩是不是和哪家有仇???”
我茫然地回答:“沒有啊,我長這么大都沒跟人紅過臉,家里就奶奶一個人,她也很少出門,基本不和外人說話,我們也沒有親戚,我還是拿了一個貧困贊助上的學?!?br/>
柳大師就搖頭:“那不可能啊,對方的手段不是一般的費心機,你家這情況劃不來啊?!?br/>
王婷不樂意了:“我們扣扣可是美女,怎么能這樣算價值呢?!?br/>
她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天下美女多的是,既然有錢辦法也多的是,至于跟我費這勁?
柳大師似乎不同意王婷的話,但他也沒有反駁,老神在在地瞇起眼睛說:“辦法不能說沒有,可必須對癥下藥才行,你們都不知道仇家是誰,我也不好判斷,所以,我們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對方引出來,試探一下再說?!?br/>
“怎么引出來?”王二小替我問道。
“簡單,你們不是說誰和她牽扯了那樣的關(guān)系,誰就遭受無妄之災嗎?”柳大師呵呵一笑,“所以我們得找一個人,和之前那幾個一樣,做她的男朋友?!?br/>
王二小立即搖頭:“柳師傅,這樣好像不妥吧,前面三個可都死了?!?br/>
“嗯,讓別人試這個當然會有危險,其實也是不道德的?!绷髱熉朴普f著,“但這個炮灰可以不用活人,只要不傷害活人,就不會違反法律了嘛。”
這回是我脫口而出:“不跟活人,我還能跟死人談朋友啊?”
柳大師笑了起來:“不要激動,給你說個冥親,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我能控制?!?br/>
以前我是不信的,但經(jīng)過了昨晚之后,我一聽到這種事心里就毛毛的,當即拒絕:“不要吧,死人好惡心的?!?br/>
柳大師立即說:“不要怕,有我在,沒什么好怕的,再說活的有人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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