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棋裝沒聽到,直接到了后院,眼看著馬上就要到東院了,一路跟隨來的余德又道,“郡主您還是不要進去了吧,謝公子的病情已經(jīng)開始好轉(zhuǎn)了?!?br/>
謝公子病情?說得真好聽,明明是差點精盡人亡吧。宋棋撇了撇嘴,不理會守門口的那兩名下人異樣的目光,抬腳走了進去。
只見,原本生龍活虎的謝楓此刻病怏怏的依靠在沉香木床上,聽見門口腳步聲,立即看了過來。
“宋棋,你竟然還敢來?!”語氣是咬牙切齒的。
“郡主小心?!?br/>
只見余德竟然擋在了自己的跟前,她輕輕蹙了一下眉,看來她哥宋棋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的嘛,至少這個余德余管家還是挺忠心的。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他表忠心的時候,語氣清冷,“余管家,你出去?!?br/>
“郡主……”
“關(guān)上門!”
余德是想說謝楓會武功,卻被郡主不耐法的聲音打斷了,只好拱腰退了出去,只不過門沒關(guān)嚴,萬一里面有動靜,可以第一時間沖進來。
“宋棋,你這個死變態(tài),你竟然真敢安排人把我強了!”謝楓的臉漲成了紫紅色,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因為想到自己竟然被兩個女人強暴而憤恨,總之,他掙扎著下床,卻一個沒站穩(wěn),又倒回了床上。
作為現(xiàn)代看過情節(jié)的穿越人士,宋棋的雙眼頓時瞪得老大,上不是寫,只有女人被男人那個啥太厲害了,才會出現(xiàn)下身不適,站不穩(wěn)的嘛,原來男人也會?
“你竟然還敢笑話我,我要殺了你!”謝楓見她竟然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胯下,頓時又羞又怒又氣,腳還沒站穩(wěn)就撲了過去。
“別啊,謝公子,你淡定點,你這樣我們沒法溝通的。”宋棋一下子躲開,然后眼睜睜的看著謝楓撲進了太師椅上。
“誰要跟你溝通!”謝楓俊朗的臉上凈是憤怒。
她也就近坐進了太師椅上,嘆著氣,“你這樣我很為難的。”
“為難什么?”這次終于察覺到她語氣里的認真,謝楓稍微詫異。
“別繞圈子了,你水月山莊的人硬要住進我郡主府不會真是想跟本郡主交朋友吧?”她看著他,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風(fēng)花雪月公子不會是浪得虛名,所以她有理由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她西院住著的那些花魁,可是他得到了卻又不走,那就剩一個原因了,他有什么原因一定要留在郡主府上。
當(dāng)然,她是體會不到一個風(fēng)花雪月的情場浪子的心理,他可以隨便要女人是一回事,可被女人強暴又是一回事,傳出去真是……很丟人的好吧。
“你不該讓茉莉和牡丹強暴我!”他眼中的憤怒已然少了許多。
她看著他,“謝楓,我以為你故意輸給沐曦就是為了得到本郡主的女人,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你那叫被強暴嗎,你明明就是十分享受這過程!”
她竟然能看的出來?謝楓眼底有暗涌流轉(zhuǎn),沒再說話。
半個時辰之后,宋棋從房間出來,余德連忙迎了上去,卻見她擺了擺手道:“謝楓病好后會接任府上的侍衛(wèi)管理,你沒事就去忙別的吧,別老跟著我?!?br/>
扔下這么一句話,她徑直往府外走去,管家就應(yīng)該是管家的樣子,嗯,就是給她管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可不包括時刻跟著她啊,而且他都五十歲了,每次他都是一板一眼認認真真的拱手作揖,這繁瑣的禮儀啊,就不能好好的站著說話么。
“郡主,讓清風(fēng)跟著您去吧?!鼻屣L(fēng)看了一眼明月,然后連忙跟了上去。
看郡主走的竟然是大門口,清風(fēng)詫異道:“郡主,是要出府?要不要帶上侍衛(wèi)?”
宋棋還沒有作答,卻見一個滿身肥肉的華服男人帶著兩名侍衛(wèi)直奔她而來,臉上的笑容幾乎能膩出油來,“哎呀,郡主妹妹。”
惡寒,每次一看到宋子清,她的心里就會一陣惡寒。
“呵呵,本皇子和郡主妹妹真是心有靈犀,心有靈犀啊?!彼幕首铀巫忧灞剂诉^來,張開雙手作擁抱狀。
“四哥?!?br/>
宋棋皺著眉頭,都說皇家出品必屬精品,可她覺得這個宋子清這個人,別說精品,說他是個高仿品都有點沾污了皇家出品這四個字,倒真不是她要以貌取人,關(guān)鍵是你妹的,這個宋子清簡直是隨時隨地看到漂亮姑娘都會流哈子的,特別是那一雙發(fā)著淫光的雙眼,恨不得粘到人家姑娘胸前的大白兔去。
你說要是對外邊漂亮姑娘這樣倒尚且可以勉強裝作視而不見,可是宋子清絕對是個異類,對著皇宮里頭那些什么妃子照樣流口水意淫一番,那些妃子可都是他父皇宋榮欽的女人啊,都是他的繼母啊。
算了,扯遠了,還是說回她自己吧,你能對著一個從血緣上還是你堂兄的男人明目張膽的對你露出意淫目光而視而不見嗎?抱歉,她不能。
“郡主妹妹,幾日不見,你又漂亮了,真真是想死哥哥了。”
滿身肥肉的宋子清對著她又是一撲,她立即閃開身。宋子清也不生氣,而是笑嘻嘻的又想湊近她,“郡主妹妹今天心情不好?”
雖然,心里真的是十分的惡寒,不過宋棋臉上也沒表現(xiàn)出太多的厭惡,而是跟往常一樣,故意繃著臉,“四哥,菊花都已經(jīng)送到你府上了,你還來干什么嗎?”
菊花也是宋棋搶回來的花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