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熱門國家便是a國,a國無疑是現(xiàn)在世界上最發(fā)達的國家,擁有世界上最繁華的都市——帝都。
但是它不同于其他大國的咄咄逼人,它顯得很低調(diào)。
雖然低調(diào),隱藏在溫和之下的確是腹黑的獠牙。
a國對新能源一直都處在研發(fā)前沿,并取得了很多成就,也希望通過與凱風集團的技術合作,能在這方面取得更多的突破。
而a國的幾大民營能源公司相繼被收購合并。
收購它們的便是陸氏集團的陸正宸、左氏集團的左寒宇以及信遠集團的李辰銘等人合資成立的華騰投資。
這三個人無疑是a國商場上最赫赫有名也是實力最雄厚的人物。
華騰將幾大民營能源公司收購合并,成立統(tǒng)一的科研部,整合技術,立足于更多的創(chuàng)新。
當凱風集團研發(fā)出新型材料時,華騰也投來了想要合作的橄欖枝。
因為這種新型材料的用途真的非常廣,是人類歷史上非常偉大的突破。
唐夜春當時便力排眾議要和華騰合作,她看中的是a國的國際地位,和陸正宸等人的雄厚實力,以及陸正宸和左寒宇的戰(zhàn)略眼光。
但是很多股東都表示反對,畢竟陸正宸和左寒宇在商場上有多狠,幾乎是公認的。
秉持大國地位,和雄厚的實力,要是和他們合作,可能凱風集團會被他們吞得一干二凈!
當時秦勇和楊林是堅決支持唐夜春的提議的,權衡各方面的情況,只有和華騰合作才能擁有長遠的發(fā)展。
而秦勇自己和陸正宸打過幾次交道,雖然陸正宸年紀輕輕,卻沉穩(wěn)有耐心,手段強硬卻不會輕易將人逼上絕路。
他相當愿意和陸正宸合作,只是希望唐夜春在與陸正宸談判的時候,能極力爭取主動權!
只是唐夜春剛剛回了一趟a國,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去世了。
想到這里,秦勇無心再欣賞歌劇表演,而是重重嘆了口氣。
連他花白的頭發(fā)都顯得非常悲戚。
楊林看了他一眼,輕笑:“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不就是覺得咱們的王牌不再能起到作用,主動權要被陸正宸搶走了嗎?”
楊林也是花白的頭發(fā),往后梳的齊整,看上去比較圓滑一些,不像秦老那么剛毅。
秦老氣道:“要不是唐婉儀打斷了魯偉和陸正宸的談判,我們早就達成以致協(xié)議了!現(xiàn)在陸正宸不給面子了,對上次的協(xié)議不滿意了,要求改!”
楊林仍然笑著盯著歌劇表演,輕松地說道:“陸正宸不過是要求技術共享,但他能提供的保證對我們的長遠發(fā)展絕對是有力的,而且我們政府根本無法對a國政府說不,同樣,陸正宸如果用其他手段,我們連核心技術都保不住,簡單地說,我們就是人家碗里的肉。”
“你說的倒輕巧!”秦勇冷哼:“這是我們十幾年的研究成功,就這么與人共享了?!我實在不甘心!”
楊老笑道:“人家不是也對我們提出了共享他們的技術嗎,人家陸正宸看中的是長遠的發(fā)展,而不是一時的吞并與利益,簡單地說,他看中的是我們凱風集團的活力和科研部的潛力,你不用悲觀,而且有了華騰,有了陸正宸和左寒宇這些人在背后撐腰,我們在世界上也是所向披靡了。”
秦勇想了想,也覺得確實如此。
楊林見秦勇被他說動了,忽然斂去笑容,神情變得很冷。
他不同于秦勇的硬直脾氣,在圓滑的溫和之下隱藏的事銳利的嗅覺。
所以他看人看市場的眼光比秦勇更加毒辣。
楊林沉聲說道:“至于那個唐婉儀,我確實不信任她?!?br/>
“連你覺得她沒有出息是吧?咱們還是不謀而合?!鼻赜聡@道:“我就是覺得她和夜春比起來,能力相差太遠,缺乏戰(zhàn)略眼光!”
楊林搖頭,“相反,我覺得她很聰明?!?br/>
秦勇一愣:“老伙計,你看錯了吧?”
楊林聲音蒼老,卻沉穩(wěn)有力,“我覺得她渾身充滿了邪氣,讓人很不舒服。”
秦勇贊道:“老伙計,這點咱們是英雄所見略同,我也覺得這丫頭給人的感覺特別陰沉,她的眼神總讓人覺得特別不舒服。”
楊林神情越發(fā)的嚴肅,他沒有告訴秦勇的是,他心里一直有個疑惑,那便是唐夜春的突然離世。
從樓上連著兩次摔下來,以他對夜春的了解,那孩子根本不是這么粗心的人。
所以他一直覺得唐夜春的死并非意外。
當她看到唐婉儀時,便更加認定了這個想法。
而且楊林曾經(jīng)不動聲色地向彭欣打聽過,唐婉儀確實在別墅有些反常的舉動,還有阿衡的死,這些都太過離奇。
如果這些事都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樣,那么這個唐婉儀不僅不能小看,還是個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人!
楊林沒有告訴秦勇這些猜測,只是暗自嘆了口氣,因為他最近總感到一股不祥的預兆。
當秦勇和楊林在國家歌劇院看歌劇的時候,唐婉儀和彭欣正守在歌劇院外面,兩人坐在車里。
“待會等秦勇和楊林出來,你知道該怎么做了?”唐婉儀冰冷冷地對彭欣說道。
彭欣很不情愿地點點頭。
唐婉儀這才滿意地準備下車,在她下車之前又警告說:“千萬別失手,別忘了我隨時可以讓你失去親妹妹!”
她說完便離開了,留下一臉蒼白的彭欣。
她緊張地握緊方向盤,直直盯著歌劇院的大門口,待會秦老和楊老出來,她必須撞上去,然后趕快離開。
她現(xiàn)在腦子很混亂,想著自己的妹妹,又想到如果待會出了意外,自己就會搭上下半身,哪怕以后能證明是唐婉儀威脅的,她畢竟撞死了人。
可是韋長星和唐婷婷說過會幫她,她也知道應該相信他們,可是現(xiàn)在她心亂如麻,害怕那兩人臨時變卦。
她真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或者秦老和楊老不要出來。
可是事與愿違,沒到一個小時,她便看到秦老和楊老從歌劇院里走出來,兩個保鏢在身后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