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丫鬟收起了魅惑的樣子,一臉正經(jīng)地打量周墨淮。
警惕、靈敏,不為女色所惑,遇到突發(fā)事件不慌張,在一時(shí)無法反擊的情況下,靜候時(shí)機(jī),夠隱忍。
而且,他可以化解掉蒙面人的攻勢(shì),還知道她的披帛是用特制材料制成,不似普通披帛易斷。嘖,丫鬟暗暗贊嘆了周墨淮一番。
“你去把林淼叫過來。”周墨淮斜睨了一眼不正經(jīng)看著他的丫鬟,“然后你可以走了,我當(dāng)你沒來過?!?br/>
丫鬟撇撇嘴,就是再溫柔一點(diǎn)就好了。
“快去!”周墨淮見丫鬟半天不動(dòng),以為她又再盤算什么,加重了語氣催促。
“知道了!”丫鬟憤憤一甩衣袖,出去了,把門關(guān)得“砰砰”作響。
后殿內(nèi)昏暗的燭光明明滅滅,蒙面人被周墨淮捆著丟下地上。
蒙面人抬眼打量周墨淮,俊逸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有神的眸子,難怪……
“沒想到,高門大戶的陰暗角落里,還有這種事情,如果不是被老子撞見,現(xiàn)在都完事了吧?!泵擅嫒艘贿呑旖巧下N,帶著戲謔的目光,一副你被撞破好事不能怪我的表情。
也不能怪蒙面人多想,周墨淮剛沐浴完,頭發(fā)微亂,身上只著中衣,那個(gè)丫鬟酥胸半露,眼中含媚,不是他想的那樣還能是哪樣?
周墨淮冷冽如刀的眼神掃過來,他也不收斂些,一臉被我說中了的洋洋得意,“兄弟,跟你商量件事。”
周墨淮踢了他一腳,叫他閉嘴。
“兄弟,你看這事被說出去也不光彩,不如你看這樣,你放我走,這包袱里的錢歸你,我也當(dāng)沒撞見這事,行嗎?”
說完還抖了抖,背上的包袱嘩嘩作響,聽起來里面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周墨淮置若罔聞。
“兄弟,人不是這么當(dāng)?shù)?。”見商量無果,蒙面人哭嚎起來,“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兒,一家五世同堂,你把我抓了我該怎么辦啊。我這是第一次出手,沒想到撞您手上了,您就饒了我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蒙面人哭喊了半天,只在嚎累了之后,聽見周墨淮說了一個(gè)“該”。
蒙面人:“……”
沉默了半晌,周墨淮看過來,捏了捏蒙面人的衣服,“既然你說你那么可憐,我可以考慮放你走?!?br/>
蒙面人眼里閃過一道精光,“謝謝公子,你簡直是我的再生父母……”
感激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墨淮打斷。
“我看你身上衣服料子不錯(cuò),是專供顯貴人家的錦緞,你說你家那么窮,絕對(duì)買不起這料子,我懷疑這也是你在這家偷的,所以……”
周墨淮上下打量蒙面人,看得蒙面人心里直發(fā)虛,他不安地咽了口唾沫。
“既然是這家的東西,你把衣服脫下來,一件不帶走,還有這個(gè)包袱,一起留下,你就可以走了?!?br/>
周墨淮大手一揮,十分爽快好商量的模樣,蒙面人欲哭無淚,讓他光著離開這,恐怕他還沒出門就要被打死……不,笑死了。
“如何,這樣我就可以放你走了,寧可存留,不可多放?!?br/>
蒙面人抽了抽嘴角,“這衣服是我在其他人家拿的?!?br/>
言外之意,不是這家的東西,你放過我,我要穿著衣服出去!
“承認(rèn)了就好,等著人來把你送官府吧。”周墨淮面無表情,揉了揉蒙面人的腦袋。
蒙面人:“……”
過了半晌,殿外喧鬧起來,門上透著光,看起來來的人不少。
“公子,讓你受驚了?!绷猪悼觳絹淼街苣疵媲?,“是奴才的疏忽,才讓府中進(jìn)了賊,多謝公子出手挽回了損失?!?br/>
見來的人多,蒙面人掙扎著站起來想要跑,周墨淮一腳踢上蒙面人的小腿肚,蒙面人當(dāng)即倒地,疼地直哼哼。
蒙面人掃了一眼進(jìn)來的人,沒見之前那位丫鬟,“你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我撞破他們的好事,他把那女的放跑了!”
“我們府中,并沒有在這里伺候的婢女,真要有的話,后院洗衣服的老媽子也算吧?!绷猪抵笓]手下把蒙面人抗走準(zhǔn)備處置,“我想,這位公子的口味,還沒有你這么重?!?br/>
蒙面人嚎叫著被抬走了,那個(gè)丫鬟沒再出現(xiàn)過,林淼也只是稱循著盜賊的足跡找來的,似乎那位丫鬟從未存在過。
不過這高門大戶的規(guī)矩,周墨淮是懂的,說沒有婢女伺候,是為了保存顏面,指不定那丫鬟已經(jīng)被處理了,這是別人自家的事,他也無權(quán)過問。
------題外話------
寧靜的夜其實(shí)不寧,嗯~
有沒有小天使出來捉蟲呀,自己在后臺(tái)看得好累嚶嚶嚶,而且自己看就蒙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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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淼:公子受驚了。
周墨淮:還好還好,習(xí)慣就好。
林淼:這里真的沒有婢女哦~
周墨淮:那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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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發(fā)燒好難過,一燒起來臉旁邊一圈加耳朵都是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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