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小心臟砰砰砰的加速狂跳,兩片小嘴兒動了動,又動了動,再動了動……
天知道她頂著多大的恐懼。
“你……你……你昨晚不是說過,女人在男人的面前永遠都要保持警惕,更要保持距離,所以……所以……嘿嘿……”她用傻笑代替接下來的話,不過她勇敢的說出來了,她為自己驕傲。
季云琛不悅的蹙動眉頭,氣壓越來越低,聲音已經冷的如萬年冰魄:“我跟他們不一樣?!?br/>
“你……你不是男人?”清晨驕傲的有點飄。
季云琛雙目猩紅。
清晨的求生欲瞬間爆發(fā):“我錯了,我收回剛剛的話?!?br/>
季云琛隱忍的攥住掌下的被單,好似猛虎覓食一般盯著她。
清晨的心臟快的好似要從胸口跳出來,她真的很害怕上一次的‘配合’會再次發(fā)生。幾番掙扎之后,她才又鼓足了勇氣,張開雙唇:“季云琛,雖然我們是舉行了婚禮,但那只是一個形式,我們并沒有正式的簽字辦證,我們只是假扮的夫妻,而且你又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就不要拿這種事來戲弄我了,這種事我真的只想跟我喜歡的人做。我答應你,我會乖乖待在這里,我會聽你的話,我會調制好薇兒,也會照顧好后院的花草,做一個稱職的園丁,但是……我真的不能睡在這。”
季云琛從她的話中只聽到了兩句。
我不喜歡你……
我喜歡的人……
“你有喜歡的人?”他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清晨從小就被囚禁,一關就是二十年,見過的男人都沒幾個,哪里會有喜歡的人,但在這種情況,當然要順勢回答:“有。”
季云琛激動的情緒瞬間冷卻。
他猛然直起身,面容恢復最初的冷漠。
“你不用這么害怕,第一天我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對女人用強?!?br/>
“那你答應我睡客房了?”
“你就睡在這?!?br/>
“?。俊?br/>
“這幾天我有事要忙,不會回來,你可以安心的睡在這里?!?br/>
“那你忙完了呢?”清晨謹慎的詢問。
季云琛并沒有忙著回答,而是用自己的雙眼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房間,然后冷冷道:“這雖然是我的房間,但我一次都沒睡過?!?br/>
沒睡過?
清晨一臉疑惑,季云琛明顯不想解釋,大步走去房門。
在打開房門,一步邁出的時候,他最后又道:“曾經我母親跟我說過,她調制薇兒,是想改變一些東西?!?br/>
清晨馬上詢問:“她想跟改變什么?”
“自己想?!?br/>
季云琛說完就用力的甩上門。
清晨聽著震耳欲聾的關門聲,腦袋懵了幾秒,然后才硬氣的對著門抱怨:“神經病,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干什么?腦袋被門擠了吧?”
門外。
季云琛關門后就大步下樓。
阿晉站在客廳,仰頭看到他那張臉,不禁一身寒顫。
他跟在季云琛身邊十幾年,季云琛只有一次露出過這種冷到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的表情,而那一次,死了一個人。
季云琛走下樓后,雙腳竟然停在阿晉身邊。
阿晉秉著呼吸不敢作聲。
季云琛站立了很久,才冷冷道:“阿晉,你有沒有聞到她身上有股奇特的香味兒?!?br/>
她?
夫人?
阿晉回答:“您說的是香水味兒嗎?”
“不是。”
“除了香水味,我并沒有在夫人身上聞到其它香味兒?!?br/>
季云琛的眼眶收縮。
是只有他能聞到的嗎?只針對他一個人?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