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0萬一次?!?br/>
“4000萬兩次。”主持人覺得這個價格也差不多了,畢竟這么奢侈的東西,真正會拍的沒有幾個,這里來的人多,但是一般都是來打聽價格,或者來看熱鬧的,會拍東西的一般都是這里有錢的主兒。
這城北的景家也不是小戶了,雖然最近聽說公司出現(xiàn)了財務(wù)的問題,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4000萬買個高品質(zhì)的項鏈應(yīng)該是能買的起。
就在他舉著錘子打算來個一錘定音的時候,從貴賓席那邊傳來一聲低沉卻霸氣十足的聲音:“一億?!?br/>
低沉有力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會場,瞬間就叫剛才在場所有人的報價都成了笑話,如果說剛才那些一百一百萬加價的人是刷新了“珀爾美鉆”的價格的話,那章澤天的這一句報價,直接就是對前面那些的秒殺。
于娜聽著章澤天報出這個數(shù)字時候,愣了足足有3秒才緩過神來:“一億……”章澤天居然花一億,就為了給她買條項鏈,而且她剛才才發(fā)現(xiàn),要是章澤天不拍這項鏈的話,這項鏈的歸屬應(yīng)該是景家,而景家來拍東西的人正好是景郁……
章澤天剛剛是從自己的小情人手里,搶了項鏈給她嗎?這種感覺怎么這么的詭異……
“呵呵……在場的各位應(yīng)該沒有人價格了吧?”主持人都被這個價格震的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他覺得都這個價格了,又是章澤天叫的價格,除非是不想在c市混了,不然就是借誰幾個膽子,也不敢跟他搶東西吧。
主持人見在場的所有人沒有反應(yīng),便直接敲了錘:“恭喜章少拍到珀爾美鉆?!彼恍?,在場的所有人就很配合的拍著手。視線紛紛朝著剛才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承讓,我太太很喜歡這件飾品,謝謝各位愿意把珀爾美鉆讓給我?!闭聺商炱鹕韺χ趫龅娜它c了點頭,但是他攬著于娜的手卻一直都沒有收,他緊緊的抱著于娜,甚至不太滿意她微微的掙扎,直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就低頭吻在了她的額頭:“我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這樣就沒有人再會打你的注意了。”
“澤天……”于娜害羞的把頭直接埋在了他的懷里,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這么親她,她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原本不是容易的害羞的人,只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一遇到這樣的事情,就會感到手足無措。
她想應(yīng)該是她并不擅長表達自己的感情,所以特別不喜歡在別人的面前展示這些吧,而且她覺得自己和章澤天之間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要詔告天下的地步,畢竟當(dāng)初章澤天當(dāng)著所有人面前秀恩愛的人是景郁,現(xiàn)在當(dāng)著那個女人和所有的面前這樣,她真的覺得很奇怪……
景郁瞇著眼眸看著貴賓席上的兩人,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狀態(tài)親昵,就像是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隔閡和間隙一樣……
真是刺眼!她緊緊的攥著自己的包,眼睛一眼一眨的等著那兩個人,她原本以為給到4000萬了,而且這個首飾主持人都已經(jīng)報了兩次價格了,她覺得這個“珀爾美鉆”她一定是勢在必得的,沒有想到突然冒出個章澤天,居然直接報到了1億,這等于直接就秒殺了所有人。
為什么那個女人也要喜歡這個首飾,為什么所有她喜歡的東西于娜都要跟她搶!
她繃著下巴,雖然不服氣,可是這東西是章澤天拍的,她終究是不能說些什么,她忿忿的跺著腳,然后直接隱進人群離開了,她不想再留在這里自取其辱了!
剛才章澤天報價的帶來的震驚,終于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得到了平復(fù),現(xiàn)場也不再亂哄哄的一片,主持人在得到章澤天已經(jīng)付款成功的消息之后,就瞅準(zhǔn)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對著貴賓席的章澤天和于娜說著:“章少,既然剛才您說了是您太太喜歡,現(xiàn)在這珀爾美鉆也已經(jīng)是屬于您的了,不如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幫您的太太親自戴上如何?”
“好?!闭聺商煨廊坏膽?yīng)下,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于娜是他的女人,他現(xiàn)在的勢力已經(jīng)能 保住于娜,就算是以后有人去查于娜,他也能有能力把事情壓住,不讓他們來煩于娜,所以現(xiàn)在或許是一個合理的時機,向外界公布于娜是他太太的身份。
他挽著于娜的手臂,半推著她上了臺子:“娜娜,我會給你所有章太太該享有的一切,我已經(jīng)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了?,F(xiàn)在是時候公布你的身份了,章太太,以后你就不用擔(dān)心,再爆出什么我跟別人在一起的消息了,我是你的,嗯?”
“嗯。”于娜點了點頭,然后任由章澤天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項鏈戴到了她的脖頸上,這條項鏈就像是一種宣誓,就像是章澤天再宣示著自己對她的所有權(quán)。
于娜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項鏈,低頭看了一眼它耀眼的光芒,它真的好美,難怪剛才景郁也會看上它,并給了這么高的價格,她不由的勾唇笑了笑,然后伸手拉著章澤天的領(lǐng)帶問著:“對了,澤天,剛才這條項鏈可是景郁看上的,人家都快要定下了,你這么半路直接把東西搶了,你就不怕她生氣?你跟她之間不是挺曖昧的?”
“娜娜,我覺得你從頭開始就錯了一件事,這項鏈不是我搶的,是我憑實力拿下的。其他的東西也一樣。景家撐不了多久了?!?br/>
他的話顯然在若有所指,應(yīng)該是指和景家的合作案吧。
現(xiàn)在景家已經(jīng)搖搖欲墜,只是在應(yīng)承,前段時間聽說章澤天說景家百分之四十五的顧全都是章家的了,現(xiàn)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
不過當(dāng)章澤天告訴她這些的時候,她真的不感到意外,因為她知道章澤天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他能走到今天,憑的就是決斷和狠厲,所以當(dāng)有新聞爆出來章氏和景氏合作出現(xiàn)問題,將取代景氏直接和開發(fā)那邊合作的時候,她就大致明白過來了是怎么一回事。
“娜娜,我跟景郁沒有什么,我當(dāng)初跟她在一起,到底是為了什么,你應(yīng)該很清楚。讓你受的委屈,我也覺得很抱歉,所以我會把虧欠你的,統(tǒng)統(tǒng)都還給你。”章澤天伸手輕輕的撫著她的小臉:“我知道上次你和景郁在店里搶衣服,當(dāng)時雖然是你主動把衣服讓出去的,但是我想告訴你,從今天起,只有你喜歡的所有的東西,我都不會讓別人搶走。”
“包括你嗎?”于娜仰著小臉,很是認真的望著他。
“我本來就是你的?!闭聺商煺f完,不顧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直接把女人就抱到了懷里,快步離開了會展中心。
章澤天走的很急,他直接走到自己的車前,拉開車門就把于娜塞了進去,然后他直接就壓在她的身上,扣著她的下巴就是一記深深的吻,他吻得很重很急,更多的是壓抑的激動和熱烈……
“你剛才是你暗示我,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嗎?”章澤天的眸光微動,手另一只手很是激動扣著于娜的腰,力道雖然盡力的控制住了,但是因為他的情緒很是激動,動作應(yīng)該不輕。
他的眼底既是期待又是懼怕,期待的是她的回答,懼怕的也是她的回答,他生怕在于娜的口中再聽到什么“不在乎,不在意”這樣的話,所以不等于娜回答,他再度俯身深吻著她。
于娜愣了愣,這樣的吻太深,意味太濃,她能在章澤天這樣的深吻中讀懂他的隱忍和情緒,所以她沒有推開他,而是承受著他的狂熱,她想自己也許該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所以她大著膽子,伸手環(huán)著她的脖子回應(yīng)著。
男人得到她的回應(yīng),離開更瘋狂,灼熱的掠奪,回吻,于娜覺得自己的舌根都被吻的發(fā)麻,唇瓣在輾轉(zhuǎn)中都好像變得不像是是她了,那一刻她真的想了很多,但是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最多的詞匯就是相信他……
或者她應(yīng)該聽取自己心底的聲音……
如果這不是在公眾場合,他真的會立刻馬上就要了她,可是他還是忍住了,章澤天深深的呼吸著,努力的控制著自己,他埋首她的肩頸好一會兒,才從強忍著從她的身上起身,臨從她那邊離開之前,他還是在她的耳邊惡劣的說了一句:“我知道這里你是不愿意的,晚上總有回家關(guān)起門的時候!”
“于娜被他這句話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紅著臉扭頭看著窗外:“你還是送我去學(xué)校吧?!?br/>
“嗯,好?!闭聺商炜粗切呐馁u會現(xiàn)場朝著那邊趕過來,閃著閃光燈的記者,不由的想起他們剛剛在拍賣會上的對話……
“哎,你知不知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俊?br/>
“你沒有聽到嗎?剛才章少說那個是他的太太?!?br/>
“那原來的景家大小姐呢?這章少原來不是一直都跟景家大小姐在一起的嗎?不是還被拍了照片?”
“那你有沒有拍到他們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沒有……”
“那不就得了,也許當(dāng)時只是我們斷章取義了,這哪個都真不過現(xiàn)在章少自己當(dāng)眾宣布的這一個啊,而且人家剛才花了一億秀恩愛,這女人在章少那里,得多受寵??!那些個外遇新聞,現(xiàn)在一看都是胡扯!”
章澤天真的覺得他們的對話真是挺有趣的,不過他們的談話都是字字句句都是重點,明早的新聞應(yīng)該會對今天在拍賣會上的時候進行整版的報道,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于娜是自己的女人,這樣就不會再有什么人會打于娜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