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的過程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
當治療結束時,仰槐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
身體都被汗水浸濕,頭發(fā)也是一縷縷的粘在臉上。
不過讓他很欣喜的是,那原本折磨了他三年的痛苦,居然緩解了很多。
而且身子也越發(fā)輕松爽利起來。
“多謝神醫(yī)妙手回春!”仰槐歡喜的轉頭就拜。
“要謝就折現(xiàn)吧!”無心清冷的收回手中的七彩絲線,
仰槐默然,猶豫了好一會問下一次的治療時間是何時。
“明天的這個時候,”言罷揮手趕人。
仰槐一陣訕笑,轉頭帶著人離開了。
原本還很虛浮的腳步,此刻已經踏實了很多。
外面圍觀的百姓很多都沒有走,就是想看看這位自稱邪醫(yī)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如今眼見著仰槐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臉頰上染了點點的紅暈。
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大家頓時一陣嘩然。
“神醫(yī)啊,這簡直就是神醫(yī)啊!”也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呼喊了一句,
神醫(yī)之名頓時響徹整個帝都。
這一天基本只有仰槐一人來看診。
晚上也未曾離開,直接在店里住著。
第二天,仰槐再次前來。
這一次主動繳納了治療費而且是三千晶幣。
“我要無痛的?!蹦欠N痛經歷了一次已經足夠,再不想嘗試了。
無心微不可查的扯了扯嘴角,揮出的七彩金絲鉆進了仰槐的鼻孔和耳朵。
這一次的確沒有任何的痛苦,甚至他的身體里還感覺到一陣異常溫暖的感覺,猶如回到了母親的懷抱一般。
仰槐離開之后,依然無人來問診。
一直到第五天,仰槐的病完全治愈,只是看上去還有虧虛,這幾年他被疾病折磨的不成人形,自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好的。
何況無心還說到讓他恢復生育能力的問題,
仰槐橫豎是打定了主意要最后搶劫無心,將那些錢財都弄回來,那么這會多花一點又有什么。
于是仰槐很爽快的再加了兩天的無痛診療。
對此,無心表示無所謂。
不過從這一天開始,那些觀望的病患終于開始陸續(xù)上門了。
大多是治療師無能為力的,藥劑也達不到效果的,說白了,就是些癌癥,寄生蟲之類長了身體里不屬于自己的東西的那種。
但凡能來這里的,也都是真正的有錢人,只要能醫(yī)治好病患,錢還真的不在乎。
于是乎,短短七天的時間,無心便攥了不少錢。
第八天的晚上,一群黑衣人半夜闖進了閻醫(yī)堂。
所為就是兩個字“打劫?!?br/>
第二天清晨,當清晨的第一縷曙光籠罩帝都的時候,
城防衛(wèi)隊派人將閻醫(yī)堂圍堵了起來。
“有人舉報,說你們這里出了人命!這里的負責人是誰?”城防衛(wèi)隊的隊長是個體型比較威猛的男人,七級武修。
閻醫(yī)堂里小伙計一臉的迷茫,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迷迷糊糊的從睡夢中醒來,想要往店門口走。
可剛剛走了沒幾步,就被什么東西絆倒了。
接著一手黏糊糊的,鼻端還有濃烈的血腥味。
“這,這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剛擦的地板??!”小伙計嘟囔了一句,揉了揉眼睛在仔細一瞧,
立馬嗯的一聲昏了過去。
也不怪他會昏倒,
實在是眼前的一切太過驚秫。
此刻的地面上,到處是散落的碎尸,有的就連頭都是一半的。
鮮血,腸子肚子灑滿了一地。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東西切割的,每一塊都很勻稱。
刀口還很利落。而且在那些刀口的切面上,伴有一點點類似燒焦的痕跡。
城防衛(wèi)隊長這會也看到了屋子里的情景,盡管他沒少了殺人,眼前的這些還是讓他一陣的反胃,差點把早飯都吐了出來。
“來人,把這家店主給老子抓起來!”嘔吐的差不多了,衛(wèi)隊長白著臉惡狠狠的下達命令。
手下人答應了一聲就要行動。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緩緩響起:“誰要抓本宮?”
隨著聲音落下,一襲火紅的長裙飄擺而來,長長的墨發(fā)在晨風中伴著裙擺飛舞,一張絕美的臉上帶著慵懶的笑意,眸底卻閃著冰冷的寒光。
“你是什么人?”衛(wèi)隊長一皺眉,眼睛在來者的臉上和身上一陣徘徊。
最后落在了女人那鼓鼓的胸部。
眸底呈現(xiàn)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九娘心底一陣冷笑,臉上依然是慵懶的笑意:“我是這家店的店主!”
“你是店主,很好,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來人將她拿下給我?guī)Щ厝弳枴!毙l(wèi)隊長眸底閃過一抹饑色,再看九娘,猶如是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
九娘輕笑:“哎呦,人家好怕怕呢!”說著身子前傾,距離衛(wèi)隊長只有一拳之隔。
臉上是擔憂害怕的表情,眸底卻帶著冷冷的笑意,微不可查的對著衛(wèi)隊長一邊的耳朵輕吹了口氣。
耳朵是人身上很敏感的一個部位,也是最方便調情的部位。
九娘的這一口氣,輕悠悠吹到衛(wèi)隊長的耳朵上,
一陣莫名的熱流猶如觸電一般絲絲癢癢的順著他的耳朵蔓延至全身,而后燥熱在身體的某處泛濫而出。
“小妖精,看爺今天怎么收拾你。”衛(wèi)隊長也是風月場里打滾出來的。
哪里還不知道這女人表面說怕怕,暗地里是在勾引他。
這樣也正和了他的心意。
衛(wèi)隊長伸手圈住了九娘的腰肢,微微用力,將九娘帶向了懷里。
“啊!救命啊,非禮了!”九娘一陣驚呼出口,身子不停的在衛(wèi)隊長懷里扭動。
于此同時,雙手推拒,仿佛想要推開對方的懷抱。
衛(wèi)隊長最是喜歡這種性子烈的女人,他身為城防官,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久而久之,對那些順從的女人反而沒有了興趣。
而今天的九娘,雍容華貴,絕美典雅,讓他內心深處的貪婪再次冒出頭。
九娘這樣一推拒,衛(wèi)隊長反而更加欣喜,身體某處頓時搭起了帳篷,硬梆梆的頂著九娘的小腹。
這時,早上起來耕作的百姓也漸漸圍攏過來一些,不敢靠近了,只得遠遠的看著。
那城防衛(wèi)隊的人也在十幾米的地方看著哄笑。
九娘見時機差不多了,雙手狠狠推開衛(wèi)隊長,身體閃電般的倒退。
唇角卻勾出一個銷魂蝕骨的媚笑:“衛(wèi)隊長,再見!”
隨著聲音落地,九娘的一只手形成手槍的手勢,三根手指并攏,一根食指和拇指伸開,食指對著衛(wèi)隊長的小帳篷。
“啪!”一道清脆的聲音炸響。
血花瞬間飛濺,一蓬碎肉從衛(wèi)隊長的身上爆裂開來。
衛(wèi)隊長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忽然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低頭一看,看到的是破爛不堪的褲子,和鮮血碎肉四濺的某處,眼睛一黑昏了過去。
場面瞬間大亂,衛(wèi)隊們也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急忙上前將衛(wèi)隊長圍在了當中。
“快,去找治療師?!备标犻L立馬下達命令,同時命人將九娘圍在其中。
就在這個慌亂不堪的時候,太子帶著一隊護衛(wèi)遠遠的走來。
“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太子凝眉問。
他幾乎每天早上都會帶人在這附近巡視一圈的。
主要是,這里是通往帝宮的主干道,如果出了什么事,對帝都的安全影響很大。
太子剛問完,騎在馬上便遠遠看到那抹張揚的嫣紅。
那雙清冷如水的眸子,和那張絕美到極致的臉蛋,讓太子微不可查的皺眉。
“怎么是她!我們過去看看!”不管怎么說,忠義公主在帝都出事,都是在打他和大帝的臉面。
混亂的場面在太子到來后安靜了下來。
“啟稟太子,我們接到報案閻醫(yī)堂出了人命,當我們到了這……”副隊長便將方才發(fā)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太子冷冷的聽著,一雙眸子緊緊盯著九娘。
等副隊報告完了,太子才面無表情的問九娘:“九娘妹妹,你能否給本殿下解釋下?”
一言出口,讓副隊和整個衛(wèi)隊的人都大吃了一驚。
原來這個絕美的女人,是大帝剛剛認下的忠義公主,這帝都里的美女,他們都有印象,起初見這女人面生還以為是外來帝都發(fā)展的,
這也是衛(wèi)隊長敢去碰她的原因,想不到,這次居然踢到了鐵板上。
那邊剛剛被治療師治療過,已經清醒過來的衛(wèi)隊長聽到這句話,眨著眼睛看了九娘一眼,兩眼一翻,再次昏了過去。
九娘卻撇嘴垂下了頭,兩眼水汪汪的泛著淚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太子哥哥,是,是九娘的錯。九娘見家里經濟比較拮據(jù)便在帝都開了一家醫(yī)館,請了一個很厲害的神醫(yī)來坐診一個月。想不到,昨天晚上有人夜闖醫(yī)館,想要打劫??上В麄兗疾蝗缛?,都被留在了醫(yī)館。今早我得到消息便匆匆來看,不想這衛(wèi)隊長,居然,居然調戲我?!?br/>
低低的抽泣聲響起,低垂的臉蛋上一滴滴淚珠緩緩滑落塵埃。
那嫣紅的衣裙在晨光中染上了一層薄金,再配合上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居然別有一番味道。
太子抿唇,良久低低冷哼了一聲:“來人,衛(wèi)隊長意圖調戲公主,罪大惡極,凌遲處死。副隊長沒有及時勸諫阻止,與其同犯,斬頭示眾!”
太子命令下達完,緩步走到九娘身邊繞著她轉了一圈:“好妹妹,你還真是禍水啊,為什么你走到哪里,都會血流成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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