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又用眼神將鄒春枝給瞪了出去,讓她去陪鄒寶樹聊天。隨后他悄然坐近還在沉睡中的方綾,就著從小窗中投射進來的細微光線,仔細察看她安靜的睡顏。
她真的不是國色天香,但那細嫩的肌膚,姣好的面容,又濃又密的長睫毛,紅潤的小嘴……俱都讓他看得怦然心動,心蕩神馳得幾乎不能自已。
忍不住輕輕伸出手,捏起她的一縷青絲,放在指心慢慢揉搓,感受那細滑的質(zhì)感,從指心穿過,飄落到她的臉頰上。
光是感受她的頭發(fā)已不能夠滿足他的**,望著望著,手指不受控制地放置于她的臉上,以手背在她如水的肌膚上輕輕滑動,換來他深深的嘆息。
還在睡夢中的方綾,被他的動作弄得又麻又癢,朦朧中還以為是陳一維在逗她,不讓她睡覺。以前她睡覺的時候,陳一維也喜歡用這樣的方式吵醒她。
下意識地用手.輕輕拍開臉上的魔爪,但拍開了又來,拍開了又來,不依不撓地對她展開騷擾。最后她終于不耐煩地呢噥起來:“討厭,不要鬧我……”
她很累啊,不要每次都.在她睡覺的時候逗她,她每變身一次都累得不行,不補足體力就會撐不下去的,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好精神,好像不用睡覺一樣。
紀鵬飛一下.子笑了,覺得她這個樣子就像是對他撒嬌一樣,溫柔地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道:“不鬧你鬧誰?睡得像是一只小豬一樣。”他的鼻子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廝磨著,幽幽的香氣從她身上傳來,讓他怎么也聞不夠,氣氛曖昧得令他心動。
方綾終于被他弄醒了,睜開睡意迷蒙的眼睛,不料卻對上一雙含情脈脈的單鳳眼,勾魂攝魄,帶著迷惑人心的力量。讓她的腦子在剎那間變得空白,不知道應(yīng)該做何反應(yīng)了。
“我想吃你?!彼?的樣子讓他一時把持不住,長嘆一聲,直接吻上她半開的紅唇。
這一下偷襲。.可把方綾嚇壞了。再一次呆若木雞地任由他予取予求。直到他喘息著退開。臉上露出滿意地笑容。甚至還回味無窮地咂了咂嘴:“味道不錯!”
“你……”呆愣了許久。方綾終于找回自己地聲音。但那聲音沙啞得很。聽起來就像是在鴨子在叫喚。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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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鵬飛眉頭一揚。故意曲解她地意思:“還不夠?那我繼續(xù)!”
他地頭又再俯向她。差一點就能碰到她。繼續(xù)剛才未完地事了。卻在最后一刻被她及時用手攔住。他讓懊悔得直皺眉頭。真是地。只差一點點又可以一親芳澤了。早知道剛才趁她迷糊地時候。吻久一點了。
“你怎么可以還處于停擺地狀態(tài)。不能理順思緒。而且她對于紀鵬飛地行為有些不解。一心想要置她于死地地人。為什么要吻她?
“你是我地王妃。為什么不可以?”他在宣布主權(quán)了。
她勉強地推開他坐起來,理順身上的衣服,淡然聲明:“我不是?!痹瓉硎且驗檫@樣,才讓他認為自己可以碰她,這條性命已經(jīng)被他要去了,就連身體,他也不打算放過嗎?
他蠻橫地說道:“我說你是就是。”
“你不講理?!彼^續(xù)反對。
“誰說的?雖然我已經(jīng)與公主舉行大婚了,但我喜歡的人是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彼谙蛩戆祝炖镄攀牡┑┑?,那張美得過份的臉又再次靠近她,想把剛才的遺憾給補上,填滿他內(nèi)心的空虛,讓充滿渴望的身體得到釋放。
方綾奮力地推搡著他,不讓他碰到自己:“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同意了?”
“沒有?!?br/>
“不然呢?”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完全是一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孩,開始耍起了無賴,得不到他想要的,誓不罷休。
無奈之下,方綾只好隨便找了個理由:“你要我永遠保守秘密的,不是嗎?”那意思是,你已經(jīng)打算要殺我了,就請離我遠一點。在通達客棧時,他跟她說過的那些話,每一句都深深印在她的腦海里。
剛開始紀鵬飛還不清楚她所指的是什么,想了很久后才突然記起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明白到她所指的是什么,當即爽朗地大笑起來:“笨女人,我可從來沒說過要殺你?!?br/>
“可你……”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