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太平洋皎潔的月光下,三艘軍艦正在緊張的對峙著。
在收到沃斯里克特少校的命令之后,另一艘驅逐艦開始高速向著征途號抵近。沃斯里克特的想法此時異常的清晰,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軍艦無法發(fā)揮出部的作戰(zhàn)的能力。那么就先讓同行的驅逐艦承擔作戰(zhàn)任務。自己先想辦法消滅掉這些滲透近來的敵人。
“讓肯特上尉去帶領艦上的突擊隊消滅那些在戰(zhàn)艦前段的敵人!”沃斯里克特向自己的屬下下令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片靜謐的南太平洋突然響起了轟隆轟隆的炮聲。
征途號再用了幾分鐘做好準備之后直接對著沃斯里克特少校所在的戰(zhàn)艦,同時也是陸戰(zhàn)隊現(xiàn)在所在的戰(zhàn)艦開始炮擊。
紅色的火焰噴出炮,隨即炮彈呼嘯著向著澳大利亞軍艦飛了過來。
但是炮彈似乎運氣不太好只是落到了沃斯里克特少校直接指揮的驅逐艦的左舷旁邊一米左右的地方。
即便是這樣,120毫米徑的由高爆炸藥組成艦炮也擁有巨大威力。
它對沃斯里克特所在的那艘驅逐艦造成了不的晃動。
沃斯里克特被征途號的這一舉動直接嚇壞了。雖然沃斯里克特少校早就知道對方肯定要對自己展開攻擊,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對方那艘輕巡洋艦擁有這么遠的射程。(沃斯里克特少校將噸位較大的征途號驅逐艦誤認為了輕型巡洋艦。巡洋艦這一概念,在現(xiàn)代一般只有俄羅斯海軍還在用。)
“命令蘭克號快速接近對方!準備反擊!我們采取規(guī)避航線?!睆恼痼@中恢復了過來的沃斯里克特少校立即命令道。
當然,他的命令也被征途號接收到了。
征途號上,陳峰正在等待無人機校準工作的完成。
“無人機校準完成!落點修正24,27!”
沒過一分鐘,一個士兵大聲的喊道。
聽到那個士兵報出的數(shù)字之后,火力控制軍官隨后開始修正數(shù)據(jù)。畢竟這次攻擊行動是為了幫助陸戰(zhàn)隊,如果要是一般海戰(zhàn)征途號是不需要做這么詳細的彈道修正的。這次是為了防止誤傷自己人。
在修正完數(shù)據(jù)之后,陳峰回頭看了看陸航。陸航點了點頭。
在看到陸航點頭之后,陳峰向著自己的艦員下令“開火倒計時!5,4,3,2,1。開火!”
一枚炮彈被高速射出驅逐艦的炮,隨后帶著些許的尾焰劃過天空。在所有人的目光當中,直接命中了沃斯里克特所在的指揮室。
本來裝甲防護就不是太強的老式驅逐艦直接被這枚炮彈撕開了一個子,并且產生了巨大的爆炸和劇烈的震動。
整個震動傳遍了整艘驅逐艦,正在和凌笑所帶領的陸戰(zhàn)隊作戰(zhàn)的肯特上尉被這巨大的爆炸和震動聲驚呆了。他連忙將自己的目光看向爆炸聲傳來的放向。
“指揮室被炸掉了?!怎么會?這不。。。”
還沒等肯特上尉完,他就被一枚子彈貫穿了胸膛。
隨后,失去了指揮的突擊隊被凌笑和他手下的陸戰(zhàn)隊隊員們相繼消滅。
在走過肯特上尉身邊的時候,凌笑看了看肯特上尉的尸體“戰(zhàn)隊的時候不要分神,你的軍訓官沒有教過你嗎?”
在解決掉突擊隊之后,凌笑帶著隊員們直接向著下層沖了過去。在指揮室已經被炸毀的情況下,凌笑決定先解救自己另外3名隊員。
在另一艘驅逐艦上,他們清晰的觀測到了沃斯里克特少校所在的戰(zhàn)艦發(fā)生的事情。對于征途號射程如此之遠他們也處于非常震驚的狀態(tài)。艦上的通訊人員一直試圖和沃斯里克特少校取得聯(lián)系,但是始終未能成功。
沃斯里克特少校或許已經陣亡了,現(xiàn)在在這艘驅逐艦上的人員想到。畢竟,他們可是看見了敵方的炮彈直接擊中了指揮室。爆炸的火光現(xiàn)在還清晰可見。
如果沃斯里克特少校已經陣亡的話,他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就成了懸而未決的問題。
現(xiàn)在的情況是,對方的戰(zhàn)斗力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這剩下自己這艘驅逐艦是沒有任何勝算的,但是沃斯里克特少校最后的命令確實對對方發(fā)動抵近攻擊。
就在這艘驅逐艦上的指揮人員猶豫不決的時候,通訊人員突然報告了一句他已經接收到了沃斯里克特少校的通訊。
沃斯里克特少校的命令很簡單,那就是讓他們把這里的情況報告給悉尼方面。對于之后應該采取的行動沒有任何指示。
沃斯里克特少校此時的身體狀態(tài)里死已經不遠了。在剛才的爆炸當中,他身邊的幾個參謀撲在了他的身上才讓他勉強茍延殘喘的活了下來。他所在的這艘驅逐艦上的電報機已經損壞了,無法發(fā)出電報了。為了能讓悉尼和倫敦方面知道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只能這樣做了。
至于為什么沃斯里克特少校不指示對方的下一步行動。理由也很簡單,因為沃斯里克特少校認為,他們不可能幸存下來的。對方擁有超乎自己想象的射程和火力密度。如果對方想要摧毀剩下的那艘驅逐艦的話,易如反掌沒有任何難度。
在發(fā)出自己最后的命令之后,沃斯里克特少校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神采。
另一邊,征途號上對于是直接摧毀那艘戰(zhàn)艦還是有些猶豫的。我們的偉大領袖陸航認為,在沃斯里克特少校所在的那艘驅逐艦指揮室已經被炸毀的情況下,那艘驅逐艦已經沒有使用價值了。既然那艘驅逐艦沒有了使用價值,那么剩下的這一艘是相當?shù)闹匾?,陸航還是希望能夠俘虜一艘驅逐艦呢。
本著,偉大領袖陸航的指示,陳峰試圖對那艘驅逐艦作出勸降。但是隨即一旁的軍官向陳峰和陸航報告道“我們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發(fā)報!對方正在發(fā)報!”
這個時候對方在發(fā)報,顯然沒有任何其他的可能性。只有一個那就是正在報告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的情況。為了防止澳大利亞人和英國獲得更多的是關于自己的情況。陸航不得已下令直接摧毀那艘正在發(fā)報的驅逐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