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章子豪并沒有反抗,而是很光棍的承認了是自己先動手的,反正最多也只是叛個打架斗毆,進去坐幾天,交點罰款說不定立馬就能被釋放,這也是他事先跟顧家明說好的。
至于王寶會不會不愿意和解,這個完全不在顧家明的考慮之中,那家伙大概是最不愿待在警局中的,加上他兒子剛出生,在他心里沒有比這個更重要的。
倒是事后可能會找顧家明報復,不過不是顧家明小看他,就他這種蹦噠得厲害的社團份子,收拾他根本費不了什么勁,就向十給他的那份資料里,就有不少他犯法的證據(jù)。
至于向十為什么明明看不慣王寶卻不將這份資料交給警察,完全是因為他本身就是社團老大,社團與社團的糾紛都是私下解決的,誰要敢把官方扯進來,就會受到整個香江社團的攻擊。
畢竟這種事情要是開了先河的話,都不用打,大家互相捅刀子就行了,然后坐等警察把他們一鍋燴了。
而顧家明完全沒有這個顧慮,就算不交這份資料,王寶也搞不到他,現(xiàn)在誰會中,拼的就是資本,別以為混社團真像電影中那般講義氣,他們才是全憑利益行事,上位的永遠是那些能賺錢的古惑仔,而且,為了錢,出賣老大又算什么事。
當然,要是混到向十那種份上估計也沒幾個敢背叛他,畢竟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運營,他的生意基本上都洗白了,只要不做得太過,連警察都懶得理他。
看著章子豪跟王寶被警察押走后,顧家明站起身來,剛想要離開,卻沒想到陳國忠朝他走了過來。
“顧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怎么陳sir是打算再錄一份口供?這次我似乎沒做什么吧?而且這里人那么多,如果你需要人證的話,我可以讓我保鏢配合你?!?br/>
“顧先生說笑了,上次是我不對,不過,我依稀記得剛才那個跟王寶動手的,應該也是您的保鏢吧?”
“對,你想說什么?”顧家明坦然承認了。
這下輪到陳國忠發(fā)愣了,他怎么也沒想到顧家明會那么坦誠,還以為他會推脫一陣呢。
“既然是這樣,顧先生就不想說什么?”
“我要說什么,他只是我雇傭的保鏢,又不是我奴隸,下屬在休息期間做些什么,我似乎無權過問吧?我也只是剛好經(jīng)過這里,莫非陳sir認為我也有份,想抓我回去問話?”說著顧家明伸出了自己雙手:“來吧,我不會反抗的?!?br/>
“呵呵,顧先生說笑了,您可以先回去了。”
“嘖,既然不抓我,那我就先回去了。”顧家明說著就放下手,帶著保鏢往外走去,走沒幾步,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回過頭對著陳國忠很認真的說道:“陳sir,說起來我真的非常討厭你的笑容,以后見到我最好嚴肅點,我不喜歡笑嘻嘻的?!?br/>
顧家明話音剛落,陳國忠手下的一個年輕人立即蹦了起來,指著顧家明喝道:“你說什么!”
“啊樂!”陳國忠一把拉住了就要沖上去的李偉樂。
顧家明淡定的笑了笑,帶著保鏢再次往外走去,這下沒有再回頭。
陳國忠依然一副笑瞇瞇的看著顧家明離去的背影,只有李偉樂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頭兒,這小子那么囂張,怎么不給他些教訓?!?br/>
“小子?”陳國忠搖了搖頭道:“那是大富翁來的,連向十都要為了他一句話奔走,香江排行前幾的富翁也不過如此,而且人家也沒干什么,你怎么抓?”
李偉樂眼睛一亮:“既然他跟向十有聯(lián)系,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人,只要用心搜集證據(jù)的話,肯定能把他抓了的?!?br/>
“你還是不明白,算了,不說這事了,王寶還在警局等著我們吧。”
“知道了,頭兒?!?br/>
……
離開嘉寶大廈后,才剛上車,顧家明就給向十打了個電話,吩咐他可以行動了。
只是暴打一頓王寶出氣?這可不是顧家明的風格,而且那也太幼稚了。
之前他從王寶的資料里發(fā)現(xiàn)了一樣東西,這家伙手中竟然有一座未完工的爛尾樓,而且位置還不錯,這就讓顧家明上了心,亞視即將收購成功,新的辦公大樓還沒著落呢,這棟爛尾樓要是能拿下來,改造一下就是不錯的地方。
不過想要直接從王寶手中購買是不可能的,所以顧家明借用暴揍王寶出氣的機會,順便把他送進了警局,相信陳國忠他們不會輕易將他放出來的,關個一兩天,也夠顧家明辦很多事了。
新時代的社團跟古惑仔依然存在,但卻開始轉(zhuǎn)型經(jīng)營正當行業(yè),像酒吧迪廳之類的,坤寶就是這樣,王寶手下有不少的酒吧,而且并不是他一個人獨資的,平時王寶在的時候,那些人受于他的淫威,不會輕易叫出股份,但現(xiàn)在王寶被拘留了,事情就變得不一樣了。
顧家明決定趁這個空蕩,把王寶合伙人手中的股份都收購過來,也不用他親自出馬,向十自然會幫他搞定,顧家明只需要做個指揮就行了,一旦出了什么事,也會有向十頂在前面。
顧家明相信,等王寶出來后,會很愿意跟他做一些交易的,畢竟人都是為利益而活。
回到別墅的時候,章子豪已經(jīng)先他一步到了,就像先前說得一樣,不過是賠些錢的事,王寶在到警局的第一時間就提出要和解,只不過章子豪可以輕易脫身,警察卻不會輕易放過他。
隨便找些小借口,扣留他48小時不是問題。
于此同時,另一件事也有了眉目,只不過聽到這個消息的顧家明卻怎么都高興不起來。
“先生,約翰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曹小姐的具體位置,只不過……”
“說!”
“曹小姐可以已經(jīng)遭到不測了。”
‘嘭’的一聲,手中的杯子被顧家明狠狠的摔在地上,這是他自從繼承了十萬億后最為動怒的一次。
“我不管怎樣,活要見人,死要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