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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門慘案2之借種 三邦車視網 老鱉覺得自己最近是倒了血霉

    ?老鱉覺得自己最近是倒了血霉。前兩日被那個叫岑碧青的半龍打傷,隨后又被一只白蛇‘精’傷了殼甲。原以為養(yǎng)上兩日就不妨事兒的,卻不知岑碧青下手忒狠,藏著暗勁,兩處傷口一齊發(fā)作,那是傷上加傷。水深處會壓著傷口,老鱉就只好在淺水處的淤泥里待著。他的功法是取血‘肉’‘精’華為己所用,可淤泥里哪有合適的活物給他食用。

    “有妖氣!”老鱉一個‘激’靈的‘精’神了。只有不成氣候的小妖才會不知收斂氣息,讓妖氣四溢彌漫?!昂俸伲√て畦F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鱉爺爺我還是很得天時的,如今居然有合適的血食送上‘門’來。”

    探出頭來,老鱉正好看見青碧水同景兒告別的場景。青碧水大大咧咧沒聽清楚景兒的話,可老鱉卻把那番表白聽得一清二楚。

    送走了小青,景兒托腮望著西湖水‘波’粼粼,思緒也跟著水流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她喃呢道:“西湖水族萬千,只恨我不是水族,不能同岑碧青大人共居于西湖水中?!?br/>
    “思‘春’的小妖‘精’,死到臨頭還不自知?!崩削M心里很是鄙夷,可嘴上卻是一團和氣,“小丫頭,你也聽說過咱們岑碧青,青大人呀。”

    水里突然傳出一個聲音,景兒被嚇了一跳。見是一只老鱉從水里探出頭來,她才定了定神,蹲下身來:“讓鱉老見笑了?!?br/>
    “有什么好見笑的。老鱉我一把年紀了,有什么沒見過的。(.最快更新)就是青大人,他一點點小的時候我都見過。不過我們都是水族,丫頭你一個鳥族還知道我們水族的事情,想必是很用了些心思?!崩削M笑道。

    被人說中心思,血氣騰得就涌了上來。景兒燒紅了臉,怪不好意思的盯著自己的腳尖:“哪有,才不像鱉老說的那樣……”

    逮著眼前的小丫頭分神,老鱉立馬噴出一口水箭,水流夾著冰凌猛的刺向要害。寒氣與殺氣撲面而來,景兒根本來不及應對。她下意識的變回原形,撲騰著翅膀想要飛走。

    老鱉的攻擊是直接瞄準要害而去,照道理說景兒是沒辦法躲開。但人形同鳥雀的身形相差甚遠,因而才逃過一劫。

    一擊不中,老鱉直接用密集的攻擊封住了景兒逃跑的退路。景兒也只能借著身小靈巧的優(yōu)勢撲騰躲閃。她呦呦鳴叫,試圖用聲‘波’干擾老鱉。

    雖說有傷,可老鱉依舊皮糙‘肉’厚,景兒的那點攻擊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一般。兩者修為差距太大,景兒終究是一時不察,‘露’出了破綻,被老鱉擊中了翅膀。跌落在地上,景兒不住的哀啼,試圖用完好的那扇翅膀飛起。

    “認命吧?!崩削M道,“本來就沒幾兩‘肉’,還不夠你鱉爺爺我塞牙縫。如今這么一折騰,連血都糟蹋了不少?!?br/>
    簫聲從遠處幽幽傳來,似乎夾雜著月光,帶著安撫的力量。(.最快更新)景兒安靜了下來,覺著身上的傷也不那么疼了,漸漸的連血都止住了。簫聲猛得拔高,這回換老鱉如臨大敵。

    “誰!有本事當面和你鱉爺爺較量較量,背后放冷箭算什么英雄?!崩削M自以為氣勢如虹,其實聲音都抖了起來。

    曲子吹完了最后一個音符,震得整個湖面‘波’瀾四起。老鱉殼甲龜裂,鮮血沿著裂紋溢出,直接被從水里掀到了岸上。

    “還能有誰。我當日可說過,別再讓我看見你殘害小妖!”月光仿佛給湖面鋪就出一條華彩大道,岑碧青踏‘波’而來。他長袖一招,將景兒護入袖中:“這么小的鳥雀你也下得去手?!?br/>
    “假仁假義!”老鱉“呸”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再說了,什么小鳥雀,幾百年的修為,也是老鳥一只。我可沒犯你的忌諱。當日你說的是西湖小妖,什么時候一只雀兒也能算得上西湖水族!”

    “狡辯!”岑碧青手中的長蕭一點,直指老鱉殼甲上裂紋的正中心。

    “郎君手下留情!”一只大蝦從水里鉆出,化成為耄耋老翁護在老鱉前頭,“郎君,這老鱉殺不得呀?!?br/>
    “蝦伯。”看表情,顯然是舊相識。岑碧青道:“你這是為何?!?br/>
    “郎君又不是不知道,這鱉老怪是東海龜丞相的侄子。他居于西湖水中,若是出了什么差池,龜丞相非得找我們西湖龍宮算賬不可。”老蝦也是一臉為難。

    “然后呢?”

    “郎君,我們也是沒得個合適的法子。龍王爺也為難呀?!?br/>
    “哼!”岑碧青冷哼一聲,“那就放任他殘害小妖?要你龍宮何用!”

    “咱們做妖的都只講一個弱‘肉’強食。哪里有那么多規(guī)矩,不過是各走各的路罷了。郎君何必這么較真?!笨嘀鴱埬?,老蝦只能想盡辦法找理由替老鱉辯護。

    “原來西湖龍宮已經淪落至此,好一個龍王爺?!?br/>
    見著岑碧青語氣愈發(fā)寒涼,老蝦著急了:“公子!子不言夫過,龍王爺再怎么不是也是您的父親,難道就一定得鬧成這個樣子?難不成您就眼見著咱們西湖龍宮因為這鱉老怪被東海訓斥?這西湖日后還是得您來繼承?!?br/>
    “蝦伯慎言。我姓岑,萬不敢攀附龍族。既然你們龍宮擔不起這個責任,今兒就由我來處置此獠。”

    見岑碧青再三撇清與龍宮的關系,老蝦也知道此路不通,只好說道:“郎君就看在蝦伯我的面子上放過他吧。想當初岑娘娘還在西湖的時候……”

    “我娘是浮圖宮宮主,哪比得上龍宮家大業(yè)大?!贬糖嗪敛华q豫的打斷了老鱉的話。

    “是我們西湖對不起娘娘?!毕肫鹜拢衔r不由得涕淚,“可不管怎么樣,父子間哪來的隔夜仇呀。郎君何必如此。”

    有些話已不想再聽,不過是更傷人心。岑碧青錯身一點,結出道法印籠罩在老鱉身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郎君這是?”

    “我鎮(zhèn)壓了他的妖丹,封了他的修為。沒了修為,他也沒法兒再為禍了。好一個西湖龍宮!”

    出了西湖,岑碧青找了個僻靜的地兒將景兒從袖中放出:“日后靈醒點兒,冒冒失失的總有天會丟了‘性’命。安心修煉提高修為才是正道?!?br/>
    “景兒多謝青大人救命之恩?!本皟焊I硐掳?,“也多謝大人教導,日后必定努力修煉……”

    岑碧青沒有言語。月光撒在他臉上,亦投下大片的‘陰’影。景兒看在眼里,突然覺著心比傷口更疼:“青大人?”她試探著問道。

    岑碧青一愣,這才緩過神來,又從袖里‘摸’出兩個桃子,喀哧就咬了一口,又把另一個遞給景兒:“吃個桃吧?!?br/>
    這會子換景兒愣神了,她從沒聽說有水族愛吃桃兒的。她呆呆的接過桃子,又呆呆的回了句:“大人的袖子可真厲害,能裝這么多東西?!?br/>
    挑了挑眉‘毛’,岑碧青回答說:“這個叫袖里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