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愛蓮離開,顧晚才進去恒業(yè)的大樓。
之前池恒已經(jīng)跟公司的人打過招呼,她暢通無阻地去到他的辦公室。
此時,池恒正坐在辦公室的會客沙發(fā)上,看到顧晚進來,他情不自禁地柔和了臉龐:“你來了。”
他沒有問她有沒有在過來的途中見到張愛蓮,只是安靜地看著她在自己旁邊坐下。
接著,他拿起桌面的杯子和茶壺,給顧晚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手掌寬大、骨節(jié)分明,倒茶的動作卻十分細致,仿佛從小養(yǎng)在書香門第的優(yōu)雅貴公子。
看到顧晚將自己遞過去的茶杯握在手里把玩,神態(tài)微微放松一些了,池恒才開口:“以后張愛蓮就交給我來對付,我會幫你把她的生意全部都搶過來?!?br/>
現(xiàn)在,他和顧晚兩個人相當于分頭行動。
他負責對付張愛蓮的公司,顧晚則負責監(jiān)視程銘,并想辦法勾引他。
這是他們之前默契配合的結(jié)果。
池恒不愿意將顧晚勾引程銘的話說出來,但他剛剛那句話,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那樣。
聽他說完,顧晚沉默了一會兒。
“池恒,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親手奪回爸爸的公司。”她眼神堅決,看上去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池恒看到她這樣一愣,但他沒有對此表示出異議。
他答應按照她的心意行動,將自己原先的計劃改變。
“好,我會幫你的。”
顧氏的事跟池恒明明是沒有關系的,但他仍然愿意無條件地幫助她,讓顧晚十分感激。
“謝謝你,池恒?!彼嬲\地向他道謝。
要將顧氏從張愛蓮的手中奪回來,首先便要動搖她的權利。
這些年顧氏的虧損是最有用的武器,可以直接利用這件事來攻擊她。
池恒暗中聯(lián)系報社記者,讓他們將這件事報道出去。
因為報道上的數(shù)據(jù)充分真實,這篇新聞很有說服力,一時間,張愛蓮站在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張愛蓮迫于壓力,終于決定去帝程總部,向程銘匯報這件事的具體狀況。
她不知道,在這之前,程銘已經(jīng)看過了顧晚遞上來的部分資料,對她經(jīng)營顧氏虧損之事心知肚明。
只是在這個時候,他正好查到了顧晚除池恒之外的全部資料,覺得她還有用,就仍然將她留下來,聽她為自己辯解。
程銘只聽不說,讓坐在對面的張愛蓮十分忐忑。
先有池恒,后有程銘,她虛長了那么多年歲,卻在和他們相處的過程中,一點也壓不住他們,更別說和他們斗了。
張愛蓮就像一只甕中的老鼠,四處亂竄,卻找不到出路。
坐在辦公桌前,程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聽到張愛蓮停下來,還體貼地說:“張總這是說得口干了吧?那我們喝一杯咖啡再繼續(xù)?!?br/>
說著,他用撥通了顧晚的內(nèi)線電話,讓她送兩杯咖啡進來。
顧晚的動作很快,不過五分鐘,她就端著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進來了。
她先將一杯咖啡放在程銘的面前,然后把另一杯放在了張愛蓮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