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寧搖了搖頭,回過神來后,道?!氨泶笊贍斢⒂律茟?zhàn),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感激還來不及,又怎會被嚇著!”
這話說的格外真誠,連二夫人聽了都忍不住朝顧安寧看了過來。
“安寧倒是會說話。”
顧安寧說這話的緣故不是為別的,而是她上一世生前最后所見到的人正是這個(gè)江大少爺。
眉頭輕輕一皺,那日陳家動靜頗大,她在別院都聽見了尖叫聲還有驚慌不已的聲音,只是那日究竟出了什么事呢?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上菜罷!”
二夫人交代一句,妙林便下去讓人上菜。
顧安寧的確不怕江淵,即便面容毀了,反倒給人一種踏實(shí)的感覺。
心里思忖著也忍不住瞧了他一眼,抬眼過去,正好對上江淵的視線,那張面容雖瞧著面無表情,卻讓人看得心里有些奇怪。
今日是二十九,沒了平日里的拘謹(jǐn),說說笑笑的也多。
話最多的便是顧有城,與自家大表哥相比起來,一個(gè)調(diào)笑些一個(gè)杵著臉也看不出喜怒哀樂。
晚飯吃飽食,顧安寧早早的回了院子去,路上忍不住跟青釉問起了表大少爺一事。
“上回聽青園說表大少爺至今未娶,即便容貌毀了,可娶妻也并非難事才對?!?br/>
身為一個(gè)大將軍,有權(quán)有勢年輕有為,多少人戶想將姑娘說過去。
聽著這話,青釉笑道?!暗故怯胁簧僮雒降?,可表大少爺當(dāng)年該成親時(shí)壞了面貌,定親的姑娘退親了,奴婢倒也聽說不少,表大少爺極為中意那姑娘,退親后江家提起婚事,表大少爺也不愿意娶旁人?!?br/>
說著,青釉頓了頓,嘆息了一聲?!凹沂篮玫牡粘龉媚镆膊辉敢饧捱^去,若是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江家又極為講究自也不樂意?!?br/>
“換做旁人,也早該成親了,連子嗣都好幾歲。”青釉說起來又忍不住說起了自家少爺?!叭缃裆贍敻S表大少爺,夫人心里也是極為擔(dān)憂,嘴上是不說罷了,今年是表大少爺過來顧家,多多少少也是沒往年高興呢!”
“這么說來,夫人并不是非常喜歡這個(gè)大外甥?”
兩人說著已經(jīng)進(jìn)了花園,青釉點(diǎn)了點(diǎn)頭?!胺蛉俗钕矚g的還是表二少爺。”
正說著這些,顧安寧頓住了腳步,青釉疑惑的瞧著她準(zhǔn)備開口,被顧安寧噓了一聲,這才聽見了一絲絲的動靜。
今日二十九,花園內(nèi)平日這個(gè)時(shí)候也該點(diǎn)了十二處的燈才照的亮,今兒只是過道旁亮了幾處。
花園內(nèi)假山后傳來一陣陣的呢喃聲,顧安寧與青釉輕手輕腳的進(jìn)了假山旁。
“你別這樣,一會有人來了瞧見?!?br/>
“怕甚,你遲早是我的人,等過了年關(guān)后,我便來提親娶你?!?br/>
不管是女子的聲音還是男子的聲音,顧安寧聽的渾身一震,青釉也是頭一回碰見,忍不住驚訝出聲。
“有人,是不是有人來了?”接著便聽到了女子傳來驚慌的聲音。
顧安寧反應(yīng)過來,連忙學(xué)了幾聲貓叫,才聽男子道?!澳銊e大驚小怪,不過是個(gè)只貓叫罷了?!?br/>
顧家也有人養(yǎng)貓,自然是四房那邊的,從波蘭進(jìn)貢的貓,本是在皇宮內(nèi),后下了崽便送過來一只。
貓兒時(shí)常跑的不見,顧安寧索性是反應(yīng)快,這才沒被發(fā)覺。
這時(shí)候她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一直屈在假山洞內(nèi),小小的洞口兩人擠的身子發(fā)麻。
可顧安寧怎么也沒想到,五姑娘拒婚卻是因與趙家三少爺有私情,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顧家的臉往哪里擱。
趙三少爺是個(gè)花花公子,她前世早就明白了,此時(shí)也不禁想起了前世五姑娘出嫁時(shí),聽李媽媽說哭的厲害,嫁過去后日子也沒好過。
原來如此!
五姑娘信錯(cuò)了人,想到這,顧安寧挑起了眉頭。
直接出了洞口,往后退了幾步。
“青釉,臘月梅一向紅的好看,難得來花園,不如摘幾株回去插上?!鳖櫚矊幷f著看了看洞口內(nèi)的青釉。
青釉不明白自家姑娘這是要做甚,只要出了來,應(yīng)著話?!昂眠罚具@就去摘臘月梅。”說罷便朝花園另一邊走去。
假山后面的兩人聽著有人來了,才親昵沒一會,五姑娘連忙將衣裳拉扯好,趙三少爺有些不滿的皺起了眉頭,只好率先離了去。
瞧著趙三少爺摸黑走了,顧安寧這才繞了過去,正好與五姑娘打了個(gè)照面。
即便是昏暗之下她也能瞧得出五姑娘面色緋紅,臉上的慌張還沒來得及收拾去,又帶著隱隱的心虛。
“五姐怎么也在這?”說著往趙三離開的方向瞧了瞧,輕笑一聲道。“安寧覺著,五姐還是不要做些不該做的事,聽了大夫人的話準(zhǔn)沒錯(cuò)處,若不然日后吃苦的可是你自己。”
她前世被趙三花言巧語迷的沒了心思,今生也不想再瞧見他害了顧家的人。
“九妹說的甚,我一向是聽母親的話?!蔽骞媚锓€(wěn)了心思,如往常一般無二。
顧安寧只不過是提醒她一番,點(diǎn)到為止罷了。
等青釉摘了臘月梅過來,兩人便回了院子去,五姑娘心神不寧的瞧著她們離了去,總覺著顧安寧是不是瞧見了甚,可心里又不確信。
若是沒瞧著甚,怎么會說那般話。
五姑娘想了想,讓人準(zhǔn)備了一些東西,帶著丫鬟去了一趟南院。
顧安寧一回來就入房沐浴,青竹與青園將明日去祖墳山祭祀的東西也都備上了,青釉本是想與青竹說道一些事兒。
想到姑娘回來時(shí)交代了她,張了張嘴又沒開口。
“青釉你這是怎么了?”青竹見她似是有話要說,忍不住開口一問。
青釉放下心思,悶哼一聲。“估摸著是受寒了,我得去讓掌事媽媽煮些熱湯,讓姑娘喝喝,免得明兒早起身子不舒坦?!闭f罷人便急著出了去。
顧安寧沐浴出來,屋內(nèi)已經(jīng)放了好些爐火,暖烘烘的,長發(fā)在青園手里拿帕子輕輕擦拭。
“這碳好著,燒著不熏人,就是悶氣了點(diǎn)?!鼻嘀裾f著去將窗戶開了一扇,又出門去瞧了瞧熱湯好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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