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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揄拍5 然而夫妻多年褚沐

    然而夫妻多年,褚沐馨還是察覺到司徒兆似乎并不反對這門親事,也就順著他的心意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霍將軍于江山社稷有功,這門親事理應(yīng)由他點頭?!?br/>
    兩人都默契地沒有提霍祁綿的生母班靈蕊,提及她事情可能就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那樣,因為在他們看來最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的人便是她了。

    他們卻是不曾想班靈蕊壓根就沒想管過霍祁綿的婚事,對于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一種默許的態(tài)度。

    司徒兆和褚沐馨商量過后,最終決定等年底讓霍今轅回京都一趟好好商議一下霍祁綿的親事,目前只一個字拖。

    關(guān)于她的親事,霍祁綿大概是最后一個知道的,卻也只能是裝作不知道,任憑王祭酒在那兒擠眉弄眼。

    王祭酒見她不承認(rèn),也奈何不了她,事關(guān)她的清譽(yù),還沒有下文的事也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只能任她裝瘋賣傻。

    “該你了?!被羝罹d提醒,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該知道的都差不多知道了。

    自己的親事被他們在背后議論,這感覺怪怪的,就好像被他們賣了還得感謝他們賣了個好價錢似的。

    “不下了,你該不會是讓棋了吧?”王祭酒看了一眼棋局,竟是平局。

    “自信點,是你的棋藝長進(jìn)了?!被羝罹d狡黠一笑,她可沒有謙讓。

    “真的?”王祭酒又樂了,仔細(xì)研究了一下棋局,似乎真的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只能是平局,“不行,再下一局?!?br/>
    “你這個月的機(jī)會用完了?!被羝罹d白了他一眼,最不肯吃虧的人便是他了,一個月十次的免費下棋機(jī)會有八九次都是拉著她來下棋的。

    王祭酒掂了掂兜里那點銀兩,再三考慮也就暫且放棄了這一念頭,“算了,那就不下了,省點錢來給你湊嫁妝。”

    霍祁綿抽了抽嘴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她的嫁妝早就自己準(zhǔn)備好了。

    漠城,南宮染終于等到了霍白雪還有兒子,他都已經(jīng)等不及走進(jìn)戈壁了。

    只是在他踏入大漠的那一刻他才看到霍白雪姍姍來遲的身影。

    在看到他們母子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該是心疼霍白雪多一點還是該心疼兒子多一點,在那一刻他是恨不得立馬帶他們母子二人回魏都。

    只是霍白雪壓根就沒考慮過離開雪山,即便是收到了霍祁綿的書信,她還是不打算見南宮染的。

    原以為他會離開,沒想到他卻是要進(jìn)大漠,霍白雪猶豫了好一會,最后還是決定自己帶著兒子來見他。

    她可不想南宮染真的上雪山,然后賴在雪山不走。

    雖然霍今轅剛開始來雪山的時候她也曾羨慕過,但很快她便看膩了,一想到她也可能會被南宮染這般纏著,她就決定煩躁。

    若是南宮染知道她是這樣子想的,大概會哭暈。

    不過這會兒看到他們母子,南宮染再三確認(rèn)自己不是因為想念而出現(xiàn)了幻覺,立馬飛奔著跑向他們。

    只是厚重的衣服讓他的奔跑顯得有些滑稽,還把自己給絆了,摔倒在霍白雪腳下。

    南宮染沒有立馬爬起來,而是伸出手抓住霍白雪的裙擺,白色的裙擺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手印,感覺越發(fā)真實,“真的是你?!?br/>
    “滾?!被舭籽┒⒅箶[上的手印,神色逐漸凝重,一腳把人踢進(jìn)青音懷里。

    “主子,冷靜,她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鼻嘁舯Ьo即將炸毛的南宮染,小聲地勸道。

    打又打不過,即便打得過也不能打,他只能是勸還聽勸的這位主。

    大概是青音這話說到南宮染心坎里了,他便瞬間冷靜了下來,只是隨即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差點又炸毛,“還不放朕下來?!?br/>
    “是?!鼻嘁舳哙铝艘幌?,趕緊把他放下來,扶正。

    “你……”南宮染盯著霍白雪,想好了那么多腹稿,有質(zhì)問,有怒罵,有哀求等等等等,只是在看到人這一刻卻是忘詞了。

    “看一眼?!被舭籽┌褍鹤尤掷?。

    南宮染看著一張神似她的臉蛋,腦袋頓時一片空白,他有點不敢抱這么小的孩子,但他更加不敢動,生怕會弄傷孩子。

    只是他好像收到一個鄙視的眼神,南宮染緩緩地轉(zhuǎn)向霍白雪:他這是被兒子鄙視了嗎?

    霍白雪讀不懂他的內(nèi)心戲,反正兒子在她看來最正常不過了。

    下一個被眼神點名的青音雖然讀懂了他的心思,也看到了小主子的神情,但他不敢說,那幾乎是君臨天下藐視一切的眼神,不像是一個小小的嬰兒該有的表情。

    “給我。”霍白雪伸出手。

    南宮染卻是舍不得松手。

    只是他怎么可能快得過霍白雪,孩子又回到她手里。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馬上離開,一是我把你丟回魏國境內(nèi)?!被舭籽┍е⒆勇唤?jīng)心道。

    南宮染欲哭無淚,我知道你有這個能耐,但你能不能別說出來?

    見她這態(tài)度,南宮染便知道自己沒有希望帶她離開。

    他辦不到的事情只能是寄希望在霍祁綿身上。

    南宮染沒多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

    與其在這里耗費時間不如早點回去拿到玄鐵給霍祁綿,但愿她是真的有辦法能夠讓她下山才好。

    望著一行人漸漸離自己遠(yuǎn)去,霍白雪抱著孩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那種感覺很快便被她拋之腦后。

    已經(jīng)下山了,她還是得采購一些東西回山上。

    而因為司徒兆遲遲沒有明說,只說等霍今轅回京都再給一個答復(fù)給他,蕭墨頃等不及便寫信給她,讓她試探一下司徒兆的口風(fēng)。

    雖然他們之前有過口頭約定,但沒有白紙黑字的寫下來,且如今司徒兆又是一拖再拖,蕭墨頃心里始終不踏實。

    至于霍今轅的口風(fēng),他一直在試探,得寸進(jìn)尺,但也曉得見好就收。

    只是他不知道霍今轅已經(jīng)被他弄得快要抓狂。

    說他是反賊也好,未來的燕國皇帝也罷,但他時不時的大大咧咧的來他們軍營找他喝酒聊天,要不就是比武什么的,這叫他如何向手底下的人解釋?

    這一切他自然是向司徒兆一五一十的說過的,但架不住有心人拿此事來做文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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