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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揄拍5 此時的丁成北仿佛又進(jìn)化了一樣身

    此時的丁成北仿佛又進(jìn)化了一樣,身上的火焰看起來十分霸氣,如同一個從地獄巖漿里走出來的冤魂惡鬼。

    但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害怕了,都說置之死地而后生,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怕個球。

    肖云天見狀一下滾了過來,將手里的紅繩遞給我,快速的將紅繩纏在紫金葫蘆上面。

    “老顧,用葫蘆打他,這紫金葫蘆只有你能用,但是你現(xiàn)在無法發(fā)揮它的全部功效?!?br/>
    我心領(lǐng)神會的點點頭,雖然不太清楚紫金葫蘆到底有何妙用,但能驅(qū)邪是肯定的。

    紅繩纏好之后,我心里默念九字真言,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紫金葫蘆似乎有微弱的反應(yīng)。

    丁老鬼咆哮著朝我撲來,我將葫蘆甩的呼呼作響,一下砸在了身高兩丈的丁老鬼身上。

    也不知道肖云天這紅繩是什么材料做的,砸在丁老鬼身上過后,瞬間就砸出了一個透明窟窿。

    “啊!”丁老鬼不可置信的慘嚎一聲。

    兩個如同燈籠的眼睛朝著被砸穿的地方看去。

    我心里一喜,暗道有用,那這就好辦了!

    而且丁老鬼似乎十分懼怕紫金葫蘆,每次想朝我撲來的時候,我就扔葫蘆,他嚇得連連后退。

    紫金葫蘆在我手里像個流星錘似的,一會兒左,一會兒右。

    很快就將不可一世的丁老鬼砸的千瘡百孔!

    媽的,丁老鬼受誅!

    “不可能!我的千魂首,怎么可能!”丁老鬼如同一團(tuán)黑霧在慘叫。

    我剛才用紫金葫蘆這一下直接砸在了他的另一個腦袋上面。

    那腦袋仿佛有千萬個靈魂在哀嚎慘叫,它們掙扎著想從那一團(tuán)黑霧中出來。

    但卻仿佛永遠(yuǎn)被禁錮在其中,無法脫離半分。

    我看的膽戰(zhàn)心驚,真不知道丁老鬼到底害了多少人!

    這樣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殘疾人,居然心如蛇蝎,濫殺無辜。

    能修煉成千魂首,那肯定是害了成千上萬的人。

    對他來說,人命真是賤如草芥,雖然他說烏猴子他們害了丁小滿,但那些無辜的人不該成為烏猴子他們的替死鬼。

    丁成北慘嚎一聲,仿佛萬箭穿心一樣,身上的黑霧迅速消散,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巨大的黑色身軀瞬間冰消雪融。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丁成北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看他的神態(tài),仿佛有上萬只螞蟻在撕咬他。

    肖云天鐵青著臉,擦了擦手上的血跡,“他被萬鬼反噬了?!?。

    說完他又放出那五個怨氣最大的鬼,五行天牢局只有陣眼的怨氣越重,威力才越大,所以說這五個鬼在生前一定被丁成北折磨的夠嗆。

    讓他們心有不甘的死去,他才會以此壯大風(fēng)水天牢的威力,風(fēng)水天牢本是困局,居然被他做成了生局,倒也是個人才。

    五鬼放出來之后,大殿內(nèi)頓時陰風(fēng)陣陣,群鬼呼嘯,這陣風(fēng)比外面的寒風(fēng)還要冷,冷到骨子里去了。

    我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幾步,這種怨氣,普通人染上一點都會大病一場。

    一個尚且不得了,更何況是五個。

    我聽見這些被丁成北害死的冤魂在厲吼,“丁老鬼,我們今日就要讓你感受一下萬鬼撕咬的痛苦,我們要把你的魂魄撕成一片一片的。”

    丁成北瞳孔放大,仿佛見到了地獄修羅一樣。

    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丁老鬼完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事情真如他說的那樣,是烏猴子他們害了丁小滿,那以丁老鬼的本事完全可以殺掉烏猴子他們報仇。

    但他卻沒這么做,而是以無辜之人的性命為代價,妄想復(fù)活丁小滿。

    他不知道逆天而行沒有好下場,或許他知道,但已經(jīng)被心底的執(zhí)念所左右。

    每個人來到這世界上都有不得不做的事,對丁成北這種人來說,根本就沒有對錯觀念。

    在他眼里,沒有比復(fù)活他兒子更重要的事。

    所以只要能復(fù)活他兒子,就算害死全世界的人他也在所不惜。

    我猛然想到玉驚風(fēng)之前說過的緣起性空,世間的一切都是因緣而起,因緣而滅。

    諸法因緣生,我說是因緣;因緣盡故滅,我作如是說。

    丁老鬼的兒子要復(fù)活,這是緣起,現(xiàn)在他的兒子已經(jīng)形神俱滅,這是緣滅。

    所以丁成北恐怕也已經(jīng)沒了要活下去的欲望。

    “我們出去吧,丁成北活不成了?!毙ぴ铺鞉咭暳艘谎郾粣汗砘\罩的丁成北。

    我們四人便相繼走出了石屋,經(jīng)過這一場大戰(zhàn),現(xiàn)場一片狼藉,我、林川、葉寄北都不同程度的掛了彩。

    唯有葉寄北這臭小子完好無損。

    我說你可真是個滑頭鬼,凡是沒把握的事絕不上。

    我現(xiàn)在是看明白了,葉寄北每次出手,必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否則不會輕易冒險。

    這種性格對自己是極好的,畢竟狗命第一。

    石屋外面的風(fēng)雪更大了,密密麻麻看不見路,我冷的直打擺子,樹梢彎彎低下頭。

    風(fēng)雪之中再次傳來嗚咽的哭泣聲,我們的耳朵都塞住了居然還是源源不斷的傳了進(jìn)來。

    媽的,這些地娃娃居然還在哭,我草,真是倒了血霉。

    葉寄北笑嘻嘻的說沒什么問題,現(xiàn)在丁成北一死,這些地娃娃就沒了主心骨,實力會大打折扣。

    地娃娃本身是沒有害人意識的,但如果被人控制,那就不一樣了。

    既然控制它們的人死了,自然就會亂成一團(tuán)。

    果然被葉寄北說中,這些地娃娃哭完之后就丟下了手里的燈籠,朝著山里四散逃竄。

    林川還想追,葉寄北趕緊追上去喝止住。

    葉寄北說這些東西本身并無大過,不必趕盡殺絕。

    葉寄北倒是和我一樣,悲天憫人。

    既然跑了就放它們一條生路吧,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

    林川這才收了手,撿起地上的燈籠看了看,覺得這玩意兒做的還挺別致,外面一絲縫都沒有,真不知道是靠什么點燃的。

    難道也是鬼火嗎?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這世界到底有多不可思議,光怪陸離。

    我們看見的都不一定是真實的。

    今天這件事要是說出去,別人一定會把我們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在外面呆了一會兒,我們便再次返回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