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手機那頭沒有接聽。
按掉撥號,再次撥通一個手機號碼。
嘟!嘟!嘟!
終于在響過三聲后,手機中傳來聲音。
“喂!”
“喂,強子啊,我家里鬧鬼了,一個手機會出聲啊……”
“神經病啊你,青天白日的哪里來的鬼啊,我正在外地學習呢,先不說了,這局排位要輸了!”
“喂喂喂……”
手機那頭的強子匆匆掛斷了,留下抓狂的陳一木,對著手機拼命的喊著。
“還是不是朋友了……真的有鬼啊!”
“靠!!”
靠著墻壁慢慢蹲下,手指不經意地點出了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小木啊,怎么想起給媽媽打電話了啊,是不是家里沒有菜了???”
“喂喂喂,媽,家里有鬼??!真的鬧鬼?。。?!”
“小木,你沒事吧,這大白天的哪有什么鬼啊,都叫你不要在墻壁上亂貼海報了,肯定是嚇著自己了,媽媽先忙了,你記得吃晚飯哦?!?br/>
“媽?……媽……”
嘟嘟嘟!
“為什么都不相信我?。空娴挠泄戆 ?br/>
陳一木有些著急,雖然自己房間內都是海報,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
平日里組團看個恐怖電影倒沒覺得有多恐懼,這冷不丁突然響起語音,又突然來個電話,有些不尋常!
一個人在家里也特別容易胡思亂想,老覺得有人在某個角落盯著自己。
跑!
說跑就跑,陳一木起身就往大門口跑去。
嘚嘚嘚!
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硬生生地讓陳一木停下了腳步。
這要是一開門,有只鬼撲上來,自己真是沒地逃了?
隨手抄起門邊的掃把,在手心里攥緊了。
“誰……誰啊?”
嘚嘚嘚!
門外繼續(xù)響起敲門聲,卻沒回答。
“誰???說句話……”
貓著門眼,陳一木看見門外站著一人,只能看見人影,看不清長什么樣子。
“是我!”
“你誰?。俊?br/>
“我!”
人影向后退了一步,露出了完整的臉。
不認識!
陳一木看著人,想不起什么見過。
“你到底是誰??”
“這樣子你就認識了吧!”
只見那人笑了一下,說著便帶上了一頂帽子。
“你倒是誰?。??我不認識你啊……”
帽檐低壓,擋住打扮張亮,陳一木根本就看不清人臉。
“開門吧,我沒有惡意?!?br/>
“你是不是有病?。磕X子有坑???我憑什么給你開門啊……”
“不開門,那我就自己進來了!”
咔咔!
只聽見門鎖眼里傳來響聲。
“喂喂喂,你干什么呢?你再撬鎖,我就報警了?。 ?br/>
陳一木急忙從兜里拿出手機,解開鎖,手一滑。
啪!
手機滑落地面,蹦到沙發(fā)下。
“靠!”
一時半會應該進不來吧?
門鎖一直在響著,陳一木急忙上前一步,趴下,伸手進沙發(fā)底下去掏。
嘚!
門鎖開了。
陳一木如同電擊一般,一動不動,汗如雨下。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
陳一木輕輕轉動腦袋,能看到來人腳下的破舊皮鞋,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余光瞥去,陳一木腦袋飛轉著,突然靈光一閃,一臉震驚。
攤販老板!?
他怎么知道我的家?
難道是來收回手機的?
黑店?
??!好疼!
被汗迷糊了雙眼,陳一木是緊張到了極點。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攤販老板走了,不是向外走去,而是往屋里走。
輕車熟路,仿佛這屋子他來過了無數次。
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手機,往沙發(fā)上一坐,面對著門口。
“你一直趴著,這個樣子不累???我沒有惡意,你也不必害怕!”
陳一木終于掏到了手機,起身警惕的看著,道:“我……你到底想,想干什么?”
“你是不是農歷七月十五生日,而且還是正午時分出生的?”
“出生時,原本晴空無云,頃刻間天空烏云密布,白日變黑!”
“從小到大,霉運不離身,衰事一件接著一件!”
“……”
“停!”
陳一木越聽,心中越是發(fā)憷。
“這些你怎么知道的?”
攤販老板笑了一下,別沒有回答,而是將手機放在茶幾上推向陳一木,示意他看看手機!
奇怪???
陳一木在沙發(fā)后向前探出身子,伸手拿起沙發(fā)上的黑色手機。
屏幕亮了!
屏幕上出現一則信息。
“陳一木,男,20歲,壽命將在22歲結束,……”
“這……這……”
心中震驚,也更讓陳一木覺得眼前之人,肯定是個大忽悠!
“這是你的信息,你還有兩年的壽命,我叫唐銘,是來引你上路的?!碧沏懩玫裘弊诱f道。
“神經病??!請你現在從我家里團成一團出去,要不然我就報警了,我沒有開玩笑!”陳一木按下了三個數字‘110’,將自己手機的屏幕亮給唐銘看。
什么鳥人,說勞資要死了!
開什么玩笑,我雖然倒霉了點,但身體好著呢!
見唐銘戲謔地看著自己,陳一木大聲喝道:“還不走!”
唐銘攤手,道:“你先別著急,聽我說幾句話,聽完之后,你再決定要不要報警?”
“我不想聽,請你出去!”
“好!”
唐銘起身,拿著帽子,向門口走去,陳一木移動身體,與他拉開距離。
走到陳一木面前,唐銘停下了腳步,帶著笑意看向陳一木。
陳一木向后一步,道:“你……你想干什么?”
“陳一木,你最近精神恍惚,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哭泣,也像是低聲傾訴,更像是喃喃自語。”
“而且這一個月來發(fā)生的事情,比你之前十幾年都要倒霉的多,感覺這個世界都在針對你!”
“從現在開始,你就被這個世界所排斥了,格格不入。”
“很快,你就會被當成精神病,送入精神病醫(yī)院……”
唐銘看著緊縮眉頭的陳一木,不停的說著。
“別說了!”
陳一木滿頭大汗。
為什么這些他都知道?
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到底是誰?。俊标愐荒厩榫w失控地吼道。
“我是引路人!”
“我跟你有著同樣的經歷,我明白你現在的感受,我能體會到一個陌生人突然跟你說這些,讓你心中不安!”
“我沒有惡意,恰恰相反,我是帶著善意而來的?!?br/>
陳一木開始認真打量眼前的中年男子,思索著他說的話。
“從一群人從挑你出來,不是因為你走運,而是我就是在街邊等你的!”
“我馬上就結束尋鬼之旅了,也就是說我馬上就可以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你是我的接班人,我要帶你上路,讓你擺脫命運的束縛?!?br/>
“……”
故意等我的?
“我真的只有兩年壽命了嗎?”
陳一木開始有些相信唐銘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