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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挺拔的奶子 見蔡俊澤沒有為自

    見蔡俊澤沒有為自己出頭,還當(dāng)起了縮頭烏龜,袁小娥心中波濤洶涌,浪花翻滾!

    不過,為了能與蔡俊澤順利地成親,別中途被呂清燕這個賤人毀了,她終究還是忍下了這口惡氣!

    見袁小娥被自己壓制住了,呂清燕嘴角的笑意變得無比濃郁。

    “蔡大嬸,錢的事……”

    呂清燕目光回到柳舒琳身上,笑了笑,“你不考慮契約,也要考慮陽兒??!他畢竟是你的孫兒!難道,你就忍心讓他跟著我過苦日子嗎?”

    她當(dāng)初把兒子帶走,不是她有多離不開兒子,而是盤算著把兒子當(dāng)成吸血蔡家的工具!

    “你把陽兒還給我們蔡家,他自然也就不用跟你過苦日子了。”柳舒琳面無表情地道,“至于錢,就別妄想了!哪怕一文,我也不會給!”

    呂清燕眉頭微蹙,道:“蔡大嬸,過去一年,每個月,這個錢,你們家都是如期給的。當(dāng)時,你也沒反對。今天,怎么突然耍起賴來了?”

    柳舒琳冷笑,望著她,道:“沒錯,我就耍賴了!有本事就拿著你的那份破契約去官府告我!你要是能夠告得贏,我就按契約給你銀子!”

    呂清燕眸色沉了沉。

    她不明白,柳舒琳今天是抽了什么風(fēng)!

    之后,她轉(zhuǎn)身,跟呂家的那幾個兄弟嘀咕了幾句。

    然后回頭,對柳舒琳道:“蔡大嬸,這種事,我還是希望不要鬧到官府去。不然,多難看??!而且,難看的將會是你們!我還是建議,該給就給了吧,別讓我們難做!畢竟,怎么說,我們也曾是婆媳一場,沒必要鬧得到這種地步!”

    柳舒琳眼神冷漠,道:“我說了,這個錢,我不會給!現(xiàn)在不會,以后,也絕不會!”

    見她態(tài)度堅決,油鹽不進,呂清燕心中掀起一股怒火,道:“行,既然你想讓我難做,就別怪我絕情了!”

    哼了一聲,就帶著呂家的那幾兄弟離開了。

    “娘,我與小娥的婚期就在眼前了,這種時候,要是被她告到官府,豈不是很煞風(fēng)景?”蔡俊澤一臉憂愁。

    “她要告,就讓她告去!”柳舒琳神色冰冷,“反正,這錢她想也別想!”

    隨即看向一旁的袁小娥,道:“袁小娥,你來得正好,我有話要跟你講?!?br/>
    袁小娥連忙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來,道:“婆婆請講。”

    柳舒琳直截了當(dāng)?shù)氐溃骸澳闩c俊澤的婚事,我不同意!”

    袁小娥聞言,當(dāng)即愣了一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娘!”蔡俊澤滿臉焦急,“我與小娥的婚事,我們兩家都商量好了,你……”

    “給我住口!”柳舒琳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兒子,“我意已決,誰反對都沒用!”

    袁小娥總算回過神來了,不解地望著柳舒琳,“婆婆,你之前都答應(yīng)了,為、為何又反對了?”

    柳舒琳聲音冰寒如霜,道:“因為,你們不合適!”

    跟著道:“這事,我會跟你們家好好談一談的!現(xiàn)在,就當(dāng)是對你的提前告知!嗯,就這樣!”

    話畢,轉(zhuǎn)身就進了院子。

    蔡俊澤趕緊跟過來,想要爭取,被柳舒琳怒斥了幾句,就不敢吭聲了。

    然后,他回到袁小娥身旁,一臉愧疚,“小娥,我娘今天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會這樣的。要不,你先回去,這幾天讓我好好地勸一勸她,說不定,等她平靜下來了,就改變主意了?”

    袁小娥抹了抹眼淚,看著無比委屈,聲音夾著哽咽,“你娘要是不改變主意,那可如何是好?”

    蔡俊澤沉默了一下,將袁小娥攬入懷里,安撫道:“你就放心吧,我會想盡辦法把她說服的!她就只有我這么一個兒子,我就不信,還說服不了她了!至于今天,只是個意外!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送走袁小娥,蔡俊澤回了屋,望著坐在椅子上閉目沉思的母親,走了過來,討好地給她揉肩與捶背,“娘,你最近肯定是太累了,讓孩兒給你揉揉肩、捶捶背吧。”

    柳舒琳閉著眼睛,沒有回應(yīng)。

    見母親沒有動靜,蔡俊澤眉頭皺了皺,問道:“娘,你餓了沒?要不,你給我錢,我去鎮(zhèn)上買些吃的回來?”

    柳舒琳睜開眼,涼涼地道:“家里沒有米、沒有菜了嗎?給我去做飯!”

    蔡俊澤一臉為難,“娘,我從沒做過飯,讓我做飯豈不是在為難我嗎?”

    柳舒琳瞪著他,“沒做過就不會學(xué)了嗎?誰生來就會?多大的人了,連做飯都不會!丟不丟人?既然不會,就等著餓死吧!”

    哼了一聲,就起身去了廚房,把他也叫了過去,嚴(yán)肅著語氣,道:“我示范一遍,可看好了!”

    當(dāng)著他的面,將煮飯的流程走了一遍,又炒了一小碟菜,然后端到桌面,坐下,拿著碗筷自己吃了起來,并沒有叫他。

    蔡俊澤站在一旁看得直咽口水,肚子咕咕亂叫。

    “想吃就自己動手做!”

    柳舒琳只做了自己的一份,剛好夠自己吃,“剛剛我已經(jīng)示范給你看了,別再跟我說不會了!”

    蔡俊澤:“……”

    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自己去做了。

    結(jié)果,飯煮了個半生不熟,菜也炒得一言難盡。

    迫于肚子空空,他也只能囫圇吞棗地吃了幾口。

    大概知道母親今日不會松口,蔡俊澤打算先忍一忍,等過了今天,再勸一勸母親,讓她改變想法。

    然而,柳舒琳沒有給他勸說的機會,第二天一大早就動身去了隔壁村袁家,把退婚的事提了出來!

    “蔡柳氏,你這是什么意思?”

    袁母霍然站起,困惑且憤怒地瞪著柳舒琳!

    柳舒琳面色平靜,話語卻透著幾分森冷,“我覺得我們家俊澤與你們家小娥不合適,趁一切還來得急,想要把婚事退了?!?br/>
    說著,掏出個錢袋,放在桌面上,“這五兩銀子,是對你們家的一個補償,希望你們能夠收下?!?br/>
    五兩銀子,在鄉(xiāng)下,是筆巨款了!

    但,這樁婚事要是能成,袁家可是能夠拿到六十六兩聘金的!

    袁母眼神閃了閃,瞥了一眼錢袋,很快就又挪開了,“蔡柳氏,小娥與俊澤的婚期就在眼前,你突然來這出是不是太過分了?”

    一旁的袁父也附和道:“沒錯!此外,我們家也不是叫花子,是區(qū)區(qū)五兩銀子就能隨便打發(fā)的!”

    柳舒琳冰冷著神色,道:“我們兩家之前雖然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但,現(xiàn)在時間充足,即使反悔,也在合理的范圍之內(nèi),不是?”

    “再說,成了親的都有和離的可能,更何況這還未成親的?”

    “不管怎樣,我此番過來——就是為了退婚的!”

    “另外,我是來告知的,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

    “告辭!”

    錢袋就放在桌面上,她并沒有帶走。

    “蔡柳氏!”

    見她離開,袁母追了出來。

    柳舒琳回頭,問:“可還有事?”

    袁母惱著神色,道:“我不同意退婚!”

    柳舒琳面上透著堅決,絲毫沒有妥協(xié),道:“婚姻之事,你情我愿!你不同意退婚,我還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呢!所以,你不同意,又有何用?”

    袁母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