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這么一說,下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緊緊地盯著臺上,生怕錯過了一句話。
夏詩涵彈鋼琴是主動要求的,并且是彈出來給一個人的?這個人會是誰啊,未免也太幸運了吧,竟然能贏得。
大家一面嫉妒,一面又很期待。
夏詩涵可是除了秦羽瑤之外,江海大學這十年以來最美的?;?,很多人都為她身上的樸素品質著迷。
她如此美貌,成績又好,還這么低調,對每個人都很友好。
就如當初,林芳那般做,她也沒生氣,而是自己親自過去,把事情解釋清楚!但很多時候,夏詩涵因為太過低調,即便是彈鋼琴,彈地這么好,也都沒表現(xiàn)過。
今天,她居然為一個人彈鋼琴,可見,這個人,在她心目里,有多重要。不說專門彈一首,有些人覺得,就算是彈一個音符,都覺得幸運極了。
“是的?!毕脑姾椭^,她本來準備等到待會兒說的,沒想到,主持人會問起。這一問倒好,她倒是害羞了。
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雙手扣在了一起,她鼓起勇氣說:“是的,這首曲子,是我選擇給他彈的?!?br/>
“他對我有著超越生命的價值,遇到他,我覺得,是這輩子的幸運。畢業(yè)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他。今天,我想把這首曲子送給他?!?br/>
“嘩”!
在夏詩涵這句話說出,臺下頓時轟動起來。
大家紛紛猜測,夏詩涵是談戀愛了,不然怎么會說出什么超越生命的價值的話。
不過在哄鬧完,又都沮喪著臉,覺得自己再次失去了機會。在眾人眼里,夏詩涵不同于秦羽瑤,家世背景一般,可能被追求到,但現(xiàn)在看來,夏詩涵也失之交臂了。
“保鏢哥,你覺得詩涵說的是誰???”秦羽瑤撅了撅嘴道,“我沒聽說過,她有男朋友啊?!?br/>
“額!”陳無邪微微一怔,不知說些什么。
一時間,他只能撇撇嘴回應。
主持人顯然對夏詩涵這句話也很感興趣,他沖著夏詩涵道,“聽詩涵同學這么說,那個人一定對你很重要了哦?他今天有來現(xiàn)場嗎?”
“他,應該是,來了?!?br/>
他來了!聽到這話,大家紛紛看看自己左鄰右舍的人了。
看看是誰,這么幸運,
“詩涵同學,你看大家多熱衷。那你能不能透露,他的名字呢?”主持人都有著一項特殊的技能,那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在聽到夏詩涵說那個人也來了,就更緊追不舍了。
夏詩函抿了抿嘴,她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
在看到某個地方時,眼睛微微頓了一下,接著有些黯淡。
她收起自己的目光,道:“只要他聽到,我就滿足了?!?br/>
“詩涵同學,是想把告訴我們他名字的機會留到下一次是吧?好,彈完了這一曲,詩涵同學也累了,有請他下去休息?!敝鞒秩瞬煅杂^色,一看就知道夏詩涵這會兒不怎么想說,他要是再問就有點不識趣了。
就馬上把話題拉開了。
夏詩涵也往臺下走去。
“保鏢哥,詩涵是怎么呢?我還很想聽,是誰呢?!鼻赜瓞巻栮悷o邪。
“額!”陳無邪咧了咧嘴,讓秦羽瑤在這兒等一下。
他有個事,要出去一下。
陳無邪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是夏詩涵那兒。
“無邪哥?!毕脑姾吹疥悷o邪過來了,眼神一亮。
他是聽到自己說什么呢所以才過來了嗎,他會怎么想呢。夏詩涵用嘴唇咬著下齒,頭也低了下來。
“詩涵,”陳無邪道,“謝謝你為我彈的曲子。很好聽,我也很喜歡。”
“無邪哥,你喜歡我剛才彈的?”夏詩涵在彈的時候,對每個音符都很用心。
這首曲子,在今天之前,她也彈了不下百遍,就為了能在臺上,為陳無邪精心彈上一首!
聽到陳無邪說喜歡,她歡喜地眼光里都泛著晶瑩的光芒。
“是的,我很喜歡?!标悷o邪點著頭,“我聽過很多曲子,但這一首,是我聽到過最好聽的一首?!?br/>
最好聽的一首?
夏詩涵聽到這句話,不僅是激動,耳根子也一下子全紅了。
“無邪哥,你為詩涵,做了這么多事,詩涵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你呢。為你彈首曲子,是我應該的?!毕脑姾е齑降馈?br/>
“沒什么的?!标悷o邪搖了搖頭,接著問,“這段時間,感覺身體怎么樣了,沒有發(fā)作了吧?”
“嗯嗯,沒有了?!毕脑姾f到這個,不由地就想起三個月前發(fā)生的那件事,臉再次變得通紅。
“不僅沒有發(fā)作,也沒有突然覺得身子一冷的情況了?!?br/>
“這就好。寒毒雖然難以完全驅逐,但經過上次,已經控制在很小的范圍內了,只要不經常著涼激發(fā)出寒毒,就沒事的了?!?br/>
陳無邪再次告誡道。
“好的,無邪哥?!笨搓悷o邪這么關心自己,夏詩涵覺得整個人都溫暖了起來。
她看陳無邪的眼神再次發(fā)生了變化。
“詩涵,羽瑤就在那邊,一起過去吧。”陳無邪邀請道。
夏詩涵愣了愣,剛才就是看到陳無邪和秦羽瑤在一起,她心里才生出種莫名的失落。
這會兒,陳無邪讓自己過去是說,他和秦羽瑤之間并不是像外界傳的那樣,表面上是保鏢實際上是情侶嗎?
是啊,要是他們是情侶的話,無邪哥怎么會叫她小師妹呢?
這么想著,夏詩涵就點著頭說:“恩恩,好,無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