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讓一讓。”
楚玉宸正在沉思呢,就聽到宋云舒慌亂的聲音,他一抬頭就看到宋云舒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跑出酒樓就埋頭奔跑。
蘇景閑原本還在等待宋云舒的回答,當他反應過來時,宋云舒就已經(jīng)離開了房間,他知道宋云舒肯定反應很大,沒想到會這么大,害怕宋云舒會出事,趕緊追了出來。
宋云舒直接嘭的一聲撞到楚玉宸身上,她疑惑的抬頭發(fā)現(xiàn)是楚玉宸,窘迫的退后幾步,楚玉宸害怕她會受傷,趕緊摟住了她的腰。
“小心點,云舒你怎么了?為什么這么著急?背后是誰在追你?!彼卧剖娴哪泳拖癖澈笥懈F兇極惡的人在追她一樣,楚玉宸這句話剛說完,蘇景閑就從酒樓內(nèi)跑了出來。
“云舒,你。”蘇景閑話還沒說完,楚玉宸就突然沖了過來,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宋云舒也是蒙了。
兩人就這樣在大街上打了起來,宋云舒趕緊上前阻攔他們,一個是當場的戰(zhàn)神王爺,一個又是人人敬仰的蘇大人,他們怎么能夠當街打架呢?
宋云舒知道楚玉宸肯定是誤會了,看他剛才擔心自己的眼神,就知道楚玉宸以為是蘇景閑在對自己做不好的事。
“你們快動手,不要打了,這可是在大街上,我沒事??!不要打了?!?br/>
蘇景閑根本就不是楚玉宸的對手,才過了幾招,楚玉宸已經(jīng)壓制的他反抗不了。
“穆王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為什么無緣無故的就朝我動手?!碧K景閑早就想和楚玉宸交手了,沒想到楚玉宸的武功這么高強,他竟然打不過。
不過看著一旁宋云舒擔心的表情,蘇景閑突然想著可以利用楚玉宸,讓宋云舒接受自己就是小寶父親的這個事實。
“噗!”蘇景閑假裝分神,楚玉宸趁機拍了他的胸口一掌,讓他直接就后退幾步,竟然還吐了一口血。
“蘇景閑!”宋云舒驚訝地跑了過來,看著楚玉宸竟然還想要動手,她直接站在蘇景閑面前,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了楚玉宸繼續(xù)迎面而來的攻擊。
“云舒,你在做什么?你快讓開啊,這個男人威脅你,你竟然還護著他!”楚玉宸不可思議的看著宋云舒。
她竟然不怕死的擋在蘇景閑面前,要是自己剛才動作稍微快一點沒有反應過來,那宋云舒現(xiàn)在肯定深受重傷。
“王爺,你誤會了,蘇大人并沒有威脅我,我剛才是有心事才會不小心撞到你的。”
宋云舒也不知道怎么跟楚玉宸解釋,她慌亂的說了聲對不起后,就轉(zhuǎn)身拉住還沒反應過來的蘇景閑,帶著他一起離開了現(xiàn)場。
蘇景閑感覺到宋云舒拉著自己的手很細膩,一點也不像他們練武之人的粗糙,這種感覺讓蘇景閑心里的感情開始發(fā)生奇妙的變化。
“該死!”
楚玉宸看著宋云舒和蘇景閑的背影,目光死死盯著兩人拉著的手上,不過宋云舒剛才都已經(jīng)那樣說了,他當然不可能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上去。
而且這件事很可疑,楚玉宸不相信兩人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然宋云舒不可能會當著自己的面這么維護蘇景閑。
“剛才那個人說這個人是王爺,這是真的假的?”
“你們看他戴著個面具,也許真的是戰(zhàn)神王爺呢!”
“天哪,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兩人竟然在大街上打架,而且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噓!你不要命了,這種話也說得出來那么快走!”
“”
楚玉宸聽到周圍人在議論紛紛,竟然還說他是斷袖,為了一個男人和另外一個男人大打出手。
其實這些流言蜚語楚玉宸早就知道了,只不過他今天心情很不好,但現(xiàn)在要是繼續(xù)留下來,肯定會傳得更加沸沸揚揚。
“哼!”
悶悶地冷哼一聲后,楚玉宸運起輕功就離開了原地,剛才還在談論的人們眨眼間就沒再看見當事人了,都還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
回到王府后,楚玉宸來到自己的書房,這才讓一直在暗處的影十出來。
“參見王爺!”
“影十,剛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我懷疑蘇景閑做了什么,才讓宋云舒感覺到有威脅,你趕緊去調(diào)查清楚,他們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楚玉宸并沒有因為自己剛才和蘇景閑打架,而感覺到羞愧,如果不是宋云舒攔著的話,他早就狠狠的把蘇景閑揍一頓了。
畢竟兩人早就已經(jīng)看對方很不順眼,一直都在找一個適當?shù)臋C會,可以好好的打一架了。
“是?!?br/>
影十應了一聲后,轉(zhuǎn)眼間就沒有了身影,就留下楚玉宸一個人悶悶的坐在位置上,他戴著銀色的面具??床磺宄婢咧蟮谋砬榫烤故鞘裁?。
不過光是感覺楚玉宸這周身噬人的殺氣,就能夠猜出他此刻的心情肯定不好。
另一邊,宋云舒把蘇景閑拉到附近沒有人的河堤旁,這才甩開他的手。
“蘇景閑,你就不要再隱瞞我了,你說你就是小寶的親生父親,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br/>
宋云舒感覺自己已經(jīng)快要瘋了,他希望能配能夠給自己一個痛快。
蘇景閑無聲的笑了笑,此刻他心里明白,宋云舒已經(jīng)相信自己就是小寶父親這個事實的,不然剛才也不會冒死擋在自己面前。
“云舒,你心里很清楚我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你就不要再逃避了。”
嘴上雖然這么說著,但是男人可以迅速的伸手拉住了宋云舒的手,她剛才拉著自己跑的時候是左手,而有痣的那一只則是在右手。
宋云舒剛想要反駁蘇景閑,但是感覺到那顆痣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愣住了,直接發(fā)抖的后退幾步靠在大樹干上,才堪堪站住身子。
“你,你真的是小寶的父親,真的是那晚的男人?”
宋云舒的嘴唇已經(jīng)被咬的發(fā)白,她加重了那晚兩個字,顯然是在心中仍然是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嗯,對不起,那晚的事我感到很抱歉,但我們倆都喝醉了。”那天其實蘇景閑也是在場的,他知道楚玉宸是喝醉了,而宋云舒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果然,當然男配看到女主臉上的表情時,就猜到自己說的話她已經(jīng)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