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陳暮他們來此的漁船,并沒有擱淺在海灘上,而是在幾米深的海中。當初他們上岸,是坐著個小木舟劃過來的。
陳暮和埃德加的水‘性’都極好,在水中游的比魚慢不了多少,他倆搶先游到了漁船上。
而付先生和另外一個高手,水‘性’不好,他們是劃著小木舟來追的,速度反而遜他們一些。
一上漁船,埃德加就撒出一道火網(wǎng),罩住了付先生兩人。
付先生兩人,以及小木舟都被火點燃了。
開始他倆還想憑借功力和海水熄火,怎料埃德加這火特別詭異,雖然不劇烈,但卻很難‘弄’熄,甚至還會靈活的在他們身上移動。
陳暮驚喜道:“你這火就像會移動的牛皮癬??!你對火焰的‘操’控能力竟然這么‘精’細了!”
“哈哈,我前段時間回亞特迪斯學(xué)院幫你爭取獎勵,拜見了賢者殿下。這是她親自訓(xùn)練我的結(jié)果?!卑5录影列ζ饋怼?br/>
付先生兩人苦不堪言,‘逼’不得已棄船潛入海中。
埃德加喊道:“他們有可能從另外的方位上船?!?br/>
“我守著?!标惸憾⒅V械膬扇?,沿著船邊奔走。
豈料付先生二人靠近漁船后,并不急著上船,而是開始破壞船身。只見付先生在海中一‘腿’踹向了船底,打出了一個大窟窿。
緊接著,他又重演手撕汽車的絕學(xué),將這個窟窿撕大,兩人鉆了進去。
船底進水,漁船開始搖晃起來。
陳暮和埃德加面面相覷,兩人知道這個地利消失了,對方立馬會從船艙殺上來。
“你如果能獨自對付另外一個高手,我們還有的打?!标惸河魫灹?。
埃德加更郁悶:“拜托你長點腦子,我是6級,可沒有你那7級的體魄。他們武功這么高,如果不是游走戰(zhàn)術(shù)得當,我早就躺下了。”
“我們利用水‘性’的優(yōu)勢,和他們在海中游走作戰(zhàn)?”陳暮問。
埃德加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辦法。
他找到漁船上的機油瓶,將它蓋子打開,扔在了甲板上,里面的機油流了出來。
陳暮立刻明白了埃德加的意圖,他有些不忍心,說道:“那些船員……”
“他們是壞人!死有余辜!”埃德加打斷他,冷哼道:“前幾個小時你難道沒聽到他們的聊天內(nèi)容?!‘奸’‘淫’、綁架、殺人都沒少干,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無辜人的血淚。你還客氣什么?!”
兩人齊齊跳入海中,朝岸邊游去。
大約游了三十多米,埃德加轉(zhuǎn)身,高舉雙手,全力發(fā)動“火焰”,朝漁船扔了個兩米直徑的大火球。
此時,付先生兩人破板開‘門’,剛才離開船艙。
“船下好像掛著什么東西?”
“噎,這么重的油味?”
接著,他們看見從天而降的大火球……
漁船劇烈燃燒起來,只見兩個火人從船上跳入海中。
三四秒鐘后,漁船就轟的爆炸了,掀起的海‘浪’將陳暮和埃德加直接推到了岸邊。
這幕讓岸邊所有人都驚呆了。
岸上兩個高手再也不顧得其他,扔下了保護對象隋小姐、扔下了挨打?qū)ο髿W弟,紛紛跳入海中營救。
陳暮濕漉漉的站在海邊,望著燃燒的船骸,心想這下子結(jié)束了吧。
而埃德加根本沒停住,他跑到海灘上,撿起數(shù)把手槍,對陳暮喊道:“別松懈,至少還有兩個敵人。我去抓那個‘女’人當人質(zhì),你盯著點。”說完,他扔了兩把槍給陳暮。
隋小姐看見金發(fā)帥哥朝她奔來,心如小鹿‘亂’撞,不是因為愛慕,而是驚恐。她尖叫著轉(zhuǎn)身逃跑。
歐弟此時剛好“狂戰(zhàn)士”效果消失,他散架般癱坐在海中,身上傷痕累累,仿佛隨時快死去。
陳興怡上前扶起了他,大聲道:“歐弟先生,我們必須馬上離開?!?br/>
‘女’神在召喚,歐弟腎上腺素再次爆發(fā),蹣跚著向海灘走去。沈媛兒在岸邊正焦急萬分的等他們上岸。
忽然,岸上所有人都聽到了陳暮的警示聲:“大家快逃!”
海水中突然‘射’出了一塊船板,以極快的速度砸中了岸邊的陳暮,將他打的滿口吐血,倒退十來步。
見狀,陳興怡關(guān)心的尖叫了起來。
讓所有人更加心悸的是,海中走出了四個身影,其中兩人已經(jīng)體無完膚。但眾人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們那黑焦的皮膚在迅速脫落,里面那血紅的肌‘肉’正在蠕動,并且漸漸長出新皮。
陳暮和埃德加心中都泛起了一個名詞“亡靈軍團”,這讓他們有些絕望了。
“幸好,那兩人的腦‘波’阻隔器被炸掉了?!标惸阂徊磷旖堑难E,無比凝重的說。
埃德加一邊追隋小姐,一邊喊道:“陳暮,先說好,雖然賢者殿下讓我保護你,但是要犧牲我‘性’命的話,我還是不干的?!?br/>
付先生此時的笑,顯得非常猙獰,因為他臉上沒什么完整的‘肉’了:“兩個小子,你們很能干!請問尊姓大名?”
陳暮他們怎么會回答他的問題。
埃德加已經(jīng)抓到隋小姐了,喝道:“讓我們安全離開,否則我殺了這‘女’人?!?br/>
付先生根本不搭理埃德加,好像隋小姐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他笑的更加猙獰了:“你們都將成為我們的養(yǎng)分……是讓你見識我的異能的時候了?!?br/>
不使用異能已經(jīng)這樣了,讓他使出來還得了?
眾人有些‘毛’骨悚然了,陳暮見他們四人已經(jīng)走上了沙灘,距離夠近了,準備使用“幻術(shù)”最后一搏。
忽然,陳暮一愣,眼睛望向了四人后面的海面。
四人也察覺到了異常,轉(zhuǎn)身看去。
只見一個‘精’美華貴的棺材正浮在海面,并朝他們慢慢漂來。
沒有人知道這棺材從何而來。
晨光中,棺材泛著銀‘色’的光輝,棺蓋正中有個橢圓形的繁復(fù)圖紋,周邊有四朵血紅的玫瑰圖案。
付先生四人的臉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好像是掛在船底那個棺材!想不到它竟然是……”
“四朵血玫瑰……”一個高手低聲問付先生:“副隊長,我們撤?”
“此時已有了陽光,不用過于擔心。如果能干掉里面的家伙,這個功勞遠大于幫那個小妞?!备断壬悬c‘激’動了。
其余三個高手面面相覷,他們沒有付先生的實力和自信,或多或少面‘露’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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