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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風(fēng),乃是天水帝國十七位王爺中,極為強勢的沈王之后,而且是唯一獨子
換句話說,葉輕風(fēng)乃是葉輕彥的堂兄
“沒想到,竟然是他”
葉輕彥心中有些唏噓,在這隔了紫禁城不知多遠的莽荒山脈中,竟然遇到了一位血緣至親,人生真是峰回路轉(zhuǎn)啊。
事實上,天水葉家年輕一輩,人還真是不少,葉輕彥的堂兄堂弟,加起來竟然有數(shù)十位之多
但葉輕彥自幼深居逍遙殿,幾乎不出外走動,再加上,某些隱秘的原因,他雖然兄弟不少,但真正相熟的,可以說沒有。
那些堂兄弟,葉輕彥也就年少時和他們見過,后來被查出身具五行之體,不能修行,心思抑郁,很少出外走動,和他們見面的機會,更是越來越少了。
雖然對那些堂兄弟的印象極其模糊,但對于眼前這位沈王叔的獨子葉輕風(fēng),葉輕彥倒是知道一些他的事情。
據(jù)說此人天性不喜被束縛,更不喜官場爭斗,他唯一喜歡的就是丹藥,所以自從成年之后,就偷偷離開天水帝國,游歷大陸,追求丹道至理,從那之后,幾乎很少返回紫禁城。
在那些皇子王孫中,葉輕風(fēng)可以說是相當叛逆,當然,也很少有人像他那么大膽,敢公認違抗自己父王的旨意
雖然和這位堂兄交往不深,但葉輕彥相當佩服他的率性,至少他敢想敢做,敢作敢為,不像某些人,雖然心中不甘,但一生只能循規(guī)蹈矩,連反抗都不敢。
葉輕彥眸光閃爍,心中唏噓,但此刻,他卻無心考慮其他,因為葉輕風(fēng)和紫衣少年間的氣氛,似乎變得緊張起來。
“閣下是誰,竟然能認出葉某的身份”葉輕風(fēng)眼眸瞇起,其間寒芒閃爍,冷聲道。
紫衣少年似乎并未看到葉輕風(fēng)眼中的冰寒,自顧自說道:“天水帝國十七王,個個是人杰,但最近這幾年來,天水帝國貌似并不穩(wěn)定啊”
“哼”
葉輕風(fēng)緩緩坐下,眼中閃過一抹落寞,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晴空,山澗,酒樓,一位獨飲的男子,如雪般寂寞。
現(xiàn)場有著短暫的沉默。
“葉九霄,弒君篡位,終有一天會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葉輕風(fēng)眼中閃過一抹痛恨,冷笑道。
“哦”紫衣少年感興趣道:“這么說,對于葉九霄,你也相當痛恨”
“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葉輕彥冷冷的掃了一眼紫衣男子,眼神冰寒:“不過你倒并且說錯”
“葉九霄想登上大寶,君臨天下,這沒有錯”
葉輕風(fēng)痛苦道:“但他的手段未免太過卑鄙,也太過冷血,他想做皇帝,只要把葉輕寒拉下帝位就是,何必要殺他,只要把他囚禁起來,他們兄弟孤立無援,又能翻起什么風(fēng)浪,而且他還斬盡殺絕,派手下把輕彥擊殺”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紫衣男子不屑道:“葉九霄并并沒有做錯,拋開親情血緣,他是一位完美的陰謀家”
“你說的道理,我又何嘗不明白”葉輕風(fēng)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但那輕彥兄弟二人,乃是我等親兄弟,我如何能不恨”
“輕彥天生五行之體,不能修行,不可能威脅到他,輕寒皇兄宅心仁厚,即便皇位被奪,他心有不甘,但其孤立無援,又能翻起什么風(fēng)浪”
“輕風(fēng)兄,倒是一位性情中人”紫衣男子輕笑道,怪不得他要遠離皇家爭斗,這種性格,根本無法在充滿刀光劍影的皇位爭奪戰(zhàn)中,生存下來,及早脫身,未曾不是明智之舉。
“抱歉,葉某一時情緒所知,讓兩位見笑了”葉輕風(fēng)向葉輕彥和紫衣少年,拱了拱手,苦笑道。
“閣下之言,甚合我心”葉輕彥舉杯,輕笑道。
葉輕風(fēng)仰天大笑,剛才的郁悶一掃而空,他舉起酒杯,大笑道“好,干”
“閣下是誰,葉某看你身份不凡”
葉輕風(fēng)眸光掃過其他幾桌,眸光緊盯著紫衣男子,玩味道:“能有這么多修為超凡的手下,恐怕你的身份,也不見得比我差”
“在下姓金,來自天金帝國”紫衣男子眼神不變,淡然道。
“金”
葉輕彥和葉輕風(fēng)同時挑眉,金可是天金帝國皇家姓氏,看此人貴氣天成,一舉一動皆是霸氣側(cè)漏,恐怕乃是天金帝國嫡系子弟。
“冰焰仙體葉逍遙,我聽過你的名字”
紫衣少年輕笑道:“據(jù)說你得蒙劍皇看重,不僅傳你劍皇御劍術(shù),更傳授你劍皇訣,還送你逍遙王的封號,若非今天時間特殊,金某有他事,耽誤不得,少不得要和你討教討教,看看皇叔的眼光,是否和手中的劍,一般犀利”
劍皇南宮逝水出自天金帝國皇家,這是大陸皆知的秘密,他稱劍皇為皇叔,說明其乃是天金帝國皇家子弟。
“逍遙王嗎”聽到這個名號,葉輕風(fēng)倏然轉(zhuǎn)身,凝眸葉輕彥,良久之后,喃喃嘆息道:“不是他,你不是他哎,也是,他早已身隕落天涯,怎么可能還活著”
本來葉輕彥還有些心驚,會被葉輕風(fēng)看出蛛絲馬跡,但想到前事,也明白他不可能認出自己,才微微松了口氣。
“逍遙兄,來莽荒山脈開也是沖那佛帝舍利而來”葉輕風(fēng)向葉輕彥詢問道。
“佛帝舍利”葉輕彥疑惑道。
“你不知道”葉輕風(fēng)見其不似裝假,就解釋道:“半月前傳聞,莽荒山脈深處,將有佛帝舍利現(xiàn)世,現(xiàn)在大陸四方英杰都在趕往此地”
“佛帝舍利嗎”
葉輕彥略微沉吟,而后他似有感應(yīng),唰的仰起頭,眸光掃過四方,眼神瞬間變的無比冰寒
“看來逍遙兄有麻煩啊”葉輕風(fēng)眼神一變,輕笑道:“要不要葉某幫忙”
“不用,一些垃圾而已,要解決他們,如拾草芥”
葉輕彥眸中閃過一抹冰冷徹骨的殺意,看來大帝口諭一出,當真響應(yīng)者云集,追殺自己,竟然追到莽荒山脈中來,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中,還真當自己是泥捏的不成
葉輕彥心中大怒,被別人欺凌的如此地步,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葉輕彥
“藏頭露尾之輩,既然來了,還躲什么,趕緊滾出來受死,葉某沒太多時間陪你們玩”
葉輕彥眸中劃過一抹冰冷的寒芒,緩緩起身,雙手輪空旋轉(zhuǎn),向虛空中閃電般轟出九掌
“砰砰砰”
九道身影豁然閃現(xiàn),略顯狼狽,其中一人,正是在朱雀擂臺上,被葉輕彥擊敗的囂張獅狂
“葉逍遙,今日你必死無疑”
獅狂臉色陰沉無比,葉輕彥接連轟出九掌,他能感受到葉輕彥又變強了,其中一掌就是轟向他,即便他勉強接下,如今氣血翻涌,體內(nèi)宛若火燒。
“獅狂是你”葉輕彥一怔,隨即冷笑道:“在烈焰城饒你一命,沒想到你不知悔改,竟然還敢來打我的注意,我看你是真的活的不耐煩了”
獅狂乃是狂獅一脈傳人,心性張狂無比,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葉輕彥悍然擊敗,引為奇恥大辱,發(fā)誓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如今尋到契機,自然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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