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董卓聯(lián)盟的危機漸漸的顯露出來,由于袁術的私心,不將軍糧發(fā)給孫堅,讓孫堅部的軍心一陣混亂。
不管是那個時代,信息都是很重要的,這不,孫堅部軍心不穩(wěn)的事,被華雄知道了,于是華雄夜襲了孫堅部,那一夜是月白風清,華雄不但夜襲,還縱火燒營。
軍心不穩(wěn)的孫堅部,紛紛逃竄,等知道反抗的時候,已被華雄部分割起來,在慌亂中,孫堅被華雄盯住,要不是孫堅的四將之一祖茂的舍命相救,孫堅很可能死在華雄之手。
反董卓聯(lián)盟的先鋒孫堅部的失利讓曹操和袁紹極為震驚,袁紹大驚的說道:“沒想到,就連江東之虎孫文臺都敗于華雄之手,這華雄真的這么厲害么!”。
“怎么回事,之前還一路勢如破竹的,怎么過了一天,完全就變了樣子呢,這里會不會有什么原因在里面啊,中了敵方的詭計了么”,曹操疑惑的看著袁紹。
“不太清楚”,而后袁紹立馬說道,“準備召開會議,商討一下怎么對付這華雄”。
于是便召集各方諸侯商議華雄之事,袁紹請大家入帳列坐。
袁紹看著十八路諸侯說道:“前日,鮑將軍的弟弟鮑忠不遵守調遣,擅自進兵,殺身喪命,折了許多軍士;今天孫堅孫文臺又敗于華雄,現(xiàn)在我軍士氣大跌,而敵軍士氣高漲,今天開這個會議,就是想和大家商討一下,誰家有什么厲害的武將,也不要藏著了”。
說完,諸侯都沒有說話,袁紹舉目遍視,見北海相孔融背后站著三個人,三人容貌異常,一個是身長七尺五寸,兩耳垂肩,雙手過膝,目能自顧其耳,面如冠玉,唇若涂脂;另一個是身長九尺三寸,冉長一尺八寸,面如重棗,唇若抹朱,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還有一個是身長八尺,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其中那個燕頷虎須的大漢還在那里冷笑。
袁紹皺了皺眉頭問道,“北海相,你背后是何人啊”。
就在北海相孔融要隆重介紹劉關張這三人時,這時,忽有一探子來報,“報,將軍,華雄引鐵騎下關,用長竿挑著孫太守的赤幘,來到我們營寨前大罵搦戰(zhàn)”。
袁紹一聽頓時說道:“誰敢去戰(zhàn)?”。
袁術背后的驍將俞涉站了出來,信心滿滿的說道:“小將愿意前往!
俞涉前腳剛走,就有探子來報:“報,俞涉與華雄大戰(zhàn)不到三回合,就被華雄斬與馬下!
頓時大營之中,一陣喧嘩,眾諸侯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太守韓馥說道:“我有上將潘鳳,可斬華雄!
曹操看了一眼韓馥身后的潘鳳,曹操嘴角抽了抽,這潘鳳帶著曹操的五千精兵投靠了韓馥,在這反董卓聯(lián)盟中,曹操曾經(jīng)希望潘鳳回到自己的麾下,但是潘鳳拒絕了。
曹操的心里一直對這件事耿耿于懷,曹操緊緊的盯著潘鳳,而潘鳳還是那副老夯貨的樣子,根本不在意曹操的目光,潘鳳手提大斧翻身上馬。
……
……
經(jīng)過幾天連續(xù)的奔走,穆沐終于回到了洛陽,食為鮮又恢復了歡聲笑語的日子了。
諾諾嬌小的身子偎在穆沐的懷里,小臉紅撲撲的,嫵媚的大眼睛狠狠的白了一眼穆沐,“怎么,這一路上何姐姐還沒有喂飽你啊,就算何姐姐一人喂不飽你,不是還有一個環(huán)夫人么”,顯然諾諾也是知道環(huán)夫人的事情了。
穆沐吻了吻諾諾那嘟嘟的小嘴,憨笑的解釋道,“意外,意外,那純屬意外”。
這時,坐在穆沐令一跳腿上的小語,可愛的皺了皺鼻子,“意外?我看你是早有圖謀,說不定那卞女神和那個劉夫人也逃不出你這個色狼之手的”。
這個時候,穆沐很聰明的選擇沉默,而且兩只大手又不老實的吃起小語和諾諾的豆腐來了。
吱嘎一聲,門開了,小樂端著糕點走了進來,抬頭一看,屋里這春光十足的景色,小臉一紅,低聲的說道,“你們怎么大白天就……”。
小語一副無所謂的說道,“怎么了,我們不過是摸摸抓抓而已啊,不像某個人以送香皂為由,然后在浴桶里就被……”。
“呀”,小樂小臉“騰”的一下子都快熱的冒煙了,將糕點放到桌子上后,扭著豐滿的小屁股逃跑了。
穆沐看著小樂那嬌羞的樣子,想起之前在浴桶中和小樂纏綿的情景,“嘖嘖,這鴛鴦浴以后還得多洗幾回啊”。
諾諾一看到穆沐那回味的表情,小手狠狠扭了扭穆沐的腰間軟肉,“大色狼,不準胡思亂想”。
……..
……..
穆沐這只小蝴蝶一扇動翅膀,竟然將潘鳳這家伙救活了,已經(jīng)不再是去不多時,飛馬來報:“潘鳳又被華雄斬了。”,而是潘鳳手拿開山斧,與華雄大戰(zhàn)了數(shù)十回合也沒有分出勝負,潘鳳引馬沖刺,開山斧重重的向華雄的腦門劈去,而華雄也不是什么無能之輩,立馬用武器格擋。
碰的一聲,電光火石的,而后華雄手中的武器被潘鳳一斧頭劈成兩半,開山斧還是重重的劈向華雄的腦門之上,頓時鮮血與腦漿飛濺了出去,嘔,這畫面真的是太摻不忍睹了。
潘鳳又一斧頭將華雄的腦袋剁了起來,手提著華雄這不成樣子的腦袋就向大營走去。
袁紹一看,面色大喜,而曹操的內(nèi)心就很復雜了,曹操靜靜的看著得意洋洋的潘鳳,內(nèi)心之中,有喜悅,又有悲傷,而韓馥則是笑的夸張啊,拍著潘鳳的肩膀說道,“哈哈哈,不愧是我的無雙上將啊,不愧是我韓馥看中的人啊,不愧是我韓馥的女婿啊,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就在大家喜慶之時,一個好似奔雷的聲音在大營之中炸響,“這有什么啊,要是我和二哥任意一個人出去,不過茶盞功夫就能將那家伙斬于馬下,再說了,那個華什么來著,真是夠笨的,一看這家伙用的是大斧,就不應該和他拼力氣嘛,對不對,二哥”。
這聲奔雷似得聲音,將營帳中諸侯都鎮(zhèn)住了,紛紛看向這胡子拉碴的大漢,而這大漢還不知道什么,還在對著那長胡子男子說道,“二哥,我說的對不對啊,你一個回合就能將那個華雄斬于馬下,我嘛,稍微遜色了一點,兩個回合,不,三個回合吧,三個回合,三個回合應該可以”。
劉備白了一眼張飛,說道,“閉嘴”。
“閉嘴?”,張飛疑惑的看著劉備,說道,“怎么,大哥,我說的不對么”。
關羽也白了一眼張飛,說道,“大哥叫你閉嘴,你就閉嘴吧”。
“為什么啊”,張飛還在懵懂不知。
這時,袁紹看著北海相孔融,說道,“北海相,這是誰啊”。
北海相孔融可是一個文化人,這不,看書看的都將眼睛都看近視了,孔融瞇著眼睛看著袁紹,指著關羽說道,“這個是平原令劉備,和他的兩個結拜兄弟,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他們說也想來這里,我就將他們帶來了,我想…….”。
關羽無奈的將劉備拉到自己的位置上,而他站在了劉備的位置上,劉備聽著孔融的話,知道,孔融這是嫌棄自己的三弟沒文化,要和自己三人劃分界限啊,劉備又看了一眼袁紹那個樣子,難道這袁紹要趕我們出去。
曹操是認識劉備三人的,尤其是關羽,曾經(jīng)曹操還想將關羽招入自己的麾下呢,但是沒有成功。
曹操也是聽出孔融那話里話外的意思了,曹操只能說說,書生就是書生,要說這江山社稷什么的,他們在行,但說這打仗吧,書生還是不行啊,于是曹操在袁紹開口之前說道,“莫非你就是那個大破黃巾軍的劉玄德么?”
“哦?”,原紗看向曹操,問道,“怎么,孟德你認識?”。
“認識到說不上,但是久仰大名啊”,于是曹操將劉備的功勞,并其出身,細說一遍。
袁紹一聽,又細看了一眼劉備,然后話里有話的說道,“哦,是這樣啊,那坐下吧”。
劉備左右看了看,哪有什么椅子啊,難道要自己坐地上么,這時,曹操對劉備招了招手,說道,“過來,這里有座位”。
劉備很感激的看了看曹操,而后和自己的兩個義弟走了過去。
袁紹看了看曹操,也沒有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曹操不再是光桿司令了,袁紹只好,對著劉備說道,“我并不是敬重你的名聲的,我是敬重你是帝室之胄,但你身為帝室之胄,應該對自己的言行舉止負責的”。
曹操一看,這袁紹還真的沒完沒了了,于是再次打斷袁紹的話頭,說道,“這華雄一死,敵方陣營一定會打亂的,我們何不去痛打落水狗呢”。
董卓那面一看到自己的主將被人斬殺于陣前,大營之中一陣嘩亂,副將們立馬組織起士兵,回撤到關內(nèi)。
但反董卓聯(lián)盟根本不會放過這痛打落水狗的機會,于是紛紛率領自己的部下向華雄部追去。
。。。。。。
。。。。。。
華燈初上,喧嘩的食為鮮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諾諾的房間里,穆沐輕輕的撫摸著諾諾那絲綢般的粉背,說道,“店鋪都賣出去了么”。
諾諾的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一層薄薄的細汗,呼吸還沒有平靜下來,一看就知道剛剛做過一番劇烈的運動,諾諾的胳膊緊緊的摟著穆沐的脖子,小腦袋又在穆沐的懷里拱了拱,嬌媚的說道,“不知道”。
穆沐不解的看著諾諾,說道,“你是這里的老板娘,你怎么會不知道”。
諾諾又將自己那嫩白的大腿搭在穆沐的肚子上,嬌憨的說道,“這事都是小樂和小語在處理,我怎么知道嘛”。
穆沐看著諾諾那嬌憨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后穆沐揚起大手“啪”的一聲打在一個豐滿又軟膩的臀部上。
“老板,人家真的不行了,你去找諾諾姐姐和小樂吧,人家真的不行了”,趴在床上的小語閉著眼睛小嘴嘟囔著,然后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穆沐也好看向諾諾。
諾諾嫵媚的白了一眼穆沐,然后小貝齒輕輕的咬了一口穆沐的胸前一點,“壞蛋,回來就要大被同眠,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
諾諾邊說邊從穆沐的懷里爬了起來,揚起小拳頭向床頭的墻面敲了敲,咚咚咚的,然后諾諾又說道,“小丫頭,被裝睡了,你老板要召見你”。
一會兒后,吱嘎一聲,門開了,小樂披著一件薄薄的睡衣走了進來,小樂暈紅著俏臉看著穆沐,傻傻的說道,“老板你找我有什么事”。
諾諾一把將小樂拽到床上,說道,“你說她找你有什么事,他能有什么事,想吃你了唄”。
“呀”,諾諾眉頭一皺,小臉紅撲撲的看著身上的穆沐,說道,“小樂都來了,你干嘛要弄人家啊”。
穆沐嘿嘿一笑,“我不是要吃小樂,而是要吃你倆”,說完穆沐就向諾諾那嬌艷欲滴的櫻桃小嘴吻去。
“嗚嗚,小樂救命啊”,諾諾喊道,最終小樂非但沒有救得了諾諾,而且就連她自己也身陷其中。
小語握著小拳頭狠狠的打了一下穆沐的胸口,嬌憨的說道,“人家都投降了,你為什么還要折騰人家啊,有了諾諾姐和小樂還不夠啊,討厭死了”。
穆沐吻了吻小語的額頭,不要臉的說道,“我這不是要一碗水端平嘛”。
就在穆沐和諾諾,小樂,小語打情罵俏的時候,洛陽城中正在發(fā)生一場抄家行動。
夜黑分高夜,殺人放火時。
袁紹的叔叔袁隗的府門外,站滿了一群黑衣人,以個黑衣人大手一揮兒,其他黑衣人立馬身手矯捷的翻墻進入到袁隗的院子里,而后一個個拿著寒光凜凜的彎刀如兇神惡煞一般收割著無辜者的生命。
噗,一道鮮血濺在雪白的窗戶之上,接著一個黑衣人出來,而后又一個黑衣人出來,接著陸陸續(xù)續(xù)的黑衣人都出來,黑衣人們互相點了點頭后,一個個又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黑衣人剛走不大一會兒,袁紹叔叔袁隗的府邸就燃起了熊熊大火,將漆黑的洛陽城照的通明。
戰(zhàn)爭就是這樣,有輸也有贏,有人發(fā)達,有人落敗,由于華雄之死,成就了潘鳳的無雙上將之名,潘鳳算是完全擺脫了原來的命運,此時潘鳳是意氣風發(fā),初露鋒芒。
而袁紹的叔叔袁隗就沒有這么好運氣了,由于袁隗的侄子袁紹和袁術的起兵反卓,袁隗也算是無妄之災了,董卓害怕袁隗為他侄子的內(nèi)應而將其全家殺害,然后一把火焚燒毀滅證據(jù),畢竟袁隗也是位列三公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