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五六分鐘之后,霍小香竟然不禁啞然失笑,他忽然想到了此人是誰。
而恰在此時,那瘦小人影卻慘叫一聲,如同個斷線風(fēng)箏一般急撲撲從樓頂墜了下來,墜在霍小香眼前的草地上,墜了個狗啃屎。
“好久不見啊,打假大師。”
霍小香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扶起了猶在罵罵咧咧的道士,問候道:“想不到這么久不見,大師還是風(fēng)采不減當(dāng)年啊,這摔跤的本事更是越來越厲害,這高度也是越來越刷新紀(jì)錄了嘛!”
被霍小香喚作打假大師的道士估計也罵夠了,見是自己最不愿意見到的幾個人之一的其中一個,沒好氣的白了小香一眼,然后才氣道:“氣死我咧,差一點就逮到它了,竟被你這掃把星破壞了好事,你怎么不去死,每次你一來我就倒霉,我上輩子是不是折磨的你不成樣子你這輩子要來報復(fù)我?。。。 ?br/>
“咳咳,這鍋我不背,大師神通有限,這可不能賴在我頭上。不過言歸正傳,你這次來,是意欲何為?。俊?br/>
“實不相瞞,大師我打假這么多年,咳咳,幾乎沒有過失手的時候,但今天竟然遇到了一個真的僵尸,這個這個準(zhǔn)備不足才勉強著了道兒,你休攔著我,待我再去捉它一捉?!闭f完作勢就要沖向天際。
“別急別急,我這有對付它的法子,大師慈悲為懷,功德無量,不會與我搶這區(qū)區(qū)一個餌兒吧!”霍小香這話說的聽在那道士耳里甚是舒服,那道士也就順坡下驢,不置可否,只是干咳一聲,道:“既然你想到了法子,小爺我便不與你爭這個餌兒,但也不能令你獨吞,你至少得把你這法子說說,好讓我信服你是不是真的有這能力,否則功德事小,放跑了禍害事大!”
“俗話說得好,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僵尸不知天高地厚惹了大師,最后落荒而逃,但是他的目的還沒達(dá)到,怎可事罷干休。只要大師即刻離開此地,留我在此,必定能令其放松警惕,去而復(fù)返。所以我這個法子很簡單,大師速速退避,越遠(yuǎn)越好,我來守株待兔即可!這樣既不勞尊駕,又可除掉一個禍害,兩全其美,大師何不成人之美?”
見這道士剛剛摔了個狗啃屎,現(xiàn)在卻又趾高氣揚起來,霍小香也就不再攙扶著他,也不管他的傷勢,將他撂倒一邊,才回到小美身旁,轉(zhuǎn)頭對小美說道:“過下極其兇險,我建議你不要跟我上去,剛好這位打假大師在此,定能護你安然無恙。”
說完,又意味深長的看向那道士,卻見那家伙已經(jīng)雙眼發(fā)直,似要射出光來,喉結(jié)直哆嗦,就差沒留哈喇子,瞬也不瞬的盯著小美已經(jīng)出了神。
見他這呆瓜模樣,霍小香微舒了口氣,連咳幾聲,提醒道:“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大師雖然已超脫于紅塵之外,卻不知愿意做一回春泥否?”
霍小香這刻意的加高聲調(diào)的提醒,把這道士的魂又喚醒了過來,只見他朝著天空得意的傻笑三聲,晃蕩著他那寬大折舊的破道袍子,屁顛屁顛的走到小美跟前,將霍小香擠到一邊,眼睛卻一直在小美周身游走,已然將霍小香拋到了九霄云外,對著小美又是作揖又是敬禮,賊頭賊腦的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他先是一嘆:“嘖嘖,好個俊俏的姑娘??!——貧道道號扶搖子,俗名徐晚秋,點蒼衣缽傳人,也是點蒼派文化傳承人,十年前得到天師灌頂,目前已盡得師門真?zhèn)?,平素里行事雷厲風(fēng)行,嫉惡如仇,對江湖中那些欺世盜名自稱大師專騙小姑娘貞操的敗類深惡痛絕,遇到他們我是見一個打一個,見兩個打一雙,因此人送外號打假大師,貧道所到之處,群眾夾道歡迎,敗類羞愧遁形,簡直是天縱奇才。姑娘如此眉清目秀,口若含丹,眸似冰雪,玉肌如白銀泄底,身段似青蔥挺拔,將來必定會嫁個好人家,且讓貧道替你算上一卦如何?”
見這個俗名叫徐晚秋的道士如此無禮,但介于其與霍小香關(guān)系似乎不淺,小美反倒不覺對方令人作惡,更是覺得其有幾分趣味,忍不住打趣道:“徐大師這是在念經(jīng)么,念的太快,小女子慧根太淺,可是一句都沒聽懂?。 ?br/>
“哪里哪里,姑娘說笑了,貧道雖然是個道士,但從不念經(jīng)吃齋,我是見姑娘天資高絕,忍不住心中澎湃之情,才對姑娘贊不絕口,絕非花言巧語,確實句句肺腑??!話又說回來,以我初步觀察,姑娘這面相必定是大富大貴,然則有所缺陷,需要貴人相助,否則難成佳果!”
說完,更是不由分說抓起小美的右手,掰開她的手掌,故作高深的瞅了瞅,又接著道:“不好,姑娘命中克夫,非一般男子可以駕馭,此乃大兇之兆,唯有大神通者方可化險為夷,這人世間有大神通者數(shù)來數(shù)去也是乏乏無幾。不才某某卻是其中之一,你我既然有緣得見,何不結(jié)成連理,共度一生,共享極樂?”
“你這是什么狗屁大師啊,明明是撩妹狂魔。不過就算是撩妹狂魔,拜托你能不能更新下技能??!你這說這么多還不如某人一句,你好美,我可以叫你小美么來的爽快直接好吧?!?br/>
小美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看上去讓人覺得有那么隨便么,隨便來個男人都要來撩上一番,真不知道是這世上的男人集體得了什么怪病,連個道士都如此荒唐至極。
但徐晚秋卻是充耳不聞,相反的更是欺身向前,干瘦瘦的身子甚至還把腳尖都墊起來了,還伸出他那干瘦瘦的手指,居然捏住了小美的下巴。
這下小美哪里受的住氣,特別是當(dāng)著霍小香的面遭人調(diào)戲,更是讓她震怒。但是當(dāng)這瘋瘋癲癲的臭道士伸出咸豬手捏住她下巴的時候,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像是被人定住,整個人像是個被別人捏在手里的木偶一般,絲毫動彈不得了。這下不由得心內(nèi)大駭,想罵卻還做不得聲,只得骨碌碌的眼珠子朝著霍小香直眨巴,期待霍小香能替她解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