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男子也知道錢遠東跟錢明亮關系并不好,所以身為錢遠東這邊的人,一聽到錢明亮跟歐陽克合作,這個自然要匯報上來,不管是好的事情,還是壞的事情都一樣。
錢遠東雙眼閃過一絲冷光,整個人也陷入了沉思當中,他跟錢明亮確實關系不好,碰到了也會相互諷刺,但在他眼里,自己這個堂弟也沒有什么了不起的,也不過是仗著錢家的背景享福而已。
不過這一次聽到跟歐陽克合作,所以多少會有些上心,“你派人去盯一下我這個堂弟,一旦有什么異常情況立即通知我,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br/>
......
“現(xiàn)在還有多久才能夠達到錢家?”方少軍問道,雙眼看著開車的jing察。這一次可是做好了準備過來的,他也知道錢遠東身上有傷,想要帶走是不可能的,但必須要派jing察監(jiān)控錢遠東。
“隊長,還有五分鐘就到錢家了,你確定我們這些人足夠了么,我可是聽說錢家的保鏢有很多的,要是發(fā)生沖突的話,我們這些人絕對不夠看的?!遍_車的jing察說道。
“我們又不是去打架,是去執(zhí)行公務,錢家人多又怎么樣,難道他敢公然襲jing么,要是敢的話正好,我就可以有個正當理由扣押某些人了?!狈缴佘姵谅暤?,神情十分認真。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方少軍所乘坐的jing察正逐漸靠近錢家大院,不得不說錢家真的很有錢,這大院修建得非常有氣派,外面是一種古典風格,別院門左右分別擺著一個石雕像,看起來非常的有氣勢。
周邊是小小的草坪,草坪上有著大小不一的大理石砌成的道路,兩個小型噴泉,總之外面的環(huán)境非常的美,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是有錢人的住宅。
很快jing察停在了不遠處,方少軍和他的隊員走了下來,朝著大門走去,這時候一個保鏢出聲攔住了方少軍他們,“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是jing察,這是我的證件,這次過來是有些事情需要跟錢國梁先生交談的?!狈缴佘娸p聲道,隨后拿出了自己的證件,“希望你能夠通報一聲,我們就在這里等著。”
方少軍跟這些有錢人家打過交道,當然明白相見錢國梁,這必須要通報,得到同意之后,這些保鏢才會將門打開,但這一次方少軍手中拿著逮捕令,即便不同意,他也要進入大院。
此時錢國梁正在他的書房練字,這是他的一個愛好,每當空余的時候,他就會練字,因為他認為從字中能看出一個人的jing神與氣運,而且還可以陶冶情cao。
“咚咚......”敲門聲響起,錢國梁說了一句“進來”,只見白老走了進來,然后說道:“老爺,外面來了幾個jing察,說有事情需要跟老爺見面,所以是否讓他們進來?”
第183章進行監(jiān)控
練字中的錢國梁臉se一沉,眉頭緊皺,這個時候jing察找上門,這還是很少有的,除非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情,不然錢家的地位就擺在那里,不會有人想不開上門來惹事的。
當然錢國梁也不可能讓人將這些找上門的jing察轟走,不然這小小的事情就會被人利用,然后放大無數(shù)倍,這樣一來很多攻擊,yin謀全都涌向錢家了,這個處理尺度一定要把握好。
“請他們來書房吧?!卞X國梁對著白老說道,不管對方的來意是什么,必須先見個面。
白老點了點頭,離去之后,沒過多久方少軍等人就被請入了書房,而錢國梁一見人進來便站了起來相迎,輕笑道:“幾位jing官請坐,這一次來找錢某人是為了什么?”
“錢先生,你好,我叫方少軍,這一次冒昧來打擾,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而且是關于錢公子的?!狈缴佘娸p聲道,坐在椅子上,面對錢國梁的雙眼絲毫不畏懼。
“哦?”錢國梁眉頭微微皺起,隨即便舒展開來,笑著說道:“不知道犬子是不是冒犯了方jing官,如果是的話,我會讓他道歉的,這也算是我教育不好,還望方jing官不要與他計較。”
“錢先生,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跟錢公子沒有任何沖突,這一次過來是因為接到了報案,而且對方也提供了充足的證據(jù),所以我們是請錢公子回去接受調查的。”方少軍面不改se,直接說道。
不過錢國梁和白老的臉se一下子變得沉重了起來,有人報案,而且針對的人還是錢遠東,而且還提供了充足的證據(jù),這絕對不會是想象中那么簡單的,其中必有貓膩,或者說是有人陷害。
這些方面錢國梁都必須去想,畢竟樹大招風,錢家發(fā)展至今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這些人恨不得錢家立即倒閉。也許是因為最近錢家的行動無意間威脅到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才搞這種報復的手段。
錢國梁雙眼看著方少軍,良久后說道:“方jing官,這個是不是搞錯了,雖然犬子有時候比較頑皮,會與一些人發(fā)生沖突,但我想他是不會去觸犯法律的,還請方jing官好好調查一下?!?br/>
方少軍也知道光靠嘴巴是很難讓錢國梁退讓的,只見他從口袋中拿出了逮捕令放在錢國梁面前,沉聲道:“錢先生,這是審批下來的逮捕令,至于這其中是否有誤會,這個自然會查明真相,但現(xiàn)在我想請錢公子回jing局接受調查。”
看到逮捕令,錢國梁心里微微起了一絲漣漪,這一下連逮捕令都拿出來了,這就更加不簡單了,于是他想到了自己的那些敵人,但一時間卻沒有任何頭緒,樹敵太多,這事情又發(fā)生這么突然,很難判斷。
白老看了一眼錢國梁,隨即對方少軍說道:“方jing官,這個并非我們阻止,而是二少現(xiàn)在有傷在身,行動不方便,所以根本去不了jing局,因此還希望方jing官能夠諒解一下?!?br/>
“這樣啊,那沒什么問題,反正在哪里審問都一樣,如果錢先生不介意的話,我的隊員會留在錢家,直到事情結束為止,這期間錢公子必須接受調查?!狈缴佘娨膊惑@訝,也不會為難,他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所以說話的時候非常平靜。
不過錢國梁心里卻有些不悅了,錢家不能說是一手遮天,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夠隨隨便便進來的,現(xiàn)在你不僅要審問他的兒子,而且還要派人留在這里時刻監(jiān)控著,就像監(jiān)控罪犯一樣。
但要是不同意的話,那就是妨礙公務,拘捕等罪名出現(xiàn),這對錢遠東絕對沒有什么好處,思來想去,錢國梁只能同意了,只見他說道:“不知道方jing官是在哪位領導手下工作的?”
方少軍輕笑一聲,他知道錢國梁說這話的意思,無非就是想通過關系來讓他就此罷休,不過想要他就此罷休,這個是很難的,畢竟這一次行動可是得到了周軍的支持。
“我是在周局長下工作,不知道錢先生有什么問題么?”這一刻方少軍表現(xiàn)出來的不僅僅是一名jing察,同時還具備了談判的特點在內,“當然錢先生大可放心,在這期間,我們絕對會保證錢公子的安全,而且只是按照程序審問而已,絕對不會有任何違法行為?!?br/>
錢國梁心情一沉,知道這件事是無法阻擋了,只好說道:“既然方jing官有事情跟犬子交談,那我也不好阻攔什么,不過我希望方jing官記住一點,那就是任何想要污蔑犬子的人,最后都會受到懲罰的?!?br/>
方少軍對視著錢國梁,并沒有任何膽怯,剛才那句話充滿了威脅,但又怎么樣,反正他只是執(zhí)行命令而已,“錢先生,這個我明白,如果錢公子真的是被冤枉,不用你說,我們jing察也會將那個污蔑錢公子的人抓起來,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br/>
“白老,讓人帶著方jing官他們去遠東的房間吧,還有派些人維持一下秩序?!卞X國梁吩咐道,臉se依舊很沉重。表面上是派人去維持秩序,實際上就是為了監(jiān)視方少軍他們。
對于這一點,方少軍并沒有流露出任何不滿,于是在白老的帶領下離開了書房,走出書房之后,方少軍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撇開幾步,說道:“周局,現(xiàn)在我們已經在錢家了,不過因為錢遠東身上有傷,無法走動,所以只能派人在錢家監(jiān)控著。”
“這個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異常情況,立即通知我,我會處理的?!敝苘婞c了點頭說道,還好沒有發(fā)生過激的沖突,不然還真得要派特jing過去了,當然事情不會就這么順利的。
掛掉了電話,方少軍跟著保鏢來到了錢遠東的房間,只見他轉過身對著隊員說道:“以后每天輪三班,每班五個小時,每一班由兩個人負責監(jiān)視,直到事情結束為止?!?br/>
盡管這件事很低調進行,沒有派什么特jing前往錢家抓人,但這個消息還是流傳了出來,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特別是那些站著錢家對立面的人,對這件事的關注度更加高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