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
薛振天聽了秦無道的話不怒反笑,身上威勢一放,沖著薛武道的頭就拍去。
這一擊他用了必殺的心,誰保這個男人都沒用,不論是副市長之女還是誰!
秦無道這時候眼睛一瞇,哪怕自己實力十不足一,殺一個武尊還不跟殺死雞一樣?
他不退不躲,抬手往前一拍,愣是跟薛振天對了一掌。
薛振天開始還以為這小子不自量力,可等他真的對上那一掌后,像是一掌打在了棉花上,整個人力量沒了著力點,還不等他反應,忽的一下,秦無道那手掌中傳來綿綿不絕的巨力。
就像是海水中平地涌出的滔天巨量一般,瞬間就把薛振天給吞噬。
哐當一聲,兩人交手之后一道人影倒飛出去,等到眾人定睛一看,有幾聲驚訝的叫聲傳來。
“我就說你在裝逼,你還不信?”
噔噔噔,薛振天倒退了七八步才穩(wěn)住身形。
他滿臉陰沉,不太敢相信這小年輕居然有如此修為,而且剛才很奇怪明明感覺不到他身上的勁力,最后那下,仿佛是自己的力量打在自己身上。
“倒是小瞧你了,不過剛才我只是用了五分力氣,你還想來么,在來,你可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薛振天想找個臺階下,他本意來這邊就是為了收服薛家,既然這點子扎手,先跳過再說,辦正事。
實力永遠是第一位,如果秦無道剛才被薛振天擊敗,恐怕現(xiàn)在早就被薛振天羞辱擊殺。
“裝逼的人永遠在裝逼,我還只用了一分不到的力氣?!?br/>
“豎子放肆!”薛振天大怒。
“你難道要跟他一起裝逼么?還是要看他繼續(xù)裝逼?”
這會秦無道聲音朗朗,沒理會薛振天,反而是抬頭看著幽幽夜空。
“哈哈哈哈,狗咬狗,真是好看?!币坏缷趁牡穆曇敉蝗粡倪h處飄來,眾人四處張望,卻不見那人蹤跡。
可這聲音透勁有力,又仿佛站在每個人耳邊輕輕述出。
這是又來了一位高人。
人影在人群里穿梭自如,沒人能看清那道身影,只有瞬息換位的黑影,停在倒地一片的人群中間后,又閃到旁邊一棵大槐樹的樹枝上,側倚著樹干,才讓人看清了他的面孔。
這人是……男的女的?
一頭青絲長發(fā)及腰,五官無可挑剔,可他眉眼如女,散出的英氣和磁性的嗓音,又似男兒。
“在下流刃傾城。今天來,是來取人頭顱的。呵哈哈哈哈哈哈?!眱A城放肆大笑,“流刃”兩個字一出,在場嚇得屁滾尿流的都有。
但更震驚還是文伯,傾城,這可是流刃殺手榜上第四的存在,流刃殺手榜前三的人就算他們龍盟也尚未摸清,所以傾城是現(xiàn)在流刃殺手中已知最厲害的。
但就算文伯沒說,周圍的人聽見流刃二字,也開始慌了起來。
流刃這邪教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殺人如麻,就連龍盟對付起流刃都吃力。他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商豪門,流刃一來,他們還有什么活頭。
“完了,我們完了!現(xiàn)在薛老太受傷,文盟主只剩一口氣,薛二爺還要奪權,流刃又來了,我們徹底完了!”
“我不想死在這,怎么辦……!我,我可以給錢,求求你們別殺我!我什么都可以給!”
“閉嘴!誰不知道流刃只殺人不圖錢,你有點臭錢有屁用,乖乖等死吧,我們一個都跑不掉!”
絕望,恐慌,在場哀嚎聲成海,每張面如死灰的臉上,瞳孔里閃爍的都是對死亡的恐懼,這是他們出生以來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在外不論多光鮮亮麗,身價富可敵國,當成為砧板上魚肉,任人宰客的時候,本能的露出懼怕的丑態(tài)。
“不不不不,你們別怕,我呢,對各位廢物的人頭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呢,薛家薛擒鳳,薛家薛振天,龍盟文渡江,還有榜單上的沈家沈霜兒,白家白倩,這幾個人的人頭,我都要拿了。哦對了,還有一個?!?br/>
傾城歡樂的音色,漸漸冷了下來,“誰是秦無道?”
“呵,好.一個一石二鳥,流刃什么時候殺人還帶上了腦子?居然想一網打盡,看來比起往前,流刃也有點進步啊?!?br/>
傾城眼眸一轉,對上了薛擒鳳震天駭人的怒目,反倒得意的狂笑,“哈哈哈,婆婆,你也只能動動嘴皮子了,你們在場的哪個還能攔得了我?我今天就把你們一次殺個干凈。你別急,馬上就到你。”
既然傾城做了保證,只殺這幾個人,其余嚇出心里陰影的富商豪門,也都松了口氣。不過,他要殺的,要么是江城首富之女,要么是江城武道界的龍頭,如果這些人在這被流刃取了性命,只怕離開江城大亂不遠了,到時候人心惶惶,誰還敢保證自己是安全的?
這也是傾城的目的。這么多天,他忍著沒出過手。一個一個的殺,沒意思,對他有什么好處,不過是公事公辦,解決了一個任務罷了。但要是能把這群人聚在一起,他一次殺光,那他流刃傾城的排名,至少能往前再挪一位,進入流刃殺手榜前三,他肯定一時間名聲大噪,風頭勁起!
養(yǎng)之,宰之。
依傾城看,這些人命,如圈中豬羊,宰也要宰的有價值。
秦無道還沒出聲,倒是薛振天怒氣沖天:“取我人頭?取我薛振天人頭,你還不配!”
最后三字一出,薛振天轉身反手就攻過去,這下眾人才看見,薛振天手里多了一柄長刀,而且隨著他手里那刀一出來,整個薛振天氣勢都不一樣了。
薛振天年輕時候就沒離開過這個刀,他最厲害的功夫不是拳腳,而是這生死搏命的刀法,甚至他有好幾個刀武技,那可真的是一刀斃命的絕殺技。
武尊,武者至尊,倘若武者還能算人的范疇的話,武尊真的就有點電視劇里面超人的感覺了。
薛振天將內勁灌在自己的刀上,那刀身有特殊的空洞,被內勁一激發(fā),嗚嗚怪叫著,普通人一聽都心驚肉跳像是來到修羅場一般。
傾城看見薛振天的刀法終于臉色變了起來,他感受到了死亡危機,他不敢戀戰(zhàn),身子快速竄動起來。
薛振天剛好一刀劈到傾城剛站的位置,那一刀下去,轟的一聲,真的就跟炸彈炸開一樣,薛振天那刀是砍到傾城踩的桌子上,那一刀下去,桌子爛了不說,他一刀居然把大理石的地面給轟飛,打出了一條近半米長的深口。
“嘶!”
“武……武尊,這就是武尊,這還是人嗎?”
薛振天又是一刀過去,那兩人抱著的大楊樹,直接被他一刀砍斷,轟的一聲,楊樹往外面摔去。
眾人心中慶幸,要是那楊樹往里面摔,那他們估計都要被砸死,一想到自己還會考慮被這樹砸死,人家薛振天居然一刀砍斷這樹,自己跟他真的是神仙還有凡人的區(qū)別。
尤其是那些武者,目光火熱的看著薛振天的一招一式,就算他們是薛家人,他們在江城是等級的家族,可是見到武尊出手的機會幾乎是沒有,仔細觀察武尊的招式,那可是對自己大有裨益,甚至像是那些困在半步武尊的人,還有可能借機突破。
薛振天一人一刀打出了一個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但眾人漸漸感覺不對,因為薛振天走的路線剛猛,但傾城就像是一個狡猾的蛇一樣,薛振天固然一刀可以劈死傾城,但無奈這刀總跟不上傾城。
傾城本來手都扣到自己身上的底牌了,可自己也發(fā)現(xiàn)這薛振天雖然是武尊,但身法甚至還沒有半步武尊厲害,就像是移動緩慢的炮臺一樣,身法是他最驕傲的事,所以他現(xiàn)在反而放輕松起來。
他眼睛一轉,既然薛振天這邊奈何不了他,那當著他的面殺人,那不是更刺激?
“秦無道,你不是號稱流刃終結者嗎,我等了這么久終于找到千載難逢的機會,今天我就看看你怎么終結我的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