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林婉答應(yīng)坐上車的時候,蕭寒曄開心的幾乎要跳起來。
曾經(jīng)結(jié)婚的時候不管林婉說了多少次要求自己接送她出行,但是他從來都不當(dāng)回事,甚至無數(shù)次都覺得林婉是個巨大的麻煩,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要求。
可是在那人離開之后,心變得空落落的時候,卻多希望她能夠再次出現(xiàn),他會好好的補(bǔ)償她,不管是想要他開車接送,還是別的想要干什么事情,只要是她想做的自己都會去陪著!
車上靜謐一片,蕭寒曄抿唇笑著,可是林婉卻總覺得有些尷尬。
過了好久才終究問出口:“你……是不是之前認(rèn)識我?”
握住方向盤的手忽然間收緊。
過了好久之后才笑道:“有些事忘了就忘了吧。”
他寧愿她忘記,他想要給她一個沒有傷害,沒有仇恨的未來。
他就是這樣的自私,他希望林婉能夠?qū)⒆约阂郧皩λ乃袀θ慷歼z忘,只剩下未來自己對她的所有好!
林婉聞言卻蹙了蹙眉。
……
一連三個月,蕭寒曄都像是幽靈一般纏繞在林婉的身邊無孔不入。
不管她什么時候上班,蕭寒曄永遠(yuǎn)都是開車停在她家的樓下,不管自己什么時候下班,永遠(yuǎn)都有一輛勞斯萊斯和一個凍得瑟瑟發(fā)抖的男人在醫(yī)院的門口等著她。
甚至不管何時何地,只要自己到了飯點(diǎn),永遠(yuǎn)都是有可口的飯菜出現(xiàn)在休息室中。
一天三束玫瑰,一天三遍問候。
蕭寒曄就像是狂風(fēng)暴雨一般瘋狂的席卷著林婉的整個生活,將她整個人都緊緊的包住。
起初,她以為對方只是開開玩笑,可是沒想到蕭寒曄真的堅持下來了,并且整整三個多月,無時無刻不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
她就是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時間一長,林婉也就默認(rèn)了蕭寒曄的四處亂入,以及蕭暖暖明明早就好了卻還賴在vip病房中等著林婉每天的照顧。
這一大一小簡直是一對活寶。
這天,林婉照常下班回家,可是意外的是蕭寒曄竟然沒有出現(xiàn),林婉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看見任何勞斯萊斯牌子轎車的影子,忍不住掏出手機(jī)看了又看,可是依舊是沒有半點(diǎn)消息,甚至對方一個消息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好像什么東西失去了一樣。
有些不舒服,但是林婉卻只當(dāng)是一時間的不習(xí)慣。
她不是過于斤斤計較的人,只是有些可笑,自己真的會以為一個單身貴族總裁會為了自己日日夜夜的守在醫(yī)院中。
心中的那股悲涼從何而來,她竟是有些摸不準(zhǔn)。
“婉婉,你可算回來!”
溫從南看見林婉回來,揚(yáng)起笑容伸開手給了對方一個大大的擁抱,不禁有些抱怨。
“整整三個月沒有見面,我早就對你思念成疾了,婉婉我走的這三個月里你有思念過我嗎?”
“……”
林婉對溫從南一貫的貧嘴也抱有一貫的白眼。
“都這么多年了,你還沒死了這條心?”
溫從南一臉受傷的抱怨著:“婉婉,你真的是好狠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