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付逍遙起身后,陳思奔緊隨其后,出大廳的時候,她還悄悄向林君正比了個ok的手勢。
此時的林君正早就聯(lián)系好了記者,現(xiàn)場的記者其實就有林君正認識的人。
林君正開出高價,和媒體的人商量好了此次要曝光的人,以及曝光的力度,談完后,林君正馬上報警,舉報有人嫖。
一直以來,林君正就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律師,只要他想打的官司,他就會不折手段。
輿論,挖坑,甚至是暴力,林君正會采取一切辦法將對方送進去,并且自身也會接受做這些事情所要付出的法律責任。
法律在林君正手里就是一把利劍,他狠起來連自己都捅。
……
付逍遙雖然已經(jīng)年過半百,不過已經(jīng)退休的他依舊老當益壯,有一段時間,他很癡迷一部電影,叫:和兒媳婦獨自在家的那些日子。
侯龍濤幫付逍遙開完房間,正準備離開,這時,陳思奔挽留道:“侯總別走,一起呀?!?br/>
侯龍濤剛想拒絕,這時,付逍遙開口說道:“龍濤留下吧,今晚她就是你老婆?!?br/>
侯龍濤一臉懵逼的看著付逍遙,雖然他知道這是假的,但是,牛頭人的強烈嫉妒感涌上他的腦海。
現(xiàn)在不僅是楚夏把他牛頭人了,甚至自己的親爹也…
“臥槽,老頭,你夠狠?!焙铨垵谛睦锇盗R。
不過,仔細想想還挺刺激的,侯龍濤想了想,也留在房間里。
……
此時,盛會已經(jīng)到了尾聲,大家基本上也都準備離開了,不少金融精英離開的時候,也會帶個女伴。
楚夏獨自坐在一處角落里,在他眼前,許多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們,在盛會剛開始的時候都是優(yōu)雅大方。
可現(xiàn)在,酒過三巡后,所有人都暴露出了自己最原始的本性,一個年輕的女人主動向一個老男人獻殷勤,老男人沒有拒絕,伸手就放在了女人的臀上。
“呵,窮人也好,富人也罷,大家都是一樣的,一樣擺脫不了欲望二字?!背目粗@一切,感覺到上流社會,也不過如此。
不一會,一群便衣出現(xiàn)在盛會,而不少拿著相機的記者們也都到場。
侯龍濤和付逍遙還有陳思奔被便衣帶走,同時,還有不少的男男女女也陸續(xù)的被帶走。
最后,林君正告訴楚夏:“一切搞定了?!?br/>
……
從金融盛會的酒店出來以后,楚夏莫名的覺得一陣的空虛,街道上燈火輝煌,車水馬龍,馬路上豪車無數(shù)。
楚夏如今擁有了金錢,也有了地位,可是,他活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開心。
楚夏回家后,黃嘉欣溫柔的對他說了句:“楚哥,你回來啦,我燉了銀耳,幫你盛點?!?br/>
黃嘉欣幫楚夏盛了一碗銀耳湯,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陶瓷勺子和陶瓷碗相互碰撞的聲音。
“來,喝吧?!?br/>
楚夏嘗了一口溫暖的銀耳湯,頓時覺得全身的疲勞消除,這種感覺很溫馨。
喝完銀耳湯,黃嘉欣正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而楚夏來到她的身邊躺下,用她的大腿當枕頭,肉肉的,很柔軟,很舒服。
黃嘉欣摸著楚夏的頭說道:“楚哥,累了嗎?”
楚夏用頭蹭了蹭黃嘉欣的大腿說道:“有點?!?br/>
黃嘉欣溫柔的對他說:“累了就睡會,有啥煩惱也可以說給我聽的,雖然我無法幫你解決什么,但是,我會一直陪伴著你。”
楚夏想了想,起身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有時候我總是覺得很空虛,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好像不管有多少錢,我都快樂不起來?!?br/>
黃嘉欣想了想說道:“嗯?是嗎?我倒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我現(xiàn)在每天都覺得自己很充實,上班想著努力干活,下班想著早點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偶爾,我也會幻想一下我們結婚后的生活,還有我們有寶寶以后的樣子,我們可以一起帶寶寶去旅游,帶寶寶一起逛街,吃飯,回家看望父母,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自己活的特別充實。”
聽到這里,楚夏突然覺得心里很難受。
在還沒獲得金融之眼以前,我很普通,普通到可悲,無人問津。
但是,有錢以后,暴富卻讓我迷失了,以前我沒錢找女朋友,所以,現(xiàn)在我睡了無數(shù)的女人。
以前的我舍不得吃貴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我天天大魚大肉。
以前的我買不起豪車,現(xiàn)在我買了十輛勞斯萊斯在那吃灰。
其實,我一直很窮,以前是精神和錢包窮,現(xiàn)在是錢包鼓起來了,而精神卻越發(fā)的貧瘠。
回想起剛剛在金融盛會的一切,那些精英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他們跟我一樣空虛,而我,只不過比他們有錢罷了。
這時,黃嘉欣捧著楚夏的臉問道:“吶,楚哥,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俊?br/>
黃嘉欣一臉期待的看著楚夏,她主動用唇封住楚夏的嘴。
兩人在沙發(fā)上打針,當楚夏把藥推進黃嘉欣身體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配不上黃嘉欣,但同時,楚夏覺得自己又離不開她。
也許,這就是被愛著的感覺吧。
……
第二天,楚夏打開手機一看,微博抖音都在播放著一條新聞:震驚!金融界元老級人物,竟然和私生子共同騷擾同一女子!
此新聞傳播速度極快,而且影響力巨大,相關部門表示已經(jīng)介入調查,表明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楚夏知道,付逍遙和侯龍濤應該是涼了,如果付逍遙真的涼了,那么監(jiān)管中心的人應該就不會找公司的麻煩了。
畢竟,當一個大佬級別的人落難以后,他身邊的人多半不是想著如何救助,而是想著如何與對方撇清關系。
果不其然,半個月過去,沒有任何人來找?guī)p峰金融的麻煩。
正在楚夏剛剛放心下來的時候,監(jiān)管中心的最高管理者突然到訪巔峰金融,楚夏深深的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會來。
楚夏接待了這位監(jiān)管中心的領頭人,大家在會議室里坐下,這時,呂小萌端著茶杯進來,監(jiān)管中心的領頭人看著呂小萌淡淡的說道:“你說自己找到工作就是來金融公司端茶倒水嗎?”
呂小萌吐著舌頭說道:“舅舅,端茶倒水也是有很多學問的,您別看不起這份工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