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夏試圖說服北圣炎,溫澤浩緩緩開口了。
“時苒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我和老太太已經(jīng)達成了協(xié)議。”
“協(xié)議?”
“嗯?!睖貪珊瓢氩[著眼睛,微微頷首說道?!笆堑模覀冎g有協(xié)議,我乖乖的做個傀儡,安心的為溫家辦事。她暫時不會動時苒。”
這樣的協(xié)議在意料之中,還是有些細節(jié)想不明白。
“那你怎么知道她就沒有動時苒?怎么才能保證時苒的安全?”
“每隔三天,她會給我一段時苒的視頻資料。當然,我會提出一定的要求,比如要求她穿上什么顏色的衣服,或者正在吃飯、睡覺什么的。他們不放心我,我也得放著他們。溫家那一窩子的狐貍,不防著是不行的?!?br/>
聽到高溫澤浩這么說,沈流夏心里也就放心了。
“那你應該收到兩期照片了,你把照片發(fā)給北哥哥。說不定還能通過技術手段,找到什么線索吶?!?br/>
北圣炎寵溺的揉了揉小妻子的發(fā)心,贊許道。
“還是我家的孕婦最聰明?!?br/>
“北哥哥,你就不要夸我了!多難為情呀!”
“我說的是事實!”北圣炎還就樂意夸小妻子了,自己老婆聰明,他臉上也有光。
“不過,時苒的病好像比以前更加的嚴重了?!闭f這話的時候,溫澤浩又習慣性的去掏煙,掏出來拿在手里,在鼻翼上嗅了嗅,并沒有抽?!巴馄诺氖虑?,嚴重的刺激了時苒?!?br/>
“對了,外婆怎么樣了?”
“還活著,但是身體已經(jīng)大不如前了??赡埽瑳]多少日子可以過了?!?br/>
這是個憂傷而沉痛的話題,一時間,會議室里誰都沒有再說話。
“時苒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還真是可憐。好歹時苒都是姓溫的,他們怎么忍心那么對她?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這也沒有難理解的,因為時苒根本就不是溫家的孩子,而顧明珠是溫晉安的私生女。所以,溫家根本就不可能容得下時苒。”
沒預警的,溫澤浩就用特別尋常的語氣爆出了這一則猛料,讓人匪夷所思。沈流夏錯愕的看著溫澤浩,又看了看北圣炎,問道。
“怎么可能?時苒是母親是溫晉安的原配夫人,聽說兩人還挺恩愛的,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豪門中,有多少的齷齪事。你是被圣炎保護的太好了……”溫澤浩的煙癮已經(jīng)犯了,忍得非常的難受。他站起身往外走,“感謝你們,不過我得走了。希望下次再見你們,我還是活蹦亂跳的?!?br/>
北圣炎點漆似的眸子閃了閃,沖著溫澤浩的背影罵道。
“沒出息的東西,不是活蹦亂跳的,也不要來見我們!省的我們?yōu)榱四悴傩?!?br/>
“他這是不是再暗示,他的處境還是十分的危險?”
“傻瓜!”北圣炎捏了捏小妻子的翹鼻,反問道?!斑@個姓溫的,處境什么時候不危險了?”
“嗯吶,至少現(xiàn)在是活蹦亂跳的。看到他這一回,我也放心了不少。接下來我們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