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車椅與車門如同蟹殼一般被破開,晴明心下一驚,抬手撐了結界,不偏不倚地擋住了沖撞而來的巨大氣流!
“爺爺,小心!”他顧不了那么多,一個扭身護住了年邁的安倍老爺子,轉而再度吼道:“平恭!荒川!”
“啪啪啪啪!”
子彈疾風驟雨般打在結界上,仿佛機械流水線般頃刻便嵌滿了一墻,看得人頭皮發(fā)麻reads();。
還沒等晴明再次布開一個更大的結界,安倍老爺子緩緩地站了起來,抬起了右手。
隨著他的動作,震耳欲聾的聲音幾乎被消音了一般,緊接著更為強大而又牢固的暗灰色結界如屏障一般張開,一列的式神瞬間站了一圈。
雖然老爺子也有荒川與大天狗,但是他們無論是覺醒后的樣子,還是平日里的做派都與晴明的那兩只完全不一樣。
他們無一不是訓練有素,不茍言笑,恐怕力量也更為強大。
晴明伸手攙扶好老爺子,一扭頭看是誰想要行兇。
這些人使用的是普通人類的武器,也沒有式神一類的參戰(zhàn),恐怕真正意圖不是刺殺誰,而是試探安倍家的實力。
畢竟槍炮和言靈之術的殺傷力可不是一個層次。
老爺子并沒有反殺的念頭,他冷漠地加固了兩層結界,看著墻壁上大大小小被卡住的彈頭,忽然冷冷道:“還不出來嗎?”
雖然四面八方都有攻擊者,但是速度飛快的姑獲鳥早已發(fā)現(xiàn)了下令者的位置。
“佑子?!鄙n老的聲音淡淡道:“把他帶過來?!?br/>
姑獲鳥身形一閃,伴隨著一聲清唳,一個穿著武裝制服的外國男子從遠處被提了起來,他在上升的過程中幾乎是歇斯底里地舉著機槍往上掃射,但是所有子彈都穿過了姑獲鳥的身體,徑直飛向遠處。
在這個男子被拎到結界上方的時候,所有攻擊戛然而止。
“不要開火!”那個意大利人模樣的頭頭吼道:“都?;?!”
安倍老爺子瞥了眼神色淡定的司機,隨手打了個響指,命令佑子把他調個方向。
晴明掏出魔杖輕輕一點,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腳邊碎裂的石塊變成了高腳椅。
安倍川平也不推辭,徑直坐了下來,冷冷問道:“誰派你過來的?”
那個意大利人仗著自己手下眾多,沉默著不肯開口。
姑獲鳥見多了這種人,直接把一只腳爪扣在他的咽喉上,任由殷紅的血液往下淌。
“誰?”雖然車剛好經過林區(qū),周圍都荒無人煙,但是安倍老爺子不想在這種地方久呆,冷厲了臉色道:“我多得是法子讓你開口?!?br/>
晴明雖然站在椅子旁邊沒有吭聲,但是看著那個男人突然沉默了下來,心里開始考慮要不要對他來個攝神取念。
那個深褐色頭發(fā)的男人臉上突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隨之手掌飛快一動。還沒等安倍川平再逼問一句,只聽見“轟”地一聲,他的腹部像是有什么被引爆了一樣,整個腹部猛地破了個洞,鮮血淋漓而下。
姑獲鳥愣了下,爪子被巨大的震動一驚,任那個尸體掉在地上。
下一秒樹林的風聲一動,幾個士兵閃電般帶走了那個尸體,隨后那些架好機槍的雇傭兵都在十秒內收完一切武器,眨眼的功夫就撤離完畢了。
這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意識到力量差距過于懸殊所以跑了?
“先回去。”老爺子皺了皺眉,一撥耳麥打了個電話。。
沒過五分鐘直升飛機就找到了他們,一并收拾了殘局reads();。
“難道是那個山本手下的人么?”晴明皺了眉,自己否定道:“不可能,他殺了您也沒辦法回歸陰陽寮了?!?br/>
“不,恐怕是被擋了道了?!卑脖洞ㄆ娇粗巴饩徛埔频倪h景,思索道:“估計是和這段時間的談判有關系。”
雖然安倍集團掌握著核心技術,可以出產四種難以復刻的精細工業(yè)零件,但是其他集團也在緊鑼密鼓的研發(fā)與推進。
在終極圖紙確定之后,安倍老爺子就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史塔克工業(yè),與這個同樣占據著美國半片江山的巨頭邀談合作,直接就幾乎壟斷了智能化機械產業(yè)鏈中最核心零件的供應。
一旦安倍集團和史塔克工業(yè)合作不斷擴張,恐怕日本國內相對穩(wěn)定的制衡狀態(tài)又會被破壞——六大財閥不再平起平坐,安倍氏要一家獨大了。
“雅子,我要這段時間國內軍火方面的出入情況。”老爺子沉默許久,一撥耳麥再次下令道:“還有,其他五家財閥誰在搞鬼,都給我清查出來?!?br/>
電話另一頭的雅子穩(wěn)穩(wěn)應了,關切地問道:“您和晴明沒受傷吧?”
“沒事?!币姂T大風大浪的安倍川平連胡子都沒抖:“飛蛾而已?!?br/>
“大致結果出來了嗎?”佐拉下了飛機,在甲板上往遠處望了眼。
夜色昏沉,海面猶如暗沉的云層一般,低聲的涌動著。
“身體檢查已經全部結束,精神力和心理狀態(tài)測試還在進行中,”醫(yī)生模樣的隨從跟了過來,低頭報備道:“紅房子給她注射的應該是hpx391,可以讓肌肉極快痊愈,同時痛感降低接近60%,身體柔韌度接近于國家一級體操運動員……”
他頓了頓,看了眼機器人并沒有臉色的臉,又低頭道:“還已經做過絕育手術了?!?br/>
這倒是情理之中。
紅房子當初培養(yǎng)的都是孤女,挑的無一不是盡態(tài)極妍。特工越是要無聲無息的潛入,外表就越要讓人無法防備——比如□□的花瓶。
為了不留任何后患,很多特工都會直接進行身體改造,連英國的軍情六處也曾如此。
“怎么做的?”佐拉原本聽著他匯報后續(xù)的情況,忽然腳步一頓,若有所思:“節(jié)……育?”
他倒是忘了這個殺人機器本質上是個女人。
“輸卵管結扎,可逆?!敝诛w快道:“雖然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但是目前的技術處理這種問題,完全沒有問題。”
子宮還在就行。
佐拉點了點頭,帶著一眾人進了電梯。
兩只姑獲鳥對視了一眼,徑直穿過了墻壁與甲板,跟隨著他們一起進入了負三層。
這是艘巨型航母,常年如幽靈一般在亞太海洋區(qū)徘徊。但是由于隱形技術非常先進,各*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它的存在。
整艘船有大約六層,負三層是行政區(qū),其余均是裝甲機械或者是生命科學研究區(qū)。
安倍老爺子的意思是讓她們盯緊佐拉的行動,但是很明顯,這恐怕已經不是科學研究那么簡單了。
一只姑獲鳥給了個眼神,把同伴留在佐拉身邊,自己徑自揚翅飛向最底層,開始地毯式整理附近的情況。
德拉科和晴明的皮膚細胞取樣很快就被送了過來,負四層的基因攻堅組連夜開始用基礎細胞培養(yǎng)生殖細胞,沒想到進展意外的順利reads();。
考慮到晴明本身已經被稀釋的陰陽師血統(tǒng),佐拉決定用他的生殖細胞培養(yǎng)人工卵子,再分組批量培養(yǎng)受精卵的發(fā)育。
他殊然不知,身后一直有一雙眼睛,一夜無休地盯著一切的進行。
第四天的時候,實驗進入瓶頸階段。
“已經有六組出現(xiàn)排異反應,估計撐不了多久了。”作為助手的維爾博士清點著數(shù)據報告:“還有四組活性過低,并且無法正常發(fā)育。”
‘也許非科技手段可以幫到你……’
佐拉扭頭看向一整層忙碌著的科研隊伍,冷淡道:“還有幾組存活著的?”
“四十六組。但基本上都發(fā)育緩慢,需要寸步不離地監(jiān)視與調控?!?br/>
“xy型有幾組?”佐拉接過了那一疊報告,看著看著就開始把部分抽出來直接扔掉。
“……您,您是想直接決定性別嗎?”維爾驚詫著問道:“xx型直接放棄?”
“直接重點培養(yǎng),不用浪費時間了?!?br/>
那么還剩二十二組。
從接下那個老瘋子的請求開始,佐拉就沒有過幫他的念頭。
他要的東西很簡單——成批量的培養(yǎng)混合多族血統(tǒng)的變種人,然后統(tǒng)一進行精神控制和洗腦,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效忠于九頭蛇,成為新一批最強悍的戰(zhàn)爭機器。
之所以一開始就把所有人手都布在這個項目上,是因為這兩個男孩子都帶著巫師的血統(tǒng)。
機器人冷漠地交代完分組事項以后,轉身帶著秘書去了負六層。
這里是最接近深海的地方,也是最黑暗的地方。
不計其數(shù)的奇異生物/人類被囚禁在這里,如同案板上的魚一般任由宰割。
陰陽師向來出行都被安倍川平那個碧池盯著,想從他眼皮子底下帶走誰實在太難。
但是巫師……對麻瓜世界幾乎一無所知的巫師,可就像小雞雛一樣不設防了。
他們傲慢,自大,以為自己握著那根木棍就可以輕易地逃出去。
最后卻被囚禁在這里,被黑暗和藥物折磨的快要瘋掉。
最開始佐拉只是在蘇格蘭的街頭,看見了個穿著非常詭異的人。
他只是坐在街邊的咖啡店等待著分部的人過來交接資料,卻看見那個大夏天披著斗篷的男人慌亂地在角落里窺探著這個世界,然后一揮木棍,竟有一行字憑空浮現(xiàn)在空中,播報著時間與地點。
他們可以憑空傳送到遙遠的地方,可以通過壁爐自如的行動。
他們可以變形無生命的東西,也可以用藥水直接改變人的外貌。
那個費了老大勁才被抓住的‘巫師’根本就沒有定力,一點點小折磨就可以讓他老老實實地把一切都招了。
但是對這個男人而言稀疏平常的東西,幾乎震驚了整個九頭蛇總部。
巫——師?!??!
真的有巫師?reads();?。?!
他們居然和澤維爾那個蠢貨一樣建立了個學校?
x基因覺醒的變種人定多只有一到三種特殊能力,這種稱之為‘巫師’的種族什么都可以做到——什么也都可以打敗他們。
強大而又愚蠢。
佐拉收回思緒,徑直在玻璃壁旁邊按了下指紋。
玻璃壁里側登時亮了起來,一個四肢被鐵索捆住的男人痛苦地蠕動了一下,又放棄了掙扎,沉默地躺在鐵床上。
佐拉還沒有搞懂所謂的‘幻影移形’的必備要素,但是出于謹慎還是讓他不能動彈,那根奇異的棍子也被取走,送到負四樓檢驗分析。
他雖然是個機器人,思維與云端數(shù)據共聯(lián),但是歷史上與巫師有關的都是些詭譎的傳說與故事,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如果再多捉幾只來批量研究就好了。
佐拉推門進去,觀察了下這個男人的神色。
“阿奇爾·諾頓,”佐拉不帶任何感情地念出他的名字:“我們再來聊聊那個你說過的……魔藥?”
“殺了我吧?!蹦莻€面無血色的男人喃喃道。
床邊穿著制服的護士面無表情地放下電擊器,任由他痛苦地痙攣成一團。
等到電擊結束的時候,這個男人連眼神都渙散起來。
“你的脈搏和血壓一切正常,只是精神狀態(tài)不好?!弊衾舆^數(shù)據板,淡淡問道:“上次說到哪里了?”
“……有書?!敝Z頓看著護士手里的電擊器,喃喃道:“書里都寫了。”
看來他們還有出版行業(yè)。佐拉低頭記了一行,繼續(xù)問道:“在哪里買?”
“麻……你們是進不去的?!敝Z頓扭過頭,無力道:“我可以進去買給你們。”
“不,讓你的家人寄過來。”佐拉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徑直道:“總有法子可以帶過來?!?br/>
“但是書籍一旦進入這個世界,就會變得一片空白。”諾頓艱難地開脫著:“真的……”
佐拉并不了解這些,正欲開口再問一句,身后的有個男人匆匆走了過來:“博士,那根棍子的成分已經分析完畢了?!?br/>
“什么東西?”
“木頭是普通的山楂木,但是里面放著不明生物的心臟腱索,無論是細胞還是形態(tài),都是從未見過的?!?br/>
佐拉一挑眉毛,看向那個男巫:“那個是什么東西?”
“龍?!敝Z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閉上了眼睛:“你們不可能抓到的。”
很好,我要做第四世界的哥倫布了。
德拉科意識到斯特蘭奇出事的時候,已經是他的父母出車禍的四天后了。
他原先只是以為這個老伙計又做了兩場沒完沒了的手術,可是鳳凰火過去探了一眼,回來卻說斯特蘭奇的父母遭遇了一場車禍。
那個喝醉酒的混賬把剎車踩成了油門,偏偏開的還是臺越野——
當場兩個老人就不行了reads();。
“只能用呼吸機再掙扎兩天?!敝髦未蠓蛘驴谡值臅r候,斯特蘭奇整個人都木了。
他自己雖然還資歷不夠混到教授,但是在這種時候,腦子卻格外的清醒。
所有內臟都幾乎無法復原,多處粉碎性骨折——雖然父母還在icu里靠著管子呼吸,可是自己連死神的鐮刀都可以看見。
德拉科找過來的時候,斯特蘭奇捏著一罐啤酒,失魂落魄在病房外已經坐了兩夜了。
他甚至開始質疑自己學醫(yī)的理由,質疑自己的一切。
“……斯特蘭奇?”德拉科有些驚異地看著他亂糟糟的胡子,一時不知道自己出現(xiàn)的是否合適:“情況怎么樣了?”
“怎樣?”斯特蘭奇灰藍色的眸子里滿是消沉與絕望,他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喃喃道:“也只能拿錢吊著命?!?br/>
什么醫(yī)療,什么救人,都是狗屁!
治不了就是治不了,花再多錢也只能讓人徒受折磨!
德拉科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朋友已經開始胡思亂想起來,他透過病房瞥了一眼布滿管子和儀器的那對夫婦,關切地問道:“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我的妹妹病死的時候,我還想著,是我醫(yī)術不夠,”斯特蘭奇已經絕望了,他又仰頭灌了一口啤酒,任由冰涼的液體弄臟他的白大褂:“——都是狗屁!狗屁!”
遠處的護士遠遠地看了他一眼,又搖著頭走開了。
德拉科沒有理會他的情緒,反而掏出了魔杖,抬手在附近施了個麻瓜驅逐咒。
斯特蘭奇瞥到他拿出一根木棍子揮了揮,正有些疑惑。下一秒德拉科俯下身來,深灰色的眸子里滿是凝重與認真:“我可以救好你的父母——只要你肯信任和配合我?!?br/>
什么意思?!
連院長都說重傷成這樣子,根本就無力回天了。
斯特蘭奇有些驚異地想要抓住德拉科,僵硬的身體讓他差點滾到地上。
“哥們,不要激動?!钡吕粕焓址€(wěn)穩(wěn)地抓住了斯特蘭奇,輕咳一聲:“我確實做得到?!?br/>
“你——你要怎么救?”斯特蘭奇看著他手上還捏著那根棍子,心下滿是不解:“而且我們還沒有做除菌措施,不可能進icu——”
“噓。斯蒂芬,你冷靜一下。”德拉科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平靜道:“這件事,以后不要和任何人提起?!?br/>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連門都沒有開就直接進了icu病房。
等等??。∷趺催M去的???!
斯特蘭奇只覺得自己是不是酒喝多了,整個人其實是在做夢。
德拉科傾身施了兩個檢測魔法,觀察著夫婦二人的傷勢。
老婦人已經快不行了,必須馬上幫她恢復心臟和肺的正常功能。
斯特蘭奇眼見著這個比他年輕好幾歲的朋友身側浮起各色的光芒——簡直像是在重癥病房玩煙花一樣!
他到底在干什么?
“reparo——”德拉科手腕一抖一翻,對準老婦人的胸腔開始施咒reads();。
在看不見的骨下,所有的肌肉和神經開始被強制性的重組愈合,隨著魔杖尖的移動,肌肉里難以剔除的骨頭碎末被無聲地消解掉,就連血液里的雜質也跟著消緩緩消失。
斯特蘭奇雖然看不懂他拿著那根發(fā)光的棍子在做什么,但是從儀器上跳動的數(shù)字來看,自己的母親無論是血壓還是心跳都在緩慢地恢復正常!
這堆儀器在阻礙著她的呼吸和恢復。德拉科皺眉看了一眼那堆管子,一扭頭示意斯特蘭奇進來。
我還沒有做無菌措施!
年輕的醫(yī)生糾結了半天,最后還是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你在干什么?!”
“幫我把這些管子都撤掉,她已經可以自主呼吸了?!钡吕朴炙α藗€魔咒,確定這位老婦人脫離了垂危的狀態(tài),轉身走向另一張床。
怎么可能?你用棍子揮了半天就全治好了?!斯特蘭奇不可思議地看著母親的各項體征——確實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快點,處理完了來幫我拆你爸爸身上的管子。”德拉科感受著老先生體內臟器的狀況,再次施咒,小心翼翼地修補起來。
這要是在圣芒戈就好了。
隨便一瓶魔藥都可以讓他們擺脫危險,不至于消耗這么多魔力。
這不可能,斯特蘭奇大腦一片空白地給母親做著觸診,意識到連塌陷的腹腔都重回正常的狀態(tài)。
這個看起來不聲不響的英國少年,像是早已經歷無數(shù)次這種場面一樣,平靜而又從容地處理著所有復雜的傷勢,居然把他的父母從死亡線上強行帶了回來。
估計是意識到這兩個病患不可能活過來的緣故,醫(yī)生們甚至沒有處理他們部分斷掉的腿骨。
“我去拿兩瓶藥過來,”德拉科匆匆檢查了下這對夫婦的狀態(tài),抬頭看向世界觀都被重啟的斯特蘭奇:“你相信我的,對嗎?”
“德拉科——”斯特蘭奇不知道他是否需要一輛計程車,抬頭喚了一句。
只聽“啪”的一聲,大活人直接憑空消失,留下他一個人站在病房里。
我一定是瘋了。斯特蘭奇把旁邊的儀器推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啪!”德拉科幻影移形回來,手上多了六瓶藥。
“這兩瓶紫色的是生骨魔藥,”他匆匆地把手上的東西交代給好友:“長骨頭的時候會很疼……但是過幾天就可以痊愈如初了?!?br/>
斯特蘭奇怔怔地接住一瓶瓶藥,有些麻木地聽著德拉科繼續(xù)解釋魔藥的用法。
“這個是治療五臟六腑的,隔五個小時喝一口?!鼻謇涞纳倌暌衾飵е钠>耄骸安覆付贾皇敲撾x了生命危險,還沒有徹底痊愈……”
“德拉科,”斯特蘭奇忽然開始后悔自己平日把家里的圣經都拿去墊桌腳:“——你難道是神嗎?!”
這不可能,這么嚴重的車禍事故,只要十分鐘就可以脫離危險了?
整個醫(yī)學史上都沒有過這種事情!
“不,”德拉科抬起頭來,輕描淡寫道:“一個普通的治療師罷了?!?br/>